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感再次开始萦绕在心头，他有种预感，如果不尽快把这些捉摸不透的离奇诡异都弄清楚，可能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或者他身边的人……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不但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娄琛雨。还有杨玉兰，卫璎，秦燕霞，张雪她们几个，都是他需要肩负的责任。李志峰扫了眼办公室里窈窕女人们的背影，不住给自己打气。

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选项。

李志峰打开员工系统，输入DEBUG。

【已进入调试模式，请注意，调试模式启用了未完成开发或者正在开发的实验性功能，使用这些功能存在一定的风险性，请您自行斟酌是否使用】

【操作实施对象：李志峰】

【请选择功能】

【1.入梦　2.人格切换　3.记忆铭刻】

李志峰前天试过一次【入梦】，只梦到了一栋老旧的破楼。再试的话就什么都梦不到了。有可能【入梦】一天只能用一次，也有可能是需要某些前提条件才能触发某种梦境。

他不敢再去试【人格切换】，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还是【入梦】吧。不管是哪个选项，让员工系统催眠自己肯定会有些风险，不过娄琛雨就在身边守护他并不害怕。

……

李志峰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发现他正站在一间大屋子里，手持着一个遥控器，对着墙壁上的一块大幕布。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很熟悉，正是位于写字楼二十七层的那间会议室。

面前的会议桌满满地坐着全是女人，还有一些女人没有座位，只能站在后面。

一眼看过去有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中年女，黑框女，金边女，小平头她们几个都在，但也有很多女人完全看不清楚脸蛋和表情，可能是因为李志峰当时没有记清楚她们的长相，所以在梦中被这样模糊地呈现出来。

这是一个讲述过去的清晰梦境，李志峰作为观察者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

“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没有结论，唯独死亡是结论。”李志峰环视一圈，说出了他的开场白，“海德格尔说过，向死而生。意思是要我们明白生命的有限性，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过，不留遗憾。”

“可尽管如此，当你想到自己有一天终将死去，而这个世界在没有你之后还将继续运转下去的时候，你大概会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悲伤和恐惧吧……因为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你再也看不到了，你不存在了……”

“……自古以来，人们都在惧怕死亡，孜孜不倦地探索着延续生命的方法，从古时候帝王们追寻虚无缥缈的长生不老药，到现代各种的抗衰老干细胞技术，再生医学，基因治疗等等……又或者创立宗教，欺骗自己和他人死亡并不是终点……”

“还有科幻片里把人类的意识上传到云端，完全复制出来生活在虚拟的世界里……这些都是美好的愿望，也许在一千年或者一万年之后，真的有可能实现……”

悲观消沉的话语把会议室的氛围降到了冰点，李志峰突然提高音量，话锋一转！

“然而今天，我想在这里向在座的各位姐妹，公布我最新的研究成果，一种在你们有生之年就能够实现的永生计划！”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哪怕看不清楚她们的脸，李志峰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众人目光的汇集之处。

幕布上显示的是他最爱用的模板做出来的PPT，回想那些年靠这手本事为导师忽悠到了成百上千万的项目资金，而如今仅仅是为了得到一丁点的自由……

“Fast self-reproducible demihuman”李志峰把英文标题念了出来，再翻译成中文，“快速自我繁殖型亚人。”

“我从中取了四个字母作为计划的名字：Femi。中文翻译成绯迷计划。”

“我选择Femi这个词还有另一个原因，它是女性主义Feminism的前四个字母，想必各位会喜欢，因为这是女性独有的永生实现。”

“绯迷，是一种特殊的女性，她不是进化的产物，而是工程的造物。”

“……她拥有十年的寿命，出生后只需要一年时间就能性成熟，她没有月经周期，因为时时刻刻都在排卵！”

“……绯迷的一生只需要一次性交配，在子宫里储存的男性精液就可以让她持续地自我繁殖。”

“……绯迷的孕期只需要短短的40天，男性的精子只用于胚胎合成。在胚胎形成的过程中，细胞核逐渐被体细胞取代，所以绯迷生下来的永远是自身的克隆体……”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永生而服务……因为绯迷的记忆，是依靠脑机接口而存在的集体意识！”

“……只要保证至少有一个克隆个体存在，绯迷的意识就永远不会消亡……”

……

李志峰猛地睁开眼睛，背心的冷汗涔涔而起。

当年为了弄到项目启动资金属实画了不少大饼，但这次……好像弄得收不了场了……

原来Sisterhood是在等他实现这么一个东西。

李志峰双手抱着脑袋，想哭都哭不出来。

“琛雨……我……我今晚不去你那了……我要回去一趟，有点事情。”

“嗯，随便你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记忆与人格

路过菜市场买好了菜，李志峰心事重重地上了楼。

在娄琛雨的高档江景房舒舒服服地住上几天，再次回到这个破落嘈杂的城中村时，不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看着贴满开锁疏通下水道办证小广告的肮脏楼道，李志峰叹了口气，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额……”男人拎着塑料袋愣在门口，“你……你是有我家的钥匙对吗？”

厨房里的女人放下手中的方便面包装袋，“咦，你还舍得回来啊？”

“你把钥匙交出来！”李志峰上前两步，凶巴巴地朝女人伸出手。

“真的吗？志峰。”萧茹冷冰冰地笑着，“这才和娄琛雨同居了几天，就要赶我走啦。”

“呵……呵呵。”李志峰讪笑了几声，想起了对方也是Sisterhood的成员，“你随意吧，住多久都行。”

“我看看你买的什么。”女人没有接话，把他手中的塑料袋接了过去，打开一看，脸上露出一丝失望，“没买鱼吗？你上次做的鱼可好吃了。嗯？买的五花肉啊，要炒什么啊？”

“青椒和红椒。”李志峰指了指冰箱，“上个礼拜剩了些没吃完。”

“是要做农家小炒肉吗？好吃好吃！”女人咽了口唾沫，“你快点去做饭！”

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小时，李志峰把饭菜端上了桌。

萧茹接过盛满了饭的饭碗，一口一口就着炒肉吃得津津有味，“志峰，你怎么不吃啊？”

“我没胃口。”李志峰摇了摇头。

“那你也得吃点啊，吃饱了饭才能干活。”

“哦。”李志峰不太确定萧茹口中的“干活”是什么意思，默默端起碗吃了两口米饭，谨慎地开口，“我不知道你在，买的肉不多，可能就够一个人吃的，你多吃点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呀。”女人笑眯眯地端起菜碗往自己碗里扒，把菜汁浇到米饭里，吃得满嘴流油。

“你今天为什么没在公司食堂吃晚饭？”

“不为什么，吃得有点腻了。”李志峰摇了摇头，姐妹会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现在看起来，娄琛雨也很有可能处于她们的监视之下。

吃完饭后，萧茹一脸满足地半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李志峰一脸愁容地收拾碗筷和残羹剩菜。

“好了，别偷懒了，现在开始干活了！”女人放下手机。

李志峰端着一摞碗愣了愣，心想我从进屋到现在根本就没闲着啊。

把手洗干净，和梳着齐耳短发的女人一起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你怎么不坐过来？”女人斜眼看着他。

“噢。”李志峰记起来了，那什么扯淡的男女结对编程。他脸上略显尴尬，挪到萧茹的椅子上，张开腿坐着，把女人抱在怀中，“这样可以吗？”

“手……”

哦，手的位置不对。李志峰抬起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隔着衣服按住她的双乳。

“唔……”女人轻轻喘息了一声，打开了代码编辑器，“昨天写到哪儿来着，哦，对了，是人格解析还没弄完。”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写Java了吧。”李志峰观察了一会，禁不住叹了口气，“Java可能不适合你，我可以把这部分接口重新做一下，然后你用Python写吧，能稍微简单一点。”

“我不用！”女人嘟着嘴，“你不是说小学生才用Python吗？我不要用那个。”

李志峰笑了，“假设我真的说过那种话，我当时的意思肯定是说Python小学生都能用，而不是说只有小学生才用。”

“我就不！”

“那你继续。”男人双手同时使劲，狠狠地揉了把女人的奶子。饱满的乳房被他抓在手里揉搓成各种形状，觉得不过瘾，把她衣服撩起来，伸进去用指缝夹她的乳头，“你这段代码至少有五个错误，你先自己找找看。”

“唔……嗯……”女人浑身酸软无力，歪着头哼唧着软倒在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