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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眼的弧度破开,瞳仁深处泛起
琥珀色涟漪,恍若深潭里沉了盏将熄的莲灯,倒似名家作画时失手坠的墨点,反
添了段风流韵致。菱唇未启先含情,唇间朱红胭脂如星灿点点,今早刚抿下的艳
红最是夺目迷人,拇指轻轻划过柔雪般娇嫩的唇瓣,指尖立刻抹上一层淡淡的桂
花香红,她无意识咬住下唇,贝齿在朱色间碾出月牙白痕,恰似雪地里落了瓣揉
皱的海棠。最动人是那月牙弯弯的眉宇变幻,冷眼斜睨时,睫影在眼下织成网,
网住男人的神魂,可若是愁绪漫上眉梢,眼尾那抹天生的绯色便如春水化冻,连
烛火都要柔三分。另一只手忽地掀起茜纱帐,露出她耳后未绾的一缕紫发,发丝
拂过鼻尖时,瑶鼻轻皱的模样,倒比廊下新雪堆的玉兔更惹人怜,胸前硕满玉兔
因羞涩紧张而此起彼伏,带起鼻间喷吐凝香薄雾。
真是个天下第一的美人儿。
而一想到这闻名天下,无数天之骄子们的梦中情人珏剑仙子马上就要在他胯
下承欢淫啼,那粗壮的肉棍就忍不住耀武扬威似的昂首挺胸,略带弯钩的可怕轮
廓透过烛光映射在墙面,好似一条弯翘的蟒蛇一般咬在女人丰腴肉柱美腿之间,
将那肥润油汪的顶级美鲍顶得鲍口大开,一撮一撮地吞吐着漏出晶莹剔透肉棒汁
的雄壮龟头。
「咕嘟……你别过来!唔呜!」镜萱瑶口咽白沫,被身下之物吓得后退两步,
但萧烟云何其霸道,拦腰一抱将女人紧紧搂入怀中,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竟先喝
光满满一瓶媚药,一口吻上镜萱瑶颤抖不已的薄唇,口中湿热如精浆般粘稠的媚
药又传给镜萱瑶口中,粗舌滚入口中宛如药杵一般将所有媚药全部灌进镜萱瑶喉
中,瞬间一股极其滚烫的热流与身体里流淌着的媚药一起向全身绽放蔓延,宛如
无人打理的藤蔓一般侵略她的身体,无数淫秽放荡的思想和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几乎将她一身点燃般燥热。
「唔……!唔唔唔!!」镜萱瑶拼命想要挣扎,可越是想要驱动灵力,手上
的捆仙绳便越发紧实,甚至从四周收集而来的灵力还会被身体里的媚药挥发殆尽,
最后只有自己徒劳费力,反而愈发虚弱不堪。药劲瞬间蔓延至全身,即使自己早
已是半步化神也完全无法抵挡这等霸道的侵蚀,好似全身上下都有无数双柔软无
比的小手在到处游走抚摸,酥痒难耐又不知该搔挠何处。
「我的亲亲大老婆,你可真美。」萧烟云恬不知耻地厚着脸皮说着情话,惹
得镜萱瑶也是心神荡漾,酥软迷离,男人再将一瓶浓稠至极的媚药自天鹅美颈淋
下,异香扑鼻的药水渗入贴身衣物,那小小一瓶却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汪
清泉直到将美人儿全身都裹满粘滑熏香的黏液才堪堪停止,连尚未脱下的紫金外
衣都被媚药浸润得饱满多汁,一掐出水。
这时镜萱瑶才意识到为什么萧烟云没有脱下她们二人的衣服,一方面是这家
伙有这方面的癖好,看漂亮女人穿漂亮衣服在他眼中是绝妙无比的享受,有时他
甚至愿意不让她们脱衣服做爱。另一方面,这些粘稠至极的媚药会被衣服都吸得
满满当当,而衣服也会像膏药一般紧紧贴在她们的皮肤上,媚药不会顺着身体滑
落,反而会积蓄在贴身衣物中,更加持久地让她们娇嫩细滑的肌肤吸收更多的媚
药。
好歹毒的手段!镜萱瑶心疼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苏玲儿,她身上原本秀美娟丽
的狐纹襦裙几乎被泡的褪尽了色,薄丝紧贴身体私密之处,已经完全呈透明状,
一圈一圈白花花粉嫩嫩的娇肉几乎与轻纱融为一体,就算身体微微颤抖带动紧贴
的衣裳磨砂被浸泡入味的美肉都会激得女孩高声淫叫不断,嘤啼哀嚎。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地方吗,萱瑶。」萧烟云一手勾起那肥美丰润的大
腿,一掌抬起,五根手指尽数埋没喷香十足,油光满面的腿肉之间,就好像不是
萧烟云在侵犯她的大腿,而是她的大腿在吞食萧烟云的手掌一般。一手划过挺拔
纤细的柳腰美背,在那磨盘似的浑圆硕臀上又掐又拍,噼里啪啦拍出一层又一层
白花花水淋淋的肉浪。结实的胸膛顶压在胸前木瓜似的吊钟巨乳之上,衣物与肌
肉混杂着媚药刺激着她敏感坚挺的红豆乳头,隔着厚实的布料都能让萧烟云感觉
到两颗小巧硬挺的笋尖。
「你……想做就赶紧做吧!别……噢!别搞这些有的没的……嗯!」镜萱瑶
刚反驳两句,那不安分的手突然捏紧胸前水球似的波光粼粼的硕奶,双指宛若拈
花一般掐住硬如蚕豆般挺拔的乳尖,滋啵一弹,混杂着雌性汗香与浓浓刺激性媚
药的黏液瞬间扎遍乳尖各处,好似在她细小的乳洞里炸开了花一般又疼又酥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