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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收女仙于瑶宫,号上圣白玉龟台九灵太真无极圣母,亦自有离宫别窟,游息之处,不专住一山也。
一日,西女乘白凤,遨游于太虚,见一棵高大华丽的古树,树枝昌盛有如世间河流之多,枝叶茂盛如繁星点缀,各地发光璀璨明晃,西女喜不自禁,落足于树下。
有一席酒,但空无一人,西女毕竟天真好乐,见一桌酒宴无人,便自饮于树下,乘兴间翩翩起舞,美若冠绝。
朦胧中,有一男子驾鹤而来,身形似松,俊俏如乌,落下云端时,正如朝阳起。
西女一时羞涩,忙起白凤逃离神树,不料遗失一条丝巾,再回返寻时,只见男子坐于树下,萧声吹落,一时间树叶泛飞,风起仪容,滑落夜空,星如雨。
西女久久观望,心生爱慕,却又踌躇不敢上前,男子觉察,回首望之,只见一神仙女子,貌美如玉,肌润如雪,缥缈仙然,纤美绰约,一时间为避男女之嫌,急规避于树下。
西女笑曰:“阁下为何躲藏不敢面我?”
男子道:“上仙貌美,不敢冲突,乃于此避之。”
西女闻言,只道他是初修仙士,当下款款笑道:“你只可望我,不可我观你恁地,何期君子之为?”
那男子闻言不好躲藏,只好走出树下,拱手施礼。
西女上下打量,越看越喜,滋滋笑曰:“咯咯,不知阁下是哪方神士,来此做何?”
“不敢,在下昆嵛山东华紫府,扶桑子,不知上仙尊名?”
西女道:“我乃昆仑丘女,瑶池帝母。”
扶桑子拜曰:“原来是瑶池王母,在下早有耳闻大名,如雷贯耳。”
“哦?不知外方人氏如何说我?”
“我听人说,昆仑山上有神女,身披霞,清晨沐白露,亮如虎须,臀后豹尾,拖之善动,静似流云,动若虎豹,呢喃惊雀,长啸动天。”
西女闻声心下芳心暗动,喜不自禁呢喃娓声娇言:“那……今日见我真容,如何?”
扶桑子抬头朝西女望来,只见仙娥头有冠,戴玉琢之华胜,妆似凤雀,五色极美如华光,长发如瀑,美若神女,顿时身下挺立,硬如磐石,难以自收。
于是扶桑子十分羞愧,掩面难以自容,西女只道是他羞赧,可是见他模样心里是又爱又迷,忍不住上前靠近,扶桑子只闻得阵阵花香,不觉美人已至面前。
西女花容月貌,笑靥嫣然道:“君既然知我,今日我亦见你,妾意许身于你,回我瑶池作帝,永世同享极乐,如何?”
扶桑子羞面难当,急欲转身逃离,西女又惊又慌,生怕他逃走,连忙去扯他衣袖,惊问:“君为何心慌?难道见我不美?”
扶桑子羞涩答:“仙子美甚,只是小神久居府中修道,不曾与女子交谈,所以失礼,望仙子勿怪。”
西女又问:“君逃之,可是不喜我?”
扶桑子不通男女之事,哪里晓得这些,闻她这样说只是羞耻自己耻根邦硬,一时间难以回答。
良久,他忽而听到啜泣之声,抬头一望,面前的仙子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佳人落泪,幽兰地望着他。
扶桑子也不知如何安慰面前的仙子,正张口欲说,西女忽然吻来,两人唇舌交战在一起,你我不分。
很快,两人便一丝不挂,在树下行合卺之礼。
扶桑子不懂男女之事,只是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地躺在地上,而西女面带羞涩,一手扶着扶桑子的阳物,一手撑开玄女玉穴,缓慢坐下。
因西女动情至深,扶桑子又是阳刚童男,极阳极刚,因此顶开美人玉穴,又是女上男下,沉入之时破釜沉舟,顶到了美人花心之上。
“嗯啊……”
扶桑子当时就在美人的体内泄精如注,再抽离开只见上面血渍,扶桑子惶恐不安,好在西女悉心指导,并且抬腰迎合,扶桑子渐入佳境,两人又在树下行姿势。
如老汉推车,美人缠月,金乌捣蒜,娇兔送玉……
如此如此,但扶桑子却总是快感不断,精泄如注,西女柔情道:“君之物乃天下至刚至阳,须知志刚之物亦易折损,不应以锐欺人才是。”
扶桑子翻转醒悟,原来仙子在告诫他不要只顾泄欲,于是他抽出阳根,爱抚西女,舔胸摸爱,待阳茎稍软时又举枪杀入。
而男子在性事上的进步总是神速,不一会儿扶桑子已是轻车熟路,在快感连连的同时也顶得西女心神酥麻,浑身娇软,仔细一看,他竟是用了九浅一深的御女之法。
俗话说九浅一深,女子站不稳。
时下两人正是后入式,西女双手撑在玉树下,扶桑子按住仙子的雪臀,浅浅地顶送,又在第九下用力猛肏。
西女本就娇羞难耐,花道又长,里面十分瘙痒,渴望被男子疼爱,而花道前段紧致,并且带有阻力,扶桑子浅浅顶送只觉趣味十足,并且龟头快感连连,十分舒服。
偶尔顶送深处,女子瘙痒终于得到抚爱,自然不肯放过,又夹又吸,还不断用花心去磨扶桑子的龟首好更舒服,然而扶桑子却并不恋战,抽出至玉穴口又浅浅嘶磨。
短短几回,西女腿心处的饥渴与瘙痒成倍叠加,爱郎又调戏自己,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想要,只能扭动美腰与雪臀,又倾力去迎合被顶的瞬间,直到那种瘙痒在一瞬间被爱抚,一种魂飞魄散的快感回荡在脑中。
于是西女芳口吐诉:“郎君……妾身难受,可否再快些……”
扶桑子笑道:“仙子,你可否说我二人如今再做何事?”
西女玉齿浅咬芳唇,羞涩答:“在行男女交合之礼……”
扶桑子戏曰:“依我看,乃是我在肏仙子你啊!”
西女不解,问其原因,扶桑子一边挺腰一边答:“我立于仙子你身后,不就是入肉你么?”
西女大羞,忙娇嗔掩面,正当扶桑子猛顶花心,一时间肏得西女水流不止,娇叱一声与扶桑子同赴巫山。
此后,二人结为夫妇,而扶桑子也改换名号,就是后人所熟知的东华帝君。
第八十二章 千鹤道长
既然十大极品名器是从瑶池众仙子所出,而又是只有王母独有,宁红夜又偏是昆仑圣女,那么她们之间必定是有无法割决的联系在其中。
子衿不禁想到这魔头如此执着想要找到凝儿,难道是她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得道,所以想从凝儿身上获取什么吗?因为她是紫薇仙子的女儿?
可是那样一来凝儿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了身上的寒毒?
奇怪,奇异……
似乎各种奇遇都偏偏被自己遇上了,子衿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无奈只能先将一身湿透的衣服换了,坐在一旁煮茶,看了看宁红夜,她倒是没刚才那般颤抖了,只是肌肤依旧毫无血色。
过了一会儿,那道士敲了敲门进来,见两人已经换好了衣服,便将手中的家伙放在桌子上,又从角落里抱起一个坛子,从里面捏出一抔黄沙,用符包了,扔在碗中。
“你煮了茶,将这符喂她顺下去,若只是伤寒便无大碍了。”
谢子衿半信半疑道:“这……能行么?”
“你不信我?”道士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收你的钱。”
子衿赔笑道:“哪里哪里,只是……我平日寻郎中诊脉,他也没这样子喂人吃土的。”
道士不理他这茬,转身从桌角拿出一袋烟,自顾自抽了一口,然后悠悠说道:“那你看着她死好了,我老道是尽力咯。”
谢子衿一听,这道士倒像个半路出家的行脚医生,可是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扶起宁红夜就要喂她,哪知宁红夜还是昏昏沉沉的,半推半呢喃着。
谢子衿无奈,只好说:“张嘴,我是你娘,你娘来了。”
宁红夜还是推搡着:“不……你不是……”
子衿忍不住生气起来,可是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又心软了,忍了一会叹道:“服了!我是小二,行了吧!起来,把茶喝了,老子又没害过你。”
宁红夜听了这话后出奇地乖巧,呢喃了一句:“小二?”
“是我!”
宁红夜便不再呢喃了,她将茶连符一带吃了,说也管用,原本颤抖的宁红夜也慢慢平静了下来,惨白的面容也有了红润的血色,子衿见状便将一旁的被子盖她身上,她也便睡过去了。
竹屋内的火炉发出呲呲地木柴烤声,子衿依偎过去,讨好着道士:“嘿嘿,多谢道长相助,不知怎么称呼?”
那道士见子衿好脸色也宛然一笑:“好说,十里亭真湘观,千鹤道长便是我了。”
“十里亭?”子衿惊奇问道,“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但绝不是在雍州吧?难道……你是徐州人?”
千鹤道长哼哼一笑,不置可否:“你小子还能知道我是徐州人?看来你也算机灵,我正好缺个徒弟,怎么样要不要入我道门?”
“我?呵呵……算了,在下学识浅薄,难堪大器。”
千鹤道长给子衿使了个眼色,嘿嘿笑道:“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是我,也舍不得当道士咯!”
子衿回了回头看了眼宁红艳,心忖道:“她?我老婆?得了,杀人魔,没准哪天就得死在她手里。”
“呃……千鹤道长,徐州离此地至少也有两千里路程,你来这儿干嘛?何况这荒郊野岭鸟不拉屎,你吃什么呀?”
千鹤笑了笑,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我是道士,你说我吃什么?”
子衿疑惑:“跑两千里来雍州抓鬼?你们徐州鬼抓完了?”
“哎!”千鹤用敲了敲桌子,将烟头抖落了,叹道:“抓!是抓不完的,可是不抓,总得找个饭辙吧?况且你们雍州这次出了个大货,不来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