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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被蹭的油光岑亮的棒身,越绞越紧的穴肉腔道几乎快完全榨干所有的空气,宛
若真空一般的超强吸力几乎快把肉棒上的包皮都吸脱皮一层下来,重峦叠嶂的穴
腔深处,那紧闭似小嘴儿一般的宫门娘子关被龟头撞得红润多汁,娇嫩非凡,每
次被龟头撞击至深处都会让身下的女孩浑身酥爽酸麻,凌乱颤抖,淫浪骚贱的啸
叫声一环接着一环。
「哦!太深了!!老爷!!母畜!!母畜要受不了了!!老爷!!
饶了!!哦!」
身下少女的眼瞳只剩下少许到顶的黑色,清澈的眼仁将娇憨妩媚的杏眼完全
占领,哆嗦不止的肥尻蜜臀宛若瀑布一般不停喷泄出一股又一股蜜甜淫水雌汁,
噼啪激射在纸糊木窗将乳白色的纸浆彻底染成暗黄深色,若不是其上封存着法阵
印记,恐怕一出激水就捅破窗户纸露出里面无限春光了。
男人忽然再压低身子,双腿压住白玉嫩藕似的小腿肉,猛地将整根肉棒几乎
全部抽出,一声骚浪至极的贱淫浪叫仿佛穿破云层一般响彻云霄,同时一股极为
激烈的水柱噗嗤一声喷射在窗前,足足喷了十几秒才勉强停止。
然而男人此时腿肌青筋蹦起,一道使尽下身气力的全力肏干猛地捅进已经殷
红泛肿的糜烂肉穴,比刚才撕心裂肺的淫叫还要响亮的肉体拍打撞击之声噼啪打
响,女孩已经只能发出无声的呜咽,拼命晃动最后无力垂下的螓首和死死将浸泡
软烂的被褥挤出水泡的小手是证明她开宫痛苦而爽到极致的无声证明。
「哈啊!穿了!穿了!」
女孩香软白皙的玉体仿佛盖上一层薄薄的润滑油,淫靡的肉香荡漾在整个氤
氲湿热,充满着男女荷尔蒙的小小房间,女孩的身子如刚刚抛光打蜡后的玉石雕
像一般晶莹剔透,媚软可口,勾的人恨不得把此生能射出的全部精液都灌进这骚
浪狐媚子的体内,让她狠狠地被中出怀孕!
「老爷!吻我!亲亲!奴家要……亲亲!」如愿以偿捅入花房嫩壁的萧
烟云还不急着继续挺动身体,下身左右摇晃轻轻蠕动研磨,仿佛在这滚烫软糯的
子宫内细心享受着少女体内深处的绝妙体验。
可这对翎儿可不是什么好体验,迟迟不动身的硕大龟头顶在花房内壁只让她
感到无尽地酥麻酸胀,可今晚上自己已经丢尽了脸面,不好意思再怂恿萧烟云继
续肏干,只能用这种青涩如撒娇般的方式向他索要。
「真是个小闷骚,就这么幼稚,鸡巴都插进花房里去了,居然还想要亲亲?」
萧烟云恶趣味地捏了捏红肿热痛的绯红雪臀,疼的女孩樱声娇哭,对着他就
是一顿捶胸打骂。
如此撩人可爱的小狐娘露出这般娇媚羞急的姿态,萧烟云也是一阵心跳加快,
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此刻更是难抑死守,仿佛随时都要炸开一般,赶紧又是翻身
下压,对准小丫头娇嫩粉唇一口咬下,一边痛吻品尝狐狸娇娘甘甜可口的香津,
一边拼命耸动下身,倒钩龟头拉扯撕拽着娇嫩子宫,像是要将其扯出雌穴一般可
怕。
少女汗津津火辣辣的身子几乎快被他揉进体内,一只大手搂住柔嫩娇臀,另
一只手抓住那代表狐娘,堪比阴蒂子宫般敏感的脆弱尾巴根,像是撸动肉棒一般
一齐撸动三根毛茸茸的肉嫩尾根。
果不其然,每撸动一下,不仅女孩全身都会颤抖不已,就连已经紧致到极近
真空的穴肉腔道都会更加紧绷地缠上铁棍肉根,无与伦比的极致榨精屄肉仿佛将
全身的肌肉都汇聚在了一点,誓要将充实无比的卵蛋所有浓稠精浆全部榨出!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伴随数下惊天地泣鬼神般震耳欲聋的肉体拍打声,男人最后一次环抱住女孩
布娃娃般虚弱的娇躯,发出阵阵低声怒吼,紧实的穴肉用出几乎能将人绞死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