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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巧的舌头正绕着我的冠状沟打转,时不
时用虎牙轻轻刮蹭敏感带。
我掀开被子,看到思雨正趴在我双腿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见我醒来,她调皮地眨眨眼,然后突然深喉,喉咙肌肉紧紧箍住我的龟头。
"啊!"我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思雨的技巧越来越娴熟,她懂得如何用舌尖挑逗马眼,如何用嘴唇挤压系带,如何用喉咙制造真空般的吸力。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思雨加快了吞吐的节奏,一只手揉捏着我的阴囊,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双腿间自慰。
"林哥哥...射给宝宝嘛~"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用脸蛋蹭了蹭。这个角度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粉嫩的阴唇已经湿透,爱液甚至打湿了床单。
我再也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肉棒直接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思雨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龟头。
"接好了!"我低吼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食道。思雨乖巧地吞咽着,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吸干净。
"嗯~~"她满足地舔了舔嘴角,像只偷腥的猫,"林哥哥的早餐真美味~"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去洗漱。镜子里,我的脖子上还留着昨晚柳阿姨的吻痕,肩膀上则是思雨的牙印。这个家已经彻底沦陷在我的欲望之下。
洗漱完毕,我下楼吃早餐。柳阿姨正在厨房忙碌,看到我时眼神闪烁。她的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昨晚的肛交让她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耀文,来吃早餐。"她强装镇定地招呼我,但耳根已经红透。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情欲的味道。
孟叔叔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昨晚被我肏得哭喊求饶。思雨蹦蹦跳跳地下楼,亲昵地坐在我旁边,故意用大腿蹭我的裤裆。
"今天要写作业哦。"柳阿姨把煎蛋放在我面前,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背。这个小小的接触让我的肉棒又有了反应。
"嗯,我和思雨一起写。"我意味深长地回答,桌下的脚悄悄勾住了柳阿姨的小腿。
吃完早餐,我和思雨回到房间"写作业"。刚关上门,思雨就迫不及待地脱掉裙子,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
"林哥哥~"她撒娇地扑到我怀里,"宝宝的小穴好痒..."
我抱着她倒在床上,手指轻易地探入她早已湿润的甬道。思雨的阴道像有记忆般立刻包裹住我的手指,内壁的褶皱不断刮蹭着我的指节。
"啊~~"思雨仰着头喘息,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她的阴唇像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情欲而微微外翻,顶端的小豆豆早已充血挺立。
我调整姿势,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粗壮的肉棒抵在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间。思雨的穴口像张饥饿的小嘴,主动吞咽着我的龟头。
"要进来了哦~"我腰部缓缓下沉,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
"齁~~...好大...好满..."思雨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陷入我的手臂。她的阴道内壁像丝绸般光滑却又充满弹性,层层叠叠的肉褶随着插入不断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
我开始以九浅一深的节奏抽插,每次浅出时都让龟头刚好卡在穴口,欣赏她粉嫩的阴唇被带出的诱人画面;深入时则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她娇嫩的花心。
"啪!啪!啪!"我们的胯部碰撞发出淫靡的声响。思雨的小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阴道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林哥哥...宝宝要...要去了~~"思雨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像绞肉机般剧烈收缩。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爱液直接喷在我的阴毛上,打湿了一大片。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思雨的阴道像有生命般绞紧我的肉棒,内壁的褶皱形成螺旋状的纹路不断按摩着我的敏感带。
"齁~~...太...太快了..."思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指甲陷入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内壁的温度明显升高。
就在她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思雨?耀文?午饭好了。"孟叔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思雨吓得浑身僵硬,阴道像钳子般死死夹住我的肉棒。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尽量平静地回答:"知道了,孟叔叔。我们马上下去。"
等脚步声远去,思雨才松了口气,身体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差点被爸爸发现了..."她小声说,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种近乎公开的禁忌感让她的阴道更加湿润。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抽出肉棒。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去洗洗吧,小骚货。"我拍了拍她的臀部,思雨乖巧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午饭时,柳阿姨的目光不断在我和思雨之间游移。她能闻到女儿身上那股熟悉的情欲气息,知道我们刚才在房间里做了什么。这种认知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回忆起昨晚被我在丈夫身边肏弄的快感。
孟叔叔依然毫无察觉,一边吃饭一边谈论工作上的事。这个可怜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已经成了别人的玩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思雨几乎每晚都会溜进我的房间,像只发情的小猫般索取宠爱。柳阿姨则要克制得多,只有在孟叔叔醉酒或出差时,我们才能尽情享受彼此的身体。
雪晴姐每个月都会回来一次,那个周末基本上就是被她独占。她比思雨更加狂野,喜欢尝试各种姿势,尤其钟爱肛交。有一次,她甚至让我在她嘴里射精后,不让她吞咽,而是用嘴对嘴的方式将精液渡给思雨。看着姐妹俩分享我的精液,那种扭曲的快感让我当场又硬了起来。
转眼快到暑假,妈妈突然打来视频,宣布因为工作需要,要前往国外,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要去多久?"晚饭时,我问道。
"至少三年。"妈妈回答,"公司在那边有个大项目。"
餐桌上一片沉默。思雨的眼圈立刻红了,柳阿姨的筷子停在半空,连雪晴姐都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