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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自慰,身体早已脱力,根本没有力气立刻站起来逃入男厕的隔间,而且雪之下阳乃并不知道这位不速之客有没有听见方才自己那高亢尖锐的呻吟声,如果听见了,自己就算一时躲进了男厕的隔间又有什么用呢?
男厕的地面上尽是由自己淫液汇聚而成的水洼,自己的那饱满的双峰和娇嫩蜜穴也没有任何衣物的遮蔽,小腹处各种各样淫靡的字眼若是被陌生男人看见更是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从小到大,雪之下阳乃从未向这一刻这般绝望过,更让雪之下感到无能为力的是,这股子绝望以及即将被陌生人所发现的羞耻化为了巨大的快感与刺激冲击着她的脑海,将本就处于高潮悬崖边缘的她往前推了一步,将她推入了高潮的无尽深渊之中。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那个脚步切实的踏入男厕之中时,雪之下阳乃完全没有心思去确认来者的身份。
自己那插入在蜜穴中手指的扣弄、大拇指对于阴蒂的揉搓、被夹在指缝中的乳尖、以及即将被人发现此时自己淫荡模样的绝望与羞耻,尽数化为了快感,让雪之下阳乃就这么还不知道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将自己淫荡模样都收入眼底的人究竟是谁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雪之下阳乃那高亢到近乎是嘶哑的呻吟声响彻在男厕之中,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既疑惑又震惊男声。
“阳乃……姐?”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只是过了短短的一瞬间,雪之下阳乃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的呼喊。
“比企谷……”
雪之下阳乃下意识的抬眼望去,看见的果不其然是那个将自家妹妹骗到手,又把自家母亲调教成母狗的可恶的男人。
“阳乃姐……您这是在?”
比企谷八幡挠着头向雪之下阳乃询问着,雪之下阳乃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么明显的问题比企谷八幡这家伙还问自己干嘛?
明明调教自家母亲的时候那么的霸道,此时又显得这么的斯文,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脑海中有些混乱的雪之下阳乃在心中胡乱骂着眼前完全不知趣的比企谷八幡,眼前的余光又瞥见了站在比企谷八幡身旁,赤身裸体着,身体被绳索遍布的小町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没什么……我刚才迷路了……我先走了。”
思绪如乱麻一般的雪之下阳乃此时只想离开这个是非质地,随意找出的借口虽听上去荒谬无比,却是如今雪之下阳乃色厉内荏,摆出一副冷脸,支撑自己想要站起身来离开这里的为数不多的勇气。
“阳乃姐姐真的要走吗?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哦~”
就在雪之下阳乃站起的瞬间,小町那略显稚嫩的话语响起。来自中国的谚语止住了雪之下阳乃想要离去的脚步。
听着小町的话语,雪之下阳乃突然回想起那个看见自家母亲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调教的夜晚,想起自己将自己代入进自家母亲的身体,一边想象自己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调教,一边自慰时的快感与所抵达的前所未有的高潮。
即便之后的自己再怎么露出,再怎么自慰,所感受到的快感与高潮比起那个晚上来,都有些相形见绌。
自己也从未露出过像是那个晚上自家母亲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调教时所露出的无比愉悦的表情。
自家母亲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调教时,感受的究竟时怎样的快感,自那个晚上起,这个问题便一直如同梦魇一般纠缠着雪之下阳乃不放。
而如今,雪之下阳乃在经过小町的提醒之后突然意识到,现在貌似有一个最好的解答这个问题的机会摆在自己的眼前。
要不要像自家母亲一样,也臣服在比企谷八幡的脚下,也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
雪之下阳乃吞咽着唾沫,一时没有办法做出决断,而足足有三个人身处其中的男厕,一时间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就像是自家母亲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调教时,感受的究竟时怎样的快感这个疑问自从出现在雪之下阳乃的脑海中时,雪之下阳乃便再也无法忘记一般。
主动臣服,像自家母亲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这个选择也一直在雪之下阳乃的脑海中不停兜转,不肯离去。
心底的恶魔正叫嚣着,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一定能让雪之下阳乃感受到至今为止她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与愉悦,想要让雪之下阳乃遵从欲望;但某个身着白衣的天使又让雪之下阳乃想想,若是就这么成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自家那个可怜又可爱的妹妹该怎么办?
自家那个妹妹会不会认为是自己和母亲抢走了其心爱的男人?
自家那个本就对于难以去相信他人的妹妹会不会因此变得更加厌世?
雪之下阳乃光是想象自家妹妹那发现自己和自家母亲都成为比企谷八幡母狗时那失望的表情,就忍不住一阵心酸。
可是,为什么这一切都要你来承担呢?
雪之下阳乃心中的小恶魔如是说道。
作为雪之下家的长女,作为为了庇护妹妹的姐姐,你在雪之下家族中做了这么多你本不愿做的事情,明明你也和雪之下雪乃一样讨厌虚情假意的场合、讨厌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们、讨厌虚与委蛇的做派、讨厌那个明明不喜欢还不得不去做的自己。
为什么这一切都要你来承担呢?
明明自家母亲率先成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明明是比企谷八幡率先在感情中不忠贞,明明是雪之下雪乃自己没有管好自己的小男友。
明明你也可以卸下所有的负担,所有的责任,所有的压力,去尽情享受自己美好的人生不是吗?
雪之下阳乃原本站起的身子缓缓又跪坐了下来。
是啊,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来承担这一切呢?
雪之下阳乃将原本整理好的紫色连体毛衣和双腿上所穿着的黑色吊带袜又脱了下来,整整齐齐的摆在一旁。
是啊,明明我也可以像自家母亲那样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去享受自家母亲已经提前好几个月所感受到的愉悦与快感的。
雪之下阳乃双膝并拢跪坐在男厕的地面上,腰身缓缓的向下弯曲,直至额头磕在男厕所那肮脏的地面上。
此刻的雪之下阳乃虽以摆出了一副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她的内心却是感觉到了无比的解脱,多年以来缠绕在她身上的枷锁在这一刻被尽数解开。
“请比企谷八幡主人收贱女为奴!雪之下阳乃自愿成为比企谷八幡主人的性奴,自愿被主人当作母狗调教!雪之下阳乃的身体从今往后都是属于主人的,随意主人侵犯、凌辱!请让贱女的身体被主人您当作肉便器尽情使用吧!”
雪之下阳乃的黑发散落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之上,雪之下阳乃那姿势堪称完美的土下座与窈窕动人的躯体形在此时的比企谷八幡的眼中,简直就是上帝最为完美的作品。
比企谷八幡望着突然跪坐自己脚边,祈求着自己收其为奴的雪之下阳乃,即便仍旧未曾明白雪之下阳乃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主动臣服的原因,但身下那刚射完精的肉棒却是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再次止不住的膨胀起来。
比企谷八幡记忆中的雪之下阳乃,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表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在面对他的时候更是想方设法的使坏,老是喜欢逗他好玩,每一次都让他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