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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事?”江灵雪愕然,她细细思来又觉有些心喜,“这么说来,宫主应是安然无恙,那盗圣虽然为我广寒宫之敌,但绝不会害宫主,只是……他们会去哪呢?”
“姐姐不必担忧,且暂且休养身子,待冰儿得空出去打探消息。”
江灵雪道:“正是,正是。”
于是白日照料江灵雪,夜里出去打探消息,过了一月余,江灵雪终于伤好可以动身,只是打听得最近有僵尸出没,二人担忧倾城宫主,于是一路跟随僵尸的踪迹而来。
这日谷仙登高遥望,见那山路曲折蜿蜒,连绵不绝,飞鸟藏林,行人匆匆。
有两个女子从大路过去,身形极为熟悉,谷仙便摇身一变化作人形,叫住两人。
“故人何往?”
二人一回头,惊奇称:“南山仙姑!幸会,幸会!”
仙姑笑道:“江雪二位护法,多年未见容颜尚青,令人尊羡!不知二位往何处去?”
江灵雪道:“近闻僵尸猖獗,疑是三百年前被封印的毒火鬼王脱难出关,故此前去灭杀。”
仙姑道:“二位勿忧,那僵尸已有茅山大师请术剿灭,灰飞烟灭了。”
“哦?此消息属实?”
江灵雪愣了一下,虽然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是这样一来倾城宫主的线索也断了,正与冰儿踌躇的时候,谷仙又对二人笑曰:“你二人莫非欲寻广寒宫主?她如今正好在小仙舍下。”
二人一闻登时欣喜斐然,连忙请仙姑带路,上山来到静心泉处,谷仙指着泉水道:“广寒宫主此时正在泉下修行,就是不知二位方便见她否。”
江灵雪一惊:“你是说……她和先母一样,在里面修行双修之道么?”
“正是。”
“这……宫主她最终还是……”她沉吟着,“仙姑可曾见那男子是谁,可是江湖传言的盗圣?”
谷仙回忆道:“那男子长得也有几分英俊,不过本仙久居深山,不认得什么盗圣。”
冰儿切齿道:“定是那贼,他仗着花言巧语哄骗了我家宫主,因此无法无天,恐怕双修之事也是他半哄半骗了宫主!”
“二位不必担忧,广寒宫主已定下二十一日期,今已过了七八日,待闭关出来,我自会通会二位,若不嫌弃,先入寒舍,暂居一段时日,也好尽故人之谊。”
江灵雪道:“也只好如此。”
夜里,冰儿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想起当初宫主亲口对自己说:“冰儿,我要你记住画像上这人,他名叫谢子衿,却化假名欺哄了本宫。本宫如今要你将他捉拿回来,杀此贼以绝后患!”
冰儿视宫主为亲姐姐般,她既受辱便如同自己受辱,当场便发下毒誓:“若不为宫主雪恨,冰儿枉为人耳!”
主仆二人同仇敌忾,泣作一团,谁知第二日赵漱凝便悄然离开,自己与姐姐追到扬州时,她却一扫阴霾,仿佛对之前的事从来不知,欢欢喜喜地随自己回广寒宫了。
“要是……真是宫主主动要和那贼子双修……那我们广寒宫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冰儿越想越气,越气越急。
想她自己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而在面对宫主时尚且自愧不如,而那谢子衿是个什么人物?
说好听点有个诨号叫盗圣,说直白点不过是偷鸡摸狗之辈,比那砍柴的樵夫,卖水的走贩还要下贱,居然也配与我家宫主合卺!
她见姐姐已然熟睡,便悄悄来到泉边,潜入水下。
当年玄女之争时她也来过这里,因此还记得当时的路。
冰儿因身材娇小,又常行刺客行径,因此巧儿虽然在院前扫叶,但没有察觉,冰儿也没有理会她,潜到屋檐上,而房中传来熟悉的女子声,时而轻盈,时而急切,犹如山泉簌簌的清凝声令冰儿的心情无比的沉重。
“宫……宫主……该不会你真的……”
冰儿捏着拳头,几乎咬碎了槽牙。
虽然倾城宫主早已失身,但她仍然不敢想象在床上宫主会是一种什么景象。
是娇羞还是热情,是退缩还是迎合,是敷衍……还是享受……
从喘息声听来,冰儿感觉心里越发难受,那种感觉似乎是无比亲切的人,把对自己的爱给了别人。
果然,冰儿在房檐边上,透过半开的窗户朝里窥视,正好隔开帘子,她见到了永生难忘的场面。
尊贵又仙美的宫主,居然骑在男人的身上,微微地扭动腰肢,饱满的酥胸被男人握在手中,另一只手则抚摸她的纤腿。
倾城宫主那明眸皓齿依旧,容颜貌美如初,只是不知为何多了份知性。
在床上她热情如火,一点也不排斥男人的轻薄,反而嫩唇潮热,美眸轻闭,香汗莹润,发出了好像难受又好像是享受的呻吟。
“嗯……啊……好……嗯不要……”
那个躺在床上男人果然是姓谢的混蛋,此时他一脸得意地猛肏着千娇百媚的宫主,胯下一顶一顶,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杀气腾腾的阴茎正在美宫主最不可言说之处进进出出。
时而没入其中消失不见,时而完全抽出,对此宫主竟然主动扶着男人的肉棒,对准了娇穴再次坐了下去,直到男人的两颗春袋啪啪地撞在美宫主的雪臀上。
“宫主!你怎么可以……”
冰儿感觉被震惊得五雷轰顶,她从来没见过赵漱凝这样。
往日的宫主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端庄和优雅,她的每一颦每一笑,都散出极有修养,和这个一丝不挂,裸露着雪躯的美妇人有着天差地别。
“难道被男人破了身,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谢子衿没有说话,他的手在玩弄美宫主娇嫩的乳头,于是宫主也将手捂住了他的手,然而却是半推半就,脸蛋红红的,声音嗲嗲的。
“坏……坏蛋……你先还给我,先……先不要弄了……”
冰儿听了是又难过又气愤,忍不住心道:“这真是双修吗?难道不是行苟且之事么,宫主啊,你为何要这般屈身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双修九势
自古以来,不懂之人一听说双修便心生淫邪,以为无非就是男女那点事,其实不然。
修道之人第一日要修性,不可如平常夫妻纵欲放情,四根香的意思是每注香燃两刻钟,每隔两刻钟便燃下一注香,而男女交合的体位也应当变换。
《素女真经》里所供九种姿势,可自行根据性对象的身形、体位、气力打乱选其中三种,时间不可按性欲延长,否则修性等于无修。
这第一炷香,自然男女互相抚慰,以待后面交合滋润,不需多言。
而子衿在第二柱香里,首先使用的反而是九势当中的第三势,雅称猿搏。
他先令倾城宫主躺在床上,然后高举她的一双美腿,担在肩上,并且前压,这样倾城宫主立刻就感受到压力,粉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后颈,雪臀也轻轻抬起,这样一来,子衿高挺的阴茎轻而易举地就插进了美宫主的蜜穴当中。
由于这种姿势十分美观,一能体现出女子娇媚之态,二能展现男子雄壮之美,有因这姿势只能作为磨合交颈之用,阴茎虽能入内却难以触碰女子花心,因此抽插只能作九浅一深、或至多九浅五深,所以又俗称:蜻蜓点水。
不过似倾城宫主这样的美人儿,动起情来身子益发敏感,没一会儿就被肏得娇嗲吟吟。
什么“坏人”,什么“太欺负人了”……
娇喉里浓浓不休,腿根处津液溢流,随着情郎的抽搐不断地带出大片的春蜜。
倾城宫主一边要保持身子的平稳,一边还要忍受小贼的侵犯,一心不可二用,等快感一来,登时香汗浸面,青丝淋漓,蜜巢里黏液泉甬,正快乐时一炷香眨眼而过。
到了巧儿来换第三注香的时候,她才羞怯地忍住娇吟,不舍地让子衿将男根从身体里抽了出去,两人换了一个体位,继续恩爱。
而冰儿来的时候虽然错过最美的前戏,却看到了这第三注战况激烈的香,因为第二柱香子衿所采用的是勾女子潮意的姿势,所以当美宫主红着脸说想要一个可以舒服一点的姿势时,他便装作不懂。
“什么是舒服一点?我不懂诶。”
倾城宫主娇气道:“哎呀……就是,能让人家……高……高潮的姿势……”
子衿这才嘿嘿一笑,依附在她耳边说了如此如此。
倾城宫主顿时羞得云娇雨怯,要知道这可是她最爱的体位。
这体位名曰:鱼接鳞,其实便是民间所言的骑乘式,又名观音坐莲。
这是一个男子不需要费任何力气的体位,全凭女子主动。
倾城宫主的娇躯半裸半现,身子已经布满香汗,眼神中流露出憧憬与渴望,并且脸颊通红,还未插入,两条纤细的白丝长腿就有些站不住了。
谢子衿看着身上绝美的仙子,胯下巨根欲火难平,把清纯的美宫主看得羞怯不已。
趁着这个机会,他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然后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害羞了?”
“没……”倾城宫主杏面桃腮,却依旧不忘嘴硬:“才没有害羞。”
子衿将自己的玉箫轻轻地拢在倾城宫主的蜜穴旁,让她感受到龟头的温热与坚硬,在烛灯下,倾城宫主的脸颊仿佛更加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似的,再加上她的身子早已香汗淋漓,此时一身的肌肤溢出了一股柔软又鲜艳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