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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怒道:“什么畜生!你敢骂我,来人……”
一旁文和先生见势不对,连忙上前拉架劝道:“公子,读书人勿要当真,我看这位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不宜以势欺人。”
雍州城主也见侄子要撒泼了,也连忙呵斥了生宁,让他先行退下。
广西王见今日情况已经脱离掌控,便示意下人出来说话,只见人群里闪出一人,姓王名莽,对众人道:“列位,今日之事恐已脱离本意,再胡闹下去也扯不清是非,且容我等先行告退,来日来登府门谢罪。”
说罢挥手示意下人拥着刘谌离去,刘谌起初还不肯,随着刘雄怒视一眼,他也就乖乖走了。
“各位,今日唐突了,容来日谢罪!”
刘雄怒哼了一声,拂袖而去,而刘正卿见众人已退,忙吁了一口气,正想回头讨好巧灵,却发现她也不知所去了,正想告退父亲,城主却沉声道:“你们都散了吧,正卿留下,我有话对你说。”
刘正卿气馁万分,还不知要接受怎样的问责,却不知道他所思念的巧灵姑娘,此时正在房里与谢子衿在一处。
第九十八章 羞怯难当
“你有什么遗言,如今全说出来,我若能办便统统替你办了!”
之前的书房里,倾城宫主冷着脸,手提青玉长剑,对着站在书案面前的生宁说,而她也明白,所谓生宁不过是他的假名,从他被城主呵斥出前堂之后,她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尾随其后。
谢子衿也不装了,他皱着眉低头注视着书案上的古画,轻轻说道:“且慢,容我再思片刻。”
“贼子!你还想拖延逃跑,知心妄想,今日我可不会心软放过你。”
倾城宫主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沉稳下来,但是谢子衿也不正面回应,只是低着头看着古画喃喃道:“好像……缺了点什么……”
书案上的古画里,描绘了一个古稀老人站在窗前,外面是七夕佳节,桥上人来人往,男女嬉戏,才子与佳人共渡小船,谈情说爱。
月明星繁,璀璨相间,烟花四溅,美不胜收,然而古稀老人面色露出羡慕又伤心的模样,无人红袖添香,只孤零零一人。
“此画,原是七百年前的唐氏所作,一生风流,可惜不知珍惜佳人,最终落得个孤零老死,因七夕来临,城内的儒生与小姐皆夜游在外,互诉衷心,暗结连理,唐氏见了之后悔恨不已,便自作了此画……”
谢子衿一边说一边忽然恍然大悟,说道:“我终于知道此画少了什么,原来是少了一首诗。”
伸手探笔,唰唰两下留笔在末尾,题曰: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写完哈哈大笑,挥手将笔一甩,微笑道:“姑娘,有什么事不可以坐下来好好说,非要舞刀弄剑,这样多不好?”
倾城宫主一想到面前就是轻薄自己的男子便心生怒火,娇叱道:“我与你已没有好话可以说,在我眼中你与那强匪登徒子无异。”
“诶?话不可能这样说吧小姐,我可是刚刚替你解了围啊,你就算不感谢我,也不能是这个态度吧,多让人寒心啊。”
倾城宫主不屑道:“哼,本姑娘就是看在你还有点人性的份上才让你多废话了几句,要不然早就取你狗命了!既然你这么怕死,那也行,你让我切了你几根手指头,我泄了恨兴许就不杀你了。”
谢子衿哑然笑出了声:“先不说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杀不杀得了我,就说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动不动就杀人剁手的,看着挺美怎么就这么凶呢,小心胸部长不大。”
倾城宫主又羞又气,听得他两三句话憋得面赤耳红,随即怒喝:“贼三才!你仗着读了几年书就在我面前卖弄,只可惜你命该如此,不要跑吃我一剑!”
言罢挥手便刺,不过
子衿虽然内力轻小但轻功甚高,倾城宫主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自然伤不了他半分,短短几招挥空之后,倾城宫主顿时是又气又急,使出浑身解数要杀子衿。
子衿见她来势汹涌却频频击空,不禁开口大笑:“美人,当心身子啊,气坏了可不好,我会心疼的!”
“啊……登徒子,何敢调戏我!”
倾城宫主已然是气得七窍生烟,随即念起咒法,一瞬间青玉宝剑噔噔作响,凌空自舞发出耀眼青光,谢子衿一眼瞧出这可是个宝物,当下心中咯噔一下手足无措。
“去!”
倾城宫主一声娇喝,那宝剑瞬间从一剑分裂出三剑,直愣愣飞速往子衿刺去,他逃也似得逃窜,可所到之处无不受掣。
嘭!砰!
短短几巡房中已是鸡飞狗跳,遍布尘飞,书画与卷宗散落一地,谢子衿抱头鼠窜,衣服被割得四分五裂,连忙往楼上窜去。
“休想逃走!”
倾城宫主见他不对想逃,连忙收了神通,夺步跟上,不料才堪上楼,忽然两眼一黑,被人压住娇躯,死死摁在地上。
这一下,又与前几日一般,被他按在身下轻薄,耳边又响起那人的声音。
“干嘛?追相公追这么紧,怕我跑了?”
倾城宫主睁眼一看,那人的手正好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两腿更跨着自己的腰腹,简直和行房没什么区别。
“啊……”
她瞬间震惊万分,委屈化作愤怒捏出了粉拳一下一下地砸在男人的胸上。
“畜生!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真软啊……”谢子衿一边呼气,一边还上下其手,对于他这样的采花贼来说,凡是美女就必要先揩油一番,管她三七二十一。
先前是越看越觉得她美,而如今是越摸越觉得舒服,软嫩嫩隔着青杉就能感受到饱满和柔圆,温热的触感还一阵一阵地从手心处传来。
“奶子是真不错,长得也美,要是作我娘子就好了。”
谢子衿嘿嘿一笑,一股雪兰的异香扑鼻而来,倾城宫主羞得杏脸桃腮,高耸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摇晃,却逃不出在他的手心。
她那冰雪莹润的脸蛋已然是羞愧难当,雪白滑腻的肌肤更是吹弹可破,和子衿之前破碎的衣服导致部分裸露的肌肤更是贴在一起,她这可真是算是被他轻薄地无地自容了。
“完了……”
倾城宫主如今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相隔着薄薄的衣裳和男子肌肤相亲,彼此的呼吸都只在旦间,扑通扑通的声音连对方的心跳声也听得到。
这种感觉十分奇特,让她的心跳也加快了起来,一时间居然也不觉得委屈,更不觉得痛苦,只是羞涩和胆怯迅速将她的理智占据,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谢子衿怀抱着倾城宫主滑腻香软的身子,更觉滚热且娇羞,于此同时胯下也迅速生长,很快就昂首挺起,这么软绵绵似水做的美人,实在是令人爱不释手。
两人贴合地丝毫无缝,若不是两人还穿着衣裳,恐怕还以为是在交合。
谢子衿盯着她红若蔻丹的面霞,仿佛是初升朝阳下的洁白牡丹,瞬时便打动了这个采花贼的情心,两人目光交织的瞬间,他已是对着美人的水嫩玉唇轻轻一吻。
倾城宫主实在是显得笨拙,她脑中一片空白,和上次一模一样,呆呆地被他侵犯着,以至于忘了自己是在寻仇的。
考虑到身下的美人也许还在恼自己,谢子衿也不敢探舌去寻她的香舌,不过虽然不是口舌交缠的深吻,然而就这种程度而言,谢子衿已经有把握将她拿下了。
“唔……嗯……”
嘤咛一声,那双不安分的手正在她浑金璞玉的娇躯上游走,这浮凸有致的娇嫩身子可谓是敏感之极,再看倾城宫主的娇面,她却是眼中噙泪,娇怒之态看着自己。
谢子衿明白,这样下去,自己难逃一死,于是停下手说:“姑娘,小生得罪,若是姑娘还有意要杀我,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在死前,我还有一话要说。”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倾城宫主,见她依旧蹙着眉,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时,他心中吁了一口气,低声说:“明日申时,小生在院后的井边侯请姑娘,到那时我有话对你说,之后凭姑娘要杀要剐,我无怨无悔,告辞。”
他不舍得放开了倾城宫主,翻窗而去了,而倾城宫主,自此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变得,忧心忡忡了。
第九十九章 芳心初动
“巧灵姑娘,水放好了,你洗浴吧。”
“你出去吧。”
清香四溢的浴房里,樱花瓣散落于水面上,倾城宫主孤身一人,玉指轻挑衣带,慢解罗杉,丝丝一声,高挑青袍从滑腻的香肩上滑落,露出雪背与修长的美腿。
凹凸有致的玲珑玉体在雾气弥漫的浴房内美艳无双,随着最后的亵衣和亵裤落下,胸前一片峰峦起伏,曼妙的腰肢不堪盈盈一握,丰美的玉臀和曼妙的长腿……
她整个身子都潜进了水中,温热的水将她裹住,可是不知为何,男人的抚摸却如同还在刚才,洗浴,是为了洗去尘埃,但是那种触感,她又想洗去,又不想洗去。
绝色如月的小脸半个都埋进了水中,波纹起荡的水面如同心境一样,十九年来,波澜不惊,而今日起却陡然起伏,难以自抑。
倾城宫主的面色又红又烫,一想到今日发生的事便羞不可耐,平日清冷的她此刻心中却像个小气的女子,不断地脑中询问。
“那个男人……他怎么敢说出那种大胆的话……他怎么敢……”
被触摸,被揉捏的感觉,挥之不去,而回味起来,恼怒已经渐渐消去,反而是羞涩与莫名的紧张……
换一身衣裳,总算清爽不少,可是为什么,身子有担子一样压着令她惆怅,彻夜难眠,直到辗转反侧,倾城宫主终于意识到,她竟然觉得孤单。
这是十九年来第一次,想见一个男人。
“他……真的会来?”
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希望过时间能过得快一些,可是又怕时间过得太快。
“什么时候了?”她喃喃地说了出来,但是天还未明,就是天明了还要再等到下午。
脑中一片繁杂,昨日的场景历历在目,一会儿令她羞得无地自容,一眨眼又令她望眼欲穿,想要忘记,却偏偏忘不了。
煎熬当中,情绪变得无常,起伏不定,一会儿想:“到申时,我就用剑一刀将他杀了!”
一会儿又想:“我才不去见他,等天明了我就去和紫萱告辞,走得越远越好。”
又一会儿想:“走什么?明明我才是最吃亏的,他要等,我又没说一定去,我就不去,看他这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