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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线,终于在戴尘温柔而残忍的攻势下,轰然倒塌。
是啊,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男人,早已掌控了她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事业,甚至……她的灵魂。
而现在,连她最珍爱的女儿,也彻底沦陷了。
或许……就这样吧。
她疲惫地想。
或许,这就是她的宿命。
在这个冰冷而残酷的世界里,能有一个男人愿意给她一个“家”,即使这个家是如此的畸形与不堪,也聊胜于无吧。
她开始欺骗自己,麻痹自己,试图从这无边的绝望中,寻找一丝虚幻的慰藉。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再抗拒戴尘的碰触。
戴尘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解开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泪水浸湿的职业套裙的纽扣,然后是衬衣……一件件衣物被剥落,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她被剥离的尊严与骄傲。
很快,苏婉晴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双黑色的蕾丝吊带丝袜和同款式的内裤。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曲线,黑色的蕾丝边缘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印痕。
与林晚星那种青春的、带着一丝青涩的裸露不同,苏婉晴此刻的半裸,更像是一种刻意的、带着屈辱与诱惑的展示。
戴尘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跪下。”
苏婉晴的身体微微一颤,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她缓缓地弯下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下来,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很好。”戴尘低沉地赞许道,然后转向林晚星,“晚星,你也跪下。和妈妈一起,用你们的嘴,来欢迎我们这个家庭的……第一次亲密互动。”
林晚星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跪在了苏婉晴的身边,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得更舒服,也更方便“工作”。
于是,在这间曾经见证了苏婉晴无数个孤独夜晚的主卧室里,上演了母女二人共侍一夫的荒诞戏码。
戴尘那两根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精神上的刺激而愈发狰狞粗大的肉茎,就那样雄赳赳气昂昂地矗立在母女二人的面前。
主茎粗壮如臂,青筋盘虬错结,顶端的马眼处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缕缕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副茎略细一些,却更加修长,微微上翘的龟头带着一丝邪异的弧度,仿佛一条等待着吞噬猎物的毒蛇。
林晚星显然已经轻车熟路,她迫不及待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狗一样舔舐着主茎的龟头。
她的舌头灵活而湿热,时而轻柔地打着圈,时而又用舌尖用力地顶弄着马眼,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小嘴努力地张开,想要将那巨大的头部整个吞下,但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只能含住一小半,然后用脸颊和嘴唇卖力地摩擦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唔……爸爸……好大……晚星……晚星的小嘴……都装不下了……”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急切的讨好和炫耀,仿佛在向母亲展示自己高超的“技巧”和对这个男人的“爱意”。
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滴落在戴尘的腿根,也溅湿了她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