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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嗯~一下~地插入~嗯啊~我的身体~呃啊、啊、啊、啊、啊......我好快活~呜呜~好美......好美的滋味......要......要沉沦下去了啊啊啊啊......”
南宫婉那时断时续的破碎呻吟,在和男人的缠吻中逐渐连成一长串的胡言乱语,她已经被肏干得浑身肌肤透红,美得瞳虹发散,神志不清,几乎只剩本能覆诵自己的快感滋味。那原本清风送香的仙子下体,此刻也早已在肉屌的来回抽插下,如同大雨过后的烂泥地一片狼藉,粉肿外翻的蚌唇在不断进出间,带出的一团团媚濡红肉更是湿黏浆滑,淫靡得不得了。
待到那硕大的龟头撬开子宫颈口,缓缓地顶进花房深处,南宫婉那不受控制的腔室蜜肉再也控制不住地围困上去,骤然收缩,好似发情的娼妓一般对着这根入侵的肉屌蠕动献媚。那原本守卫仙子阴元的禁地,却化作了饥渴的榨精魔窟,腔室收缩越来越紧致,无数肉壁褶皱包裹着肉棒开始挤压研磨,好似一张张小嘴般,亲吻着龟头肉冠的每一处。
“啊啊啊好烫...呜呜...不要...啊、啊、啊...婉儿要被插坏了...要、要坏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此刻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南宫婉,早已不是什么地位高贵的掩月宗长老,也不是什么门派内神秘高贵的修炼天才,更不是什么高冷孤傲的南宫仙子,她只是一个少女,一个被男人肏得求饶的少女婉儿。
少女婉儿哭泣着,呻吟着,那既清纯又放浪的叫声,足以令天下间的男子为之发狂,而那不知所云的胡乱呓语,更教人血脉贲张。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被男人摆布成了跪趴翘臀的姿势,接受他更加凶勐深入的操干,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一次次强烈勐烈的冲击。
“噗嗤—噗嗤—噗嗤——”
男人挺腰耸动的抽插个不停,粗大的阳具发疯似地,在仙子玉穴中噗嗤噗嗤地抽送着,南宫婉直被干的螓首乱摇,星眼朦胧,莺声款掉,甚至于塌陷的柳腰款摆,撅起的翘臀迎凑,挺拔的奶儿也随着男人的冲撞抽插而上下晃动个不停,摇出阵阵的乳浪。
“啊~呃~嗯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心中已经没有除了这根肉棒以外的其他东西,跪趴在卧榻上娇媚呻吟个不停,修长脖颈支撑着螓首癫狂地摇晃,带着一头秀美的长发胡乱地甩动,臀儿更是迎合着身后肉棒的肆意抽插,插得她感觉心儿都几乎要碎了。
“啊啊啊...好深~嗯啊,受...受不了...了...好美...婉...婉儿...要死...死了...美死了...啊啊啊啊......”
仿佛是最后的高潮来临,男人忽然再一次发力,那骤然剧烈而迅勐的抽插,直将仙子耻丘蚌肉干得糜软乱颤,将穴里那层层粉嫩蜜肉都干得外翻,淫液四洒。
““啊啊啊......都、都...射给......婉儿吧......”
“咿啊啊啊啊、啊...好多...好烫...还要、还要......还要更多........”
等到花宫肉壁被那一股股滚烫的浊精冲刷完毕,整个子宫都已经盛满了浓郁的快美滋味时,南宫婉已经没了力气,彻底瘫软在卧榻上,勉强维持着那撅起的蜜臀没有倒塌。
“哈~啊、哈啊~哈啊~”
贴在竹席上的俏脸迷蒙,唇口微张的喘息着,被香汗濡湿的发丝散乱沾黏在脸颊,为娇媚的容颜更增几分凄美。
泄身之后,她那欢愉中脱离的意识还飘散在外,似是沉侵在刚才的激烈快感中,久久不能自拔。
直到那个让她遭受如此高潮的脸庞再次出现在眼前,模模煳煳的五官逐渐变得难以辨识,但她的脑海里还是能够得出他的名字。
韩立。
“没想到平日里清冷的南宫前辈,在床上竞是这般娇媚模样~”
“这般美丽的仙子,穴儿果然也是销魂自慰,可真是要让人发狂呀~”
.......
那个逐渐模煳的韩立,不断漂浮在她的面前,说着一些荒腔走板的隐秘字句,调戏着她。
南宫婉微微捋齐一丝鬓角发丝,神色恢复了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