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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笑问她:“怎么了软软,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陶软摇头:“没事,就是顾之洲知道了这事,还帮我出气了……可能、可能就是从陆一茜那边听说的吧?”
“有可能,”顾笑没深想,就拍了拍陶软的肩膀,跟她道:“那我先去买榴莲千层了啊。”
陶软说好。
这会儿她虽有疑惑,但还是没多想。
但是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陶软忽然想到了白天顾之洲说的那句话,又想到了这些天的种种。
顾之洲了解她的喜好,知道她的上课时间,甚至还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三围……再结合顾之洲那个小号给自己发的种种……陶软合理怀疑,顾之洲监视她多时,还对她蓄谋已久。
可关键是,要是顾之洲早就喜欢她,那为什么她在大学的这两年顾之洲都没有过来追求她?还有就是顾之洲到底通过什么方式监视或者了解她的?
就在陶软想不通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是纪夏。
这是她大三中文系的学姐,也是她在大学里最好的朋友,只不过目前还在国外当交换生。
“夏夏,你终于有空给我打电话了?”陶软推门进了寝室,接通了电话。
纪夏的声音冰冷,含着明显的怒火:“谈恋爱了是吧?和顾之洲是吧?”
陶软摸了摸鼻尖:“对……那个、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纪夏:“等着!我现在在机场,马上就飞回去!”
陶软有点懵:“飞回来?我记得你交换期还没有结束啊?”
第38章 顾之洲温柔地给软软舔小屄
这段时间纪夏在国外忙的焦头烂额,陶软就没怎么跟她联系,但即使不联系,两个人的感情也依旧在那里。
可陶软想不通纪夏跟顾之洲有什么交集。
她跟纪夏认识了快两年,纪夏似乎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顾之洲。
所以为什么她跟顾之洲谈恋爱,纪夏的反应会这么大啊?
陶软是真的想不通。
她又给纪夏打了一遍电话想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纪夏那边已经关机了。
算了。
陶软想,还是等纪夏回来再当面问她吧。
晚上顾之洲又照常陪她聊了会儿天,还在她睡觉前给她讲了童话故事,跟她道晚安。
陶软又一次甜甜蜜蜜地入睡了。
只是抱着玩偶的时候她心中也有遗憾,还想着如果这是顾之洲就好了。
结果再次睁开眼,她就是在顾之洲的怀抱里。
好几天没进入这种梦境,陶软有了一瞬间的恍惚,顾之洲就亲了亲她的额头,跟她温柔道:“老婆,新婚快乐。”
额头上的亲吻那样真实,陶软就再一次的恍惚了。
“怎么这样看着我?”顾之洲又在她唇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陶软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喃喃道:“你这样我会以为是真的……”
原来梦里面的顾之洲也可以
是温柔的吗?
“当然是真的,软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老婆?
对了,还有顾之洲前面那句新婚快乐……
等等,他们都已经结婚了?
“学长……”陶软有些晕晕的,在那一瞬间她都要忘了这还是在梦里,恍然间还想要搞清楚逻辑,问问顾之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她就被顾之洲轻轻捏了下鼻子。
顾之洲轻笑着道:“都结婚了,还要叫我学长么?”
陶软不自觉地被带入了情景里,下意识就问顾之洲:“那……要叫什么?”
顾之洲捏着她的小下巴晃了晃,声音含笑:“你说呢?”
陶软试探着道:“老公?”
“嗯,”顾之洲笑意更盛,“再叫一声我听听。”
陶软耳根处不自觉地红了,声音也小了下去:“老公……”
顾之洲:“再叫。”
陶软忍着羞耻闭紧了眼,又叫了两声:“老公老公~”
然后顾之洲就低头吻住了她。
那吻是很温柔的。
一开始顾之洲只沿着她嘴唇的轮廓舔弄,等她被舔的舒服不自觉地张开嘴的时候,顾之洲再把舌尖探进去,捉着她的小舌头不住吮吸。
“唔……”
这吻是舒缓的,是温柔的,是带着万分珍重没有一点粗暴性的,可陶软还是被吻的来了感觉。
“嗯~”
顾之洲掀起了她的婚纱裙摆,也是这个时候陶软才注意道,原来她身上还穿着白色的婚纱。
原来今天真的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吗?
就在陶软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的下面已经被顾之洲脱光了,她的双腿白皙修长,映衬着白色的婚纱,显得更加漂亮。
“软软,你怎么能这么美?”
男人的大手从她脚踝处抚上去,一路摸到了她的大腿根,到了大腿根以后再把手掌插进去,分开了她两条并紧的腿。
“别、别看……”
“好美。”顾之洲盯着她流水儿的小穴看,还说出了这种话,陶软顿时就羞耻的不行。
“别……啊~”
顾之洲把唇舌覆盖了上去。
顾之洲在给她舔小屄。
陶软哪里受得了温柔的顾之洲?还是温柔着给自己舔弄小屄的顾之洲?她很快就受不了地摇晃起了腰肢,然后在那唇舌的逗弄下达到了一次高潮。
顾之洲没有再用言语戏弄她,而且把手指送到她的小屄底下,给她认认真真的扩张。
这一次的顾之洲是真的温柔又细致,为了不让陶软受伤,他甚至扩张了很久,久到陶软都忍不住咬着手指哀求了。
“唔、学长……可以、可以进来了……”
顾之洲把勃起的阴茎放出来,抵在了她的穴口,又温和地问:“要叫我什么?”
陶软捂着脸叫了:“老公……”
下一秒顾之洲就把陶软的手移开,让她看着自己,而后那根粗壮的鸡巴往里狠狠一挺,就没入了陶软紧致湿嫩的小穴。
第39章 被老公温柔细致地干穴,内射
顾之洲的俊脸近在眼前,一想到是这个人在肏自己,一想到是这个人的鸡巴埋在自己湿答答的小屄,陶软就忍不住兴奋地收缩了穴道,还把底下的那根大玩意用力地裹紧了。
“嘶……”
顾之洲被他夹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软软怎么咬的这么紧?”
“我……唔、啊~”
陶软该怎么告诉顾之洲,她现在是真的很爽很快乐。
虽然以往的顾之洲也总是能把她操的很舒服,但那是不一样的。
以往的顾之洲各种变态,各种玩她,和白天里的那个温柔学长大有不同,可现在的这个顾之洲不一样,现在的这个顾之洲是最接近白天的那个顾之洲的。
或者说,他就是白天里的那个顾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