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嘴边还带着血，衣服上也带着血渍，真是难得如此狼狈。对上她的视线，五条悟愣了下，抬手打招呼：“那个……绮罗良？”

它死死地盯着绮罗良：“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像我、像我们这样，在被欺骗后陷绝望，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你还活得好好的！”

“以前的话，我大概会回答，因为我还有没实现的愿望。至于现在……”绮罗良笑了下，“大概是因为骗我的那个家伙，已经受到惩罚了吧？”

她毫不犹豫地挥下拳，轻而易举地将咒灵打碎，残骸旋即化作烟雾消失殆尽。

“这还真是……自作自受。”绮罗良轻声说。

她说着就往五条悟边走，倒是五条悟突兀地往后退了两步。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对劲，他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是这样的，在咒灵的领域里我看到了好多你的幻觉，我就、怎么说呢，那是咒灵嘛，我只能……”

咒灵的面容扭曲起来，再明显不过的厌恶：“如果我能更，我施加的幻觉就能成真，那个男人大到提升了我的领域的程度，所以，他的痛成真了。”

以前就有说法，如今的咒灵比起以前更，是因为五条悟的大拉了上限，这个领域也是同理。在和五条悟的对抗过程中，这个尚未成熟的领域被激发了潜能，反而让五条悟受到的疼痛变成了真实的伤害。

咒灵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是啊！自作自受！明明清楚你不喜他，还喜你，还会因为杀掉你的幻觉到疼痛！多可怜！多好笑！”

早知就不带上五条悟了，反而害了他。这么想着，绮罗良已经抓住了逃窜的咒灵，死死地掐住它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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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良暂时停下了拳：“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回答你这个问题吧。你的领域只是制造幻觉让人产生负面情绪，为什么他会真的受伤？”

玻璃大厦消失，玻璃房里的普通人并没有从空坠落，而是缓缓落在地上，这让绮罗良松了气。她掏手机，从乘上车厢起就消失的手机信号恢复了，夜蛾那边很快就能据手机定位找过来。

她了太，朝着车厢走去，还没到车门前，正好看到五条悟跑来。

很可惜，这事，当年她在红外上已经取过教训了，绝对不会再次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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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咒灵解决了，消失的乘客都在那边，等会儿应该就有人来理了。”绮罗良应声，“咒灵不，毕竟主力在你那边，辛苦你了。”

“你为什么不恨！”咒灵发了尖叫，“我看过你的记忆了！你明明应该是我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