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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开始上上下下轻柔撸动起来,好像生怕自己怠慢了眼前的「贵客」,惹了他
不高兴一般低三下四。
「你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对接待的每个男人都这么说的?」萧烟云抬手抚向
女人软嫩肉嘟嘟的脸蛋,红唇檀口一口含住男人的拇指,还故意发出滋滋吮吸的
下流之音,柔滑樱唇在粗指关节处前后撸吸,两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嘟起,在
前前后后的运动中一缩一开,再搭配滋啵滋啵淫邪至极的吸水声,他都不敢相信
男人身下这娇艳欲滴的女人此刻模样该是何等的下流淫荡!
「滋滋……噗呲……吸溜……瞧老爷……说的……呜啊……滋滋…
…老爷要是想知道……滋啵……吸噜噜……待会儿要是把奴家肏得两眼翻白昏
天黑地……姆啊……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
骚!真他妈的骚!这天底下怎会有这么不知寡义廉耻的荡妇!这么极品的妓
女,他来这儿几天了怎么都不知道?难道是那香春阁的老妈妈还瞒着他不成?!
这么骚这么贱的女人,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高长平现在更是恨
得咬牙切齿,裤裆里的棍子硬的都快撑破了裤头,可还是只能瞪着眼睛看皮影戏,
你说气不气人!
「小骚狐狸,这小嘴儿可真会吸,是这么大的肉棒都还满足不了你了?」
「老爷可真是好眼色~ 奴家这嘴儿啊,可是十里八乡的男人都叫好的,客
人们可都说奴家这是「玉琼苞」呢. 」
啪!谁想男人竟不轻不重地一掌甩在她脸上,狠声骂道:「什么「玉琼苞」!
我看是「菊花嘴」还差不多!看你这一缩一吸的骚嘴贱样!定是跟你那下面的小
屁眼一样下贱!是也不是!」
「是是!」女人像是家中被打骂惯了的小妾女奴一般低三下四,声色颤抖,
毫无尊严下贱地附和着男人的辱骂,「是「菊花嘴」!老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是奴家贱,奴家又骚又浪,今日见了老爷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还请老爷责
罚……」
「这么点刺激花拳绣腿罢了,想让老爷舒服,可得再卖些力气。」萧烟云拇
指轻轻下按,压的那嫩的出水的丁香小舌呜咽阵阵,氤氲鼻息发出令人鼻血狂喷
的嘤嘤娇吟。
「是是,老爷,奴家一定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
翎儿起身上床,呈鸭子坐两双肉嫩白腿按靠在他的双腿之上,上身匍匐,雪
臀高翘,好似一只正在伸懒腰的雪中白狐一般妖娆妩媚,那清纯柔美的小肉脸正
好对准眼前双手擒住的包茎肉棒,还未勃起而藏匿包皮之下的阴茎仿佛定海神针
一般吸引着狐妖的目光,微张檀口咕咚一声咽下一口粘稠香唾,好像眼前之物不
是臭气熏天,污浊肮脏的男根,而是美味酸甜的冰糖葫芦一般。
那看着似米糕软糖般糯滑唇瓣微微撅起,做出一副即将与心爱之人深吻的模
样,对准那硕大似铁砣般的龟头,将如玉般晶莹雕琢似的高挺瑶鼻按下那渗出点
点淫汁的包皮马眼深情一吸,吧唧一声色情至极的唇嘴亲吻之音,那红艳艳嫩嘟
嘟的少女樱唇不偏不倚地深吻在龟头马眼之上,隔着薄薄的包皮层在肉棒龟首印
出一道清晰十足的殷红唇印。
妈的,操操操!骚婆娘!臭婊子!真是又贱又浪!窗外的高长平看的是心焦
如焚,口干舌燥,胯下肉根已是硬的发疼,不得不当场脱下裤子让自己小弟弟出
来放松放松才堪堪挺了过来。
「嗯。」在这样精心尽力的侍奉之下,男人雄伟壮观的龙根终于渐渐有了抬
头之意,见此情景女孩更是开始卖力讨好谄媚起来。
娇艳红唇像是在与自己深爱无比的情郎拥吻亲舌一般,不仅滋滋吮吸亲吻之
声不绝于耳,那绛红樱唇还左一圈,右一圈地绕着拳头似的龟头旋转磨蹭,甜腻
芬芳的红艳胭脂在少女嫩唇无微不至的深情亲吻之下均匀密布在龟头的每一寸田
地,肉棒涨大一分,软糯香唇就再涂一遍,誓要将这魔杵肉根彻底染上她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