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华抿一笑，略歪歪，哄小姑娘的模样：“当然是真的。”

非礼勿视，姜府目的不明，叶适可不想叫人揪到小辫，于是他收回目光，落在箜篌上：“小想听什么？”

姜灼华笑笑：“不必多礼。”

“是，你是认真的，重锦打扮起来，也会很好看。”姜灼华梳好发，从椅上起来，走到姜重锦面前：“今儿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想阿了，就来耀华堂。”

边穿衣，姜重锦边盯着姜灼华看，看了半晌，方才开问：“阿，以前鲜少见你穿海棠红，你现在喜海棠红了吗？”

如斯良夜，如斯人，姜灼华斜椅而卧的模样，落在叶适里，不可不谓动人。这样的人居然还会退了一回婚，怕是品位太差的缘故。

走上楼梯，便见柳亭之已到，依旧是那素白的光缎直裾，两手扶膝，腰背自然直坐在箜篌后，旁陪着小厮宝如。

姜灼华笑了笑，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梳发：“以前怎么没看来，你小嘴这么甜？”

姜重锦脸上局促不安的神一扫而光，反握住姜灼华的手，重重的了下：“嗯！”

姜重锦的目光一直在姜灼华面上连，神里满是向往：“阿，你真好看，京城里的小，谁也没有阿好看。”

姜重锦急：“阿，我说认真的。”她的阿是京城第一人，她心里一直得意着呢。

“哦。”姜重锦若有所思的，心里念着，她回去也要几件鲜艳的衣服，穿什么样的，她就穿什么样的。

姜灼华这才注意到，姜重锦穿着一绿的对襟襦裙，颜正是她以前常穿的那些。姜灼华嗯了一声：“对啊，以前穿得太素了，想换换新鲜。”

姜灼华看着叶适那张俊朗的脸，心下有意惹他，眸光媚转：“柳公，你怎么不看我？”

“阿、阿……真、真的可以吗？”姜重锦半儿藏不住心思，脸上神很快就转成了惊喜。

从汤池来，姜灼华直接上了三楼的摘星台。

这么多年来，今儿阿还是第一次这么亲近的和她说话，姜重锦自然舍不得早走，但是委实不想惹姜灼华不兴，于是便应下。姜灼华遣了个婢女送她，姜重锦方一步三回的回了林染院。

姜重锦偷着跑来看她，自是没带婢女，姜灼华安排了一名耀华堂的婢女伺候她穿衣。

夜幕已临，夜空中满星，摘星台上挂着一排昏黄的灯笼，她的后，便是华灯初上的京城夜。

。”

边泡澡，姜灼华边又问了些姜重锦这些年的生活，待温下来，妹俩便一同了汤池，去隔间换衣服。

说着，走到栏边的贵妃榻上坐下，随后敛起衣袖，斜靠在了引枕上，一双上挑的凤眸，了笑意，看向叶适。

见姜灼华上来，叶适起行礼：“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