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放下车帘，朝姜灼华走去。

叶适见此，踱步上前，挡在姜灼华面前，低眉俯视着比他矮半个的穆连成，沉声：“你凭什么认为姜小会知？”

姜灼华冷哼一声，翻了个白：“人家要走，去哪儿我何事？”

叶适闻言亦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我喜。穆大人即夸下如此海，就不要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穆连成看着姜灼华，眸中满是藏不住的怒意，当初被姜灼华害的家破人亡，又被她府中男打伤，所幸他上还有些钱财，靠着这银，买通左冯翊家中家，府给小公了教书先生，这才得以接到现今的夫人。

他看了看叶适和姜灼华，姜灼华父亲为恭帝所贬，只要恭帝及其嗣在位一日，姜家翻便难如登天，而前的男，不过是个乐师的男，就是给他登天的本事，多也就是在太乐令手下个小官。

而后，穆连成原原本本的，照他跟穆夫人所言，写下了姜灼华的“罪行”。

穆连成盯着姜灼华，冷声问：“芸娘和我儿呢？去了何？”

穆连成仍然记得那些时日的折磨，为省钱用在刀刃上，他夜宿街，忍着上的伤痛不敢用药，直到他从新起势前，那段时日吃尽了从未吃过的苦，宛如丧家之犬，叫他铭记在心。

穆连成心系儿，见姜灼华不说，眸愈发狠厉，上前一步，问：“我儿呢？”

穆连成闻言不动，抿抿，盯着叶适，叶适见他此等模样，不由一笑，：“怎么？心虚？你怕什么？你不是说了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若是日后穆大人位，成王败寇，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叶适回：“芸娘要走，是对你失望之极，若你行为妥当，哪怕再来十个姜小，她也不会离开你。我劝你，不要再来纠缠，否则，后果自负。”

他中

姜灼华和叶适正分开各自上轿，却见穆连成朝二人走来，不由都停住了步伐。

穆连成接过匕首，割下了一段袍角，复又递还给他，派人从公主府下人手里借了笔墨来。

姜灼华冷嗤一声：“今日听闻旁人称你为穆大人，不知在哪儿就？”

穆连成这才抬去看叶适，冷哼一声，：“哼，芸娘一向老实，若无姜小助力，她如何走得一二净？”

叶适见穆连成神松动，撩起衣摆，从靴中取一把匕首扔给他：“割，笔墨可从公主府里借。”

穆连成闻言，不由失笑，张开手臂，低看了看自己衣着，复又对叶适：“怎么？你当现在的我，还是从前那个我？任你一个男也能随意对我动手？呵，行，看来你们是铁了心不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希望你们能一直如此嘴。”

说着，叶适指一指穆连成的衣摆：“我瞧着穆大人是颠倒是非黑白，颠倒惯了，谎话也说惯了。穆大人这衣服不错，不如割下一段袍角，将你跟你妻说的那些姜小如何坑害你的事，全都写下来，日后也好有个证明，省得你又赖账。”

穆连成听闻此言，明白了叶适话中之意，他是说，假如日后自己居位，那么诬赖给姜灼华的那些事，他们就认下。

叶适接过，甩墨迹收好，转附到姜灼华耳畔，低声问：“前世，他骗了你多久？”

姜灼华上下打量一番，只见穆连成里穿一席月白直裰，外披银大氅，从到脚俨然焕然一新，比起从前愈发的人模狗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