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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往两人交合处看去,鹅蛋大的龟头已然没入美人蜜穴,当下对宫主说道:
「最大的已经进去了,后面就不胀了,好么?」
倾城宫主羞涩的点点头,微微撇过头去算是同意了。
男人按住了倾城宫主的玉腿,肉棒一点一点深入,越进越觉得里面湿滑不堪,
有如刚下过春雨的泥泞小路,到处坑坑洼洼,肉壁上的嫩肉夹得他欲死欲仙,这
种摩擦的程度在美人的爱液当中更是火热,几乎要将他的鸡巴烫伤了。
倾城宫主微微娇呻,但是那种紧胀感越来越重,几乎要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而子衿的鸡巴已经沉入了美人密道三分之二,却还是这么得深不见底,他害怕自
己触碰到美宫主花心的一瞬间自己就会一泄如注,于是也不敢再送,却也不舍得
抽出,于是就这么僵住了。
他们这一对金童玉女,一个胀得厉害,一个怕泄爽得立起汗毛,两人都被对
方的性器刺激得如痴如醉。
子衿嘶声叫爽,连连称:「凝儿你好紧啊,感觉比上次都紧,难道这就是春
水玉壶吗?」
「够了……够了……太长了,你还没进来吗?」
「没有,你自己看吧,还有这么多呢。」
凝儿脸色通红怎么敢看,只能哀声求饶:「等一会好么,人家好难受……」
「嗯……听你的。」
凝儿这才心里欢喜一些,情郎这般体贴自己,也不枉自己对他的一番情意,
眼下调整一下呼吸,省得被他上次那般横冲直顶,难以招架。
子衿也趁着这个时候好好感受一下美人的玉穴,这穴虽叫春水玉壶,书上却
又记载了它另一个名字,叫做:石上流。
出自一首诗: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
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话说心雨过后山谷空气清爽,又恰逢初秋傍晚的凉风,月光照映着幽静的松
树林,清澈的泉水在山石上欢快地流淌。
子衿深感这迷人的诗句是有多么销魂,正当他把这诗词讲给凝儿听,凝儿也
说这诗词好美,清凉爽气。
子衿嘿嘿笑:「我是在说你的玉壶这个名器,你也很美。」
凝儿哼了一声,又羞又恼,但是她幽幽地说:「子衿,你在外面交了多少个
朋友?」
「呃,很多吧,你问这个干嘛?」
「哼!没干嘛,你这淫贼……」
子衿听了心中一乐,他本是情场老手又怎会不知这小妮子心里所想,于是抬
起她的下颚看着她说:「我朋友虽多,但都是交朋友,交合的少,交欢的更是只
有你一个啊。」
「哼!关我什么事,你不要染了病来传给我,到时候看我不杀你了才怪!」
倾城宫主说了这话把头一甩,撇过脑袋去十分傲娇,脸上却隐隐的笑意不减,
似乎喜悦情郎说只和自己交欢,却忽视了前面的交合一词。
子衿嘿嘿一笑,说道:「凝儿,我要开始动咯!」
「和我说做甚?我又不知……唔嗯……」
随着他轻轻抽送肉棒,那种酥麻的感觉迅速从茎上传遍全身,把这采花贼爽
得神志不清,连连叫爽,那三魂七魄全都被这美人的蜜穴夹得魂不守舍,蜜穴中
满满的凸起颗粒更是令他如痴如醉,美得几乎要泄。
子衿十分喜欢她这幅又冷又甜自己的模样,表面冷漠穴里却热热的,紧紧的
包裹着自己的分身,真叫他欲罢不能。
而倾城宫主也不容乐观,身下只觉被一根铁棒强行撞开,满满当当又胀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