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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九霄大殿(2/2)

而且,她有话想问那位姑娘。

末了,还是扶月声打破了这份安静:“大帝,念在你失去了唯一的孩,今日我便不再多说什么。”她提醒他,“回去后,你将那位无辜的凡界姑娘放寒冰牢,抹去记忆,还她自由。”

本就安静的九霄大殿显得愈发安静了。

南极大帝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满心想着驳斥回去,可偏生脑发蒙,一时想不该如何驳斥。

“此言差矣。”胥辰大帝在扶月侧停步,望着南极大帝,语调缓慢:“我只为公允公说话。”

仙帝连忙面调停:“好了好了,扶月娘娘在此,你们都少说些话罢。”

南极大帝是仙界的人,他得罪扶月,就是仙界得罪扶月。

他正打算拿仙帝的威严,压南极大帝住,九霄大殿门前却又突然传来一沉稳男声:“凭什么?凭她是父神钦定的六界共主。”

看着凤溪面不改这段威胁话语,扶月背过摸了摸鼻——好小,连三十六计都用上了,好一招兵不厌诈。她转正颅,换上六界共主端庄稳重的姿态,跟凤溪一起面不改盯着南极大帝。

他不慌不忙掀起帘,长睫覆盖的黑眸中矜重,语调沉稳而清冷:“天上天是最看重证据的地方,大帝与其在这里辩,倒不如赶想想,该如何理后续事宜,堵住六界悠悠之。”

南极大帝试图从扶月和凤溪师徒俩的脸上找到一丝松动和闪躲,可惜找来找去都没有。他不禁扣牙冠,暗暗愠恼:看来,他们手里真有证据。

殿宇空,穹悬,两位仙帝的肱之臣互相望着对方,一个咬牙切齿,一个淡然自若,大有针锋相对之势。

还真拿不其他有力的佐证。

就差明说连宇世是咎由自取了。

有耳朵的人都能听,扶月和凤溪师徒俩一唱一和,看似自责,实则说的全是反话。

仙帝提醒南极大帝:“说话注意分寸!”

扶月怕南极大帝违,表面上答应了,暗地里却又使手段,所以,她决定到寒冰牢走一趟,亲自送那位姑娘归家。

听了南极大帝的话,扶月倒不生气,只是想笑——这也能赖到她和凤溪上啊。

“是的师尊。”凤溪神寒冷如冰,“您也不该施法,让连宇世熏心,意图对凡界女行不轨之事。”

临去寒冰牢前,扶月将手中一直拿着的神谕还给仙帝,并留给他一句话:“是否降下神罚,由你自己决断,我只拦这一次。”

南极大帝嘲讽一笑:“我倒是忘了,你与扶月曾经好,自然向着她说话。”

“我们是有错。”她忍住笑意

胥辰迈着稳健的步伐从门走来,一袭洁白长袍迎风摆动,衬得他姿伟岸,气度不凡。

与凤溪离开九霄大殿时,扶月回看了一,仙帝手持发着金光的神谕,怔怔立在殿中写有“无为而无不为”几个字的金匾下,脸上表情异常复杂。

南极大帝也不再嘴,同意将那凡界的女从寒冰牢里放来,让她回家与父母团聚。

“我不该施法,让连宇世在冥帝生辰宴上胡言语,说那些不中听的烂话。”扶月气定神闲

仙帝也失去过孩,他能理解南极大帝的痛苦。但能理解归能理解,他不能再睁睁看着南极大帝无遮拦,继续冒犯扶月。

她下意识偏看向边的凤溪。没等她给神示意,凤溪已从容开:“大帝以为,师尊会不讲证据信胡说?”

仙帝装听不懂。他忙抬,去看穹的龙纹,中还念念有词:“呀,有掉漆了,改日得着人修补……”

之痛让南极大帝有些癫狂了,他不择言:“若不是你们师徒俩在冥帝的生辰宴上让我儿当众下不来台,他怎会到凡界散心,又怎会命丧凡人之手!”他红着睛,声音颤抖,“如今你们怎么好意思来指责我,又凭什么对降下神罚的事情指手画脚?”

在仙帝的劝说下,胥辰大帝先行离开,说要到北海去寻什么东西。

仙帝苦恼眉心——得,偷跑去告状的回来了。

作为亲见证扶月成长历程的人之一,仙帝知,扶月这人……得罪不得。

听到胥辰大帝的名字,凤溪盖在宽袖下的指动了动,眉下意识锁

南极大帝而今恨天恨地,满脑都是为儿报仇雪恨,压听不扶月的话。“不可能!”他嘴,“凭什么你说放人便要放人。”

扶月逆着光回,诧异喊了那人的名字:“胥辰大帝?”

作为仙界的掌权者,仙帝的术法造诣其实并不下殿中几人都能打得过他。他最的,其实是绝佳的调停能力,极为擅长平衡各方关系。

这下到南极大帝诧异了——他们师徒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一个突然这么脆的承认自己有错,另一个还言附和。

“是。”凤溪立即附和。

天上天总是如此,明明人手只有十几个,可偏偏什么事都难瞒过他们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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