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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权衡利弊之下,考虑到我所暂时代为运营的这家游戏公司的实际情况,我认为比企谷君的方案更好,实操更简单,也更符合实际。
现在这家游戏公司本就岌岌可危,尽管把眼光放长远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但为了尽快变现,尽快获取收益,将这家游戏公司挽救回来,不得不暂时将眼光局限于跟前,只顾及眼前的蝇头小利。
感觉两位的来信,比企谷君的方案我会在与公司的各位讨论后去做一个更加完备的规划,雪乃的方案我会在公司度过眼前的难关后作为公司今后的目标。
再次诚挚的感谢两位。”
邮件里那公式到完全不近人情的格式以及措辞,让雪之下明白这封邮件一定是由自家母亲亲手撰写而成的。
但也正是因为对自家母亲的性格熟悉到仅凭几段文字就能认定这几段文字的出处,所以雪之下雪乃才翻来覆去的将这封邮件看了一遍又一遍,都仍旧不可置信。
尽管自家母亲邮件中的措辞相当委婉,尽管也都用了“竭泽而渔”这样的贬义词去形容,但也很明显的能看出自家母亲更认可,也准备去采纳并实施比企谷八幡的方案。
而自己的方案自家母亲虽也给出了肯定的回应,但也只是在虚无缥缈的未来才有可能被采用。
的确,雪之下雪乃也认为比企谷八幡的方案就如自家母亲邮件中所说的,虽然是竭泽而渔,虽然是蝇头小利,但在尽快变现,尽快获取利益这方面,比起她的方案来要好得多。
但令雪之下雪乃不解的是,自家母亲明明和她同样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怎能容忍自己的眼睛里有一丝污垢的出现。
雪之下雪乃觉得哪怕自家母亲所代为运营的那家游戏公司再过岌岌可危,自家母亲也应该会用尽方法,尽可能的的做到完美,无论是现在的利益还是游戏的未来,凭借自家母亲的手段,同时兼顾应当不在话下,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将这家游戏公司的未来视为无物。
“嗯……令堂看来不光是个完美主义者,还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呢。”
雪之下雪乃阅读完雪之下夫人邮件后,眼底的不解与震惊都被比企谷八幡看在眼中,比企谷八幡就宛如雪之下雪乃腹中的蛔虫一般,完全明白此时的雪之下雪乃究竟在想些什么。
尽管雪之下夫人是在自己的命令下,在邮件的回复中选择了自己的方案,但就算真的让雪之下夫人好好考虑,自己这能够及时挽救那家游戏公司于水火的无比贴合实际的方案,也不一定就会输给雪之下雪乃那虽然翔实虽然完美,但成本却过高的方案。
毕竟雪之下夫人身居高位,在商场政界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权衡利弊当然是手到擒来,一旦成本和风险过高,收益又太低或者不稳定的方案,雪之下夫人必然是三思而后行。
“好了啦别想了,令堂既然都做出了决定,那雪之下你是不是也该履行承诺了?”
眼看雪之下雪乃久久的沉浸在雪之下夫人发来的邮件中无法自拔,比企谷八幡呼唤着她,想让雪之下雪乃回忆起他们两人的赌约。
“……有这么着急吗?色狼谷君?你那副猴急的样子,恐怕草履虫都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比企谷八幡的声音让雪之下雪乃从自家母亲的邮件里抽离出来,雪之下雪乃看了看比企谷八幡眸子里难得的兴奋,朝他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男人的这点小心思雪之下雪乃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哪里可能猜不到,从比企谷八幡提出赌约的那个时候,雪之下雪乃便已经知道比企谷八幡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下流的事情,只不过雪之下雪乃从未想过自己会输的场景。
“好了有什么要求色狼谷君就说出来吧,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会像是给路边的猫咪投喂一般,大发慈悲的赏赐给比奇虫君的。”
雪之下雪乃翘着自己那被过膝袜所覆盖的修长的双腿,仰着头,一边用一只手撩了撩自己耳边的发丝,一边睥睨的望着一旁的比企谷八幡,好似女王一般等待着自己的臣子提出大逆不道的要求。
“嘿嘿……那雪之下,麻烦你先戴上这些咯~”
听见雪之下雪乃的话语,早已习惯雪之下雪乃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的比企谷八幡,对于雪之下雪乃的毒舌并没有半分的介意,反而是兴致勃勃的翻弄起自己的书包,从书包的不知哪个角落翻出了一个有着猫咪耳朵的发箍和一条长长的毛茸茸的猫尾巴。
“……比企谷君,我发现用色狼和变态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了,只能把比企谷作为下流的最高级来形容你了。你平时来学校里都带着这些?”
雪之下雪乃看着比企谷八幡从书包里拿出来的东西满头黑线,她怎么也没想到比企谷八幡竟然会这么没有羞耻心的将这么幼稚的东西带到学校里来,还下流的想让她戴上。
“给我向所有姓比企谷的人道歉啊!不过……啊哈……嗯……不知道呢,对哦,这东西怎么会在我包里?”
比企谷八幡当然没有每天都带着猫耳朵猫尾巴来学校,毕竟这要是被班里同学发现,他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虽然班里的同学根本就不在乎他就是了……
比企谷八幡早在几天前就和雪之下夫人与雪之下阳乃拟定好了计划,要在今天给雪之下雪乃设下一个必输的陷阱,让雪之下雪乃乖乖的听他的话,所以才有了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夫人的那两封邮件,所以比企谷八幡才自信满满的和雪之下雪乃打了那个赌。
“好了!雪之下你就说你戴不戴吧!堂堂雪之下家的千金,你不会要反悔吧?传出去了你的母亲和阳乃姐该怎么做人啊。”
虽然比企谷八幡认为既然雪之下雪乃接受了那个赌约,也自然就会愿赌服输,但比企谷八幡还是生怕雪之下雪乃耍个她从未耍过的小性子,反悔这次的赌约,所以才继续用话语刺激着雪之下雪乃,逼迫着雪之下雪乃不得不答应赌局输掉后自己提出的这个下流的要求。
“闭嘴!最比企谷的比企谷君,把你手上那个下流的东西给我吧,然后在我戴上后你就等死吧!”
雪之下雪乃没有放弃将比企谷三个字作为下流的最高级的想法,依旧用其来形容眼前这个下流欲望已经展露无疑的比企谷八幡。
雪之下阳乃用冷冷的目光盯着比企谷八幡,伸出一只手来从比企谷八幡的手上接过那个有着猫咪耳朵的发箍和那条长长的毛茸茸的猫尾巴。
看着手里的猫咪耳朵,又用手去捏了捏猫咪耳朵的柔软,雪之下雪乃感觉这个发箍的质感居然与自己以往所摸到的猫咪的实物没有太多的差别,舒服的触感让雪之下雪乃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但很快雪之下雪乃转念又想起来自己马上就要戴上这个有着猫咪耳朵的发箍,白皙的脸颊上便泛起了两抹微红。
雪之下雪乃稍微深呼吸了两口,做好了心里准备,纤细的手指捏住发箍的两端,缓缓的往着自己的头上戴去。
“……怎……怎么样?”
用手调整好了发箍在自己头顶的位置后,雪之下雪乃缓缓抬起了头,向面前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比企谷八幡发问。
“很……很好看……很可爱。”
看着眼前真如一只谨慎羞涩的小猫缓缓抬起头的雪之下雪乃,比企谷八幡的嘴唇逐渐变得干燥了起来。
雪之下雪乃那眉眼间的闪躲与迫切想听见自己评价的期盼,以及微微泛红的脸颊,让比企谷八幡不由自主说出口的话语都显得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