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命了婢女去准备，和叶适一起在贵妃榻上，各自盖了毯对坐下来。

恭帝顺势而为，剥夺皇后一切权力，金印金册，只保留其皇后衔，禁足内。

叶适应下，看向姜灼华，角笑容像个邀功的小孩，语气却又无比认真：“从今往后，你哥哥就能脱了。而宋照和，我会着人特别关照。那些你当年所有承受下来。又无法解释和还回去的委屈，我都会替你讨回来。”

叶适微微歪，故作神秘：“我虽然人不在里，但是里，有我无数双睛，看到的。”

这些时日，皇后帮着娘家盘算司空之位的模样，早就让恭帝对皇后起了责罚之心，奈何皇后行事谨慎，没有纰漏，今日这些人偶，便是个万分合适的借。

那妾万分焦急，只言探消息，恭帝已对太彻底失望，禁足之后，怕是就要废太了，且皇后娘娘也被人陷害禁了足，金印金册已夺，离废后怕是也不远了。

姜灼华不由失笑，婢女们陆续摆了新鲜的生菜上桌，俩人便围着红泥小炉，吃起了菜，时不时地还对饮一杯，委实惬意。

但听元嘉回禀：“殿下，方才废太的圣旨已经去了太府，太已被押往天牢。皇后也已正式废去名号，念在多年夫妻之情，皇后并未冷，而是于相国寺附近的静罗庵家修行，终不得踏静罗庵一步。”

万没想到，他就这么被文宣王害得走上了绝路。看着宛如失了魂的太，那妾却劝：“殿下何不趁太份还在，搏上一搏，倘若皇帝驾崩，您还是名正言顺的皇帝。”

原是文宣王使了计中计，自己截杀武陵郡守，然后不知何时将刀藏匿在太府，就此给太安了截杀郡守和嫁祸手足两个罪名。

叶适接着问：“皇后母家呢？”

不多时，姜灼华也起来了，穿着厚厚的棉衣走来，面上的疲惫尚未散去，看着叶适抱怨：“今儿这么冷？几个地龙都炜不。”

太莫名其妙被禁足，又跟母后失了联系，在府里急得上蹿下，饶是问尽所有人，却也问不个所以然来。

叶适抬起茶壶给她倒了茶，笑着：“今日什么也不了。等消息。”

毕竟，所有的事都是恭帝自己的心思，恭帝谁也没说，太的人，当然什么也查不来。

骤然一阵寒风钻来，寒的叶适‘嘶’了一声，忙将窗关好。下雪了，这么厚的一场雪给太送行，倒也是巧。

元嘉：“尚未发落。但是里递的消息，之前夺司空位，皇后娘家已叫恭帝不喜。未避免报复，即便他们没过什么，过几日怕是也会有罪名下来，恭帝行事，素来如此。”

叶适笑笑：“恭帝当年夺位不堪，生怕有人害他，夜宿剑不离枕，用膳必有公公尝膳，且从不与妃嫔同用，这些私隐，除了恭帝极其心腹，无人知晓。”

太听闻这些消息，彻底傻了。

姜灼华不由一惊，忙：“倘若恭帝死了呢？”

叶适见她终于关心自己的事儿了，忙笑着：“昨晚太府递来的消息，太于今晨天未亮，在恭帝早膳上安排了一杯毒茶。”

就在太嘴上再度急泡来后，他那位自清音坊的妾，自告奋勇，说拜托清音坊的人去帮他打听消息，毕竟清音坊里客人多，各消息通的快。

这句话，勾起了太的野心，他盯着地面，眸中恍然有火焰熊熊燃起，这是他唯一能握住的希望。

“那太不是死定了？”姜灼华接着问：“无人知晓的私隐，你如何知晓的？”

这一日晨起，冷得厉害，屋里的光线也比往日里暗了很多，叶适从净室来，随手披了厚一的外衫，走卧室，将外间的窗推开，一阵寒风卷着雪碴飞了来，将叶适环环围住。

叶适笑笑，回：“外面下雪了，若是觉得冷，今日不如吃古董羹，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和今日倒是极相。”

见到了一大片扎了针的人偶。

约莫吃到一半，元嘉匆匆跑了来，闻着一屋菜香，不由咽吐沫，方上前行礼。

姜灼华闻言，只好坐着没动。

废太生不如死，刺杀皇帝失败也是个死，反正横竖都是完了，到不如搏上一搏，假如真的刺杀恭帝成功，他不仅能有一线生机，还能坐上这世上最至无上的宝座。

姜灼华不解，顺问：“什么消息？”

那位妾，果然不负太所望，将原由告知了他。

姜灼华笑着：“也好。你今儿不忙了？”

姜灼华正找个借离开，却被叶适拦下：“他说几句话就走，这么冷你就别下去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