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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啊……母亲……哈啊啊啊……嗯啊~都怪您……你把您的女儿也变得不正常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阳乃一边嘴上埋怨着自家母亲让自己看见了今天公园里光是在一旁看着便会让人痴迷的一切,一边鼻头却又是贪婪的呼吸着,她那插入在自己蜜穴中的手指也开始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开始不停的在蜜穴中抽插,开始不停的扣弄着自己蜜穴那没有人耕耘过,无比娇嫩敏感的肉壁。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臭……哼哧……哼哧……明明这么臭哈啊啊啊……为什么这么臭嗯啊啊啊~为什么这么臭我又觉得这么香……哈啊啊……嗯啊啊啊~”
雪之下阳乃鼻尖的臭味就如同一双无形的双手一般,控制着雪之下阳乃的心灵,控制着雪之下阳乃的动作,以至于雪之下阳乃嘴角流露出的是胡言乱语,她那在蜜穴中的手指却还是有条不紊的扣弄着。
“好想要肉棒呜呜……嗯啊啊啊~好想要精液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阳乃那如同痴女般的话语连同着她因为快感而流露出的悦耳的呻吟逐渐往着整个公园传去,濒临高潮的雪之下阳乃脑海和灵魂几乎都完全被欲望所侵蚀了,如今全心全意渴求着高潮的雪之下阳乃甚至开始期望此时能够随便来个人将肉棒插入到她的嘴里来,插入到她的蜜穴中来,把她当作母狗一般,像比企谷八幡和小町调教自家母亲一般毫不留情的玩弄,像比企谷八幡一般将精液灌满自己的口腔,灌满自己的淫穴,把自己调教成母狗和性奴,时时刻刻都被当作性玩具使用,让自己永远处于高潮之中。
只可惜深夜的公园并没有另外一个人的出现,她的呻吟也没有传入到方才牵着雪之下夫人离开的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耳中,雪之下阳乃希望被侵犯被调教的欲望没能得到满足,能够给予她快感的依旧只有鼻尖那比企谷八幡那白浊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亲的淫水与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以及那自己插入在自己蜜穴中的那两根纤细的手指。
“不够哈啊啊啊啊……不够哈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我还要哈啊啊……我还想要更多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灌木丛中那几分钟的寸止将雪之下阳乃高潮的阈值往上稍微拔高了些许,以至于雪之下阳乃明明觉得自己离美妙的高潮只有一步之遥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抵达。
因为欲望与快感雪之下阳乃那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变得红润,长时间自慰所带来的燥热更是让雪之下阳乃的肌肤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雪之下阳乃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想要高潮却高潮不了的感觉折磨的快要哭出来了。
雪之下阳乃眨了眨自己那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大眼睛,看了看眼前地面上那白浊黏稠如流体状的液体的混合物,雪之下阳乃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尖,从地面上挑起了几滴含入嘴中。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原来高潮可以这么舒服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雪之下阳乃将比企谷八幡那白浊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亲的淫水与唾液混合物含入嘴中,品尝到滋味的一瞬间,雪之下阳乃那方才无论如何都无法破开的高潮的阈值,顷刻间便灰飞烟灭。
无尽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入了雪之下阳乃的脑海,让雪之下阳乃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高潮。
雪之下阳乃高亢婉转的呻吟悠悠的往外传去,甚至惊起了公园林中的鸟儿,一瞬间原本寂静的公园便被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所占据。
可仍然处于高潮之中没有结束的雪之下阳乃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周边环境的变化,雪之下阳乃舌尖的味蕾在品尝到企谷八幡那白浊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亲的淫水与唾液混合物一瞬间,便将雪之下阳乃脑海中所剩无几的理智尽数燃烧殆尽。
雪之下阳乃的蜜穴明明已经以为高潮的来临而抽搐而敏感的不成样子,但雪之下阳乃的手指却完全不受控制的依旧在她自己的蜜穴中抽插着扣弄着,彷佛是想要尽可能的使自己享受高潮的时间变得更久一些。
雪之下阳乃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半分钟,雪之下阳乃的呻吟也逐渐从高亢婉转变得嘶哑。
在高潮结束之时,雪之下阳乃彷佛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一处能够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就这么往着面前那由比企谷八幡那白浊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亲的淫水与唾液所组成的混合物中倒去,甚至与此时的混合物中还掺杂着不少雪之下阳乃自己的淫水。
倒在一堆黏稠液体的混合物中的雪之下阳乃,大腿和臀部都在剧烈的颤抖,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也终于停止了耕耘,无力的从蜜穴中滑出。
与雪之下阳乃的手指一同从她的蜜穴中流出的还有她那一股股清澈透明爱液,在本就布满淫秽液体的地面上激起了一片片无比淫靡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