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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那是一个情感十分复杂的苦笑,既有苦涩无奈也许也有隐隐的自豪?
「小伙子,都生了俩孩子了,怎么夫妻俩还跟小年轻一样这么拘谨」边说直
接把我的另一只手拉上了妈妈的另一侧乳房,我的脸上滚烫如焚,极度羞耻。
「嗯……对,就这样……位置再往上一点……」
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滑下。
医生还在旁边不厌其烦地指点着:「这里,对,用点力……顺时针揉……小
伙子使点力气,这是正经事!」
时间仿佛被粘稠的尴尬和羞耻感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般煎熬。
终于,医生凑近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嗯,有点效果了,好了,可
以了。」
我触电般缩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滚烫的温度。
妈妈飞快地扣好衣服,坐起身,低着头整理凌乱的鬓发,始终没看我。
这个女医生倒是神态自若,仿佛刚才只是指导了一场普通的物理治疗,刷刷
地在病历上写着医嘱:「回去每天至少按摩两次,一次十五分钟,让你老公好好
帮忙,别偷懒!」
离开诊室的时候我和妈妈的步速都比来时更快,我俩都默契地不提刚才发生
的事。
午后阳光正刺眼,我看向妈妈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等走了几步,妈妈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望着我,我已经做好了接受斥责的准
备。
谁知道妈妈噗嗤一笑:「瞧把你吓的,别想太多,就当是妈妈给你上了一次
生理卫生课好了。」
妈妈的声音很悦耳,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脸颊,傲人的胸脯在颤抖。
「走吧,我们回家。」
骄阳似火的午后,最需要一段午睡来缓解疲乏,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傍晚才睁
开眼。
久违地躺在家里的床上,还在一遍遍地回忆着双手爬上妈妈乳房的那阵酥麻
感,那种来自禁忌的快感在反复冲击着我的神经,望着洁白的天花板,都能联想
到妈妈白花花的肉体。
下面硬的难受,我起身决定冲个凉冷却一下燥热的血液,走到客厅发现妈妈
穿着连体家居服,背对着我在厨房煮咖啡,绷紧地睡裤勾勒出她依然窈窕动人的
曲线,浑圆而澎湃的巨臀榨干了裤子的空间。
四十二岁的她,岁月留情,风韵不减,她是为了我才放下国内的一切,陪我
适应这陌生的国度。
妈妈回头注意到我的出现,优雅地端起一杯咖啡,示意我过来。
「妈,您怀着孕喝咖啡不好吧?」
「切,怀你的时候也没少喝,我看你挺健康的。而且他可比你以前老实多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怀孕以后妈妈总是一只手无意识地覆在小腹上,时刻散发着母性的魅力。
「我打算现在给你爸爸打电话……你也听听」
妈妈没等我回应,就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妈?」我轻声唤她,心里有些不安。
「喂?老婆?」爸爸洪亮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爽朗穿透听筒,背景音有些嘈杂,
像是在饭局上。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在安静的气氛里异常清晰。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努力维持着平稳:「是我。有件事…需要告诉你。」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的腹部,「我…怀孕了。已经三个多
月了。」
电话那头瞬间的沉默,随即,爸爸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什么?!怀上了?!真的?!天大的好消息啊!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还说我
不行,咱这身体,杠杠的!宝刀不老啊!」
他兴奋得语无伦次,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男性得意,「咱们以前不是一直想
再要一个吗?没想到啊你看,老天爷都帮我们安排好了!这缘分挡都挡不住!老
婆,你太棒了!」
妈妈清冷的脸上迅速犯起一丝红晕,但立刻被更深的冷峻覆盖。
蹙起眉,声音压低,却有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杜海涛,你注意点!儿子在
旁边听着呢!」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向我,带着一丝警告和窘迫。
电话那头的笑声像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几声尴尬的干咳后,爸爸的声音再次响起,试图收敛但依旧难掩激动:「咳
…儿子也在啊?好…好…杜欣还好吧!真是…太好了!」
然而,短暂的停顿后,他突然降低了声调,声音也沉了下来,吞吞吐吐地问
道:「等等…老婆…我记得你说…你买事后药了……对……我记得你说的。这…怎么
还会怀上?药…没起作用?」
「上飞机前我就吃了。但药,不是百分百。尤其是…」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压抑巨大的情绪波动,但出口依旧是不容置喙的
冷静:「我四十三了好吗,避孕药的效果会随年龄增长下降。」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爸爸试图解释,声音着急而笨拙:「啊?不…不是…老婆,你别误会!我不
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太意外了!那说明是咱这种子好,你那个地好,什么
药都拦不住这孩子,这孩子跟我们就是有缘,来咱家报恩的。高兴糊涂了!太好
了!真的太好了!你和孩子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儿子…儿子你照顾好你妈!
听见没」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俩好得很」我随口应付着。
「老婆,你放心,明天上班我跟书记请假。今年国庆来看你们娘俩……哦哦
不对是娘仨!你放心……你放心我这边的调动已经差不多了,不多说了我这边还
有局。」
妈妈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冷冷地听着电话那头丈夫笨拙的口舌,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去,只恢复
了习惯性的苍白和疲惫。
高龄怀孕的艰辛,对未来的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知道了。」她最终只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
发生。
「挂了。」没等老爸再说什么,她果断按下了结束键。
房间里彻底陷入了死寂。
窗外的暮色更深了,她维持着挂电话的姿势几秒钟,然后才缓缓地将手机放
下。
闭上眼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那口气息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坐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听出来了?我这么大岁数给你们家生孩子,他还怀疑是不是他的种。」她
重新挺直脊背,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高冷模样,只是眼睫的疲惫和疏离,更重
了。
「您想多了,我爸就是喝多了嘴上胡言乱语,况且他也确实不懂这个避孕……
这个药的作用……您别多想。」
「人往往就是酒后才吐真言呐」妈妈苦笑道。
我沉默不语。
两个月后,巴塞罗那机场,人流如织,我和妈妈早早等候在闸口接机。
五个月的孕肚,已经像一颗饱满成熟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妈妈的身体上,
丰腴饱满的曲线让妈妈的风韵丝毫未减。
国际机场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将午后的阳光过滤成一片耀眼的金色,人潮熙
攘,广播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片喧嚣的人流中,妈妈的存在像一道风景线,吸引了无数或惊艳、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