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制住了它的暴力举动。

他忽然停下脚步，回看向站在原地的天枢。天枢面无表情地抱着那只小机人，有一瞬间，陈辞觉得他们的模样如一辙，和他脑海中一闪即逝的人像也……

人工智能之间有独属这个群的沟通方式，早在人类没有察觉之时形成了庞大复杂的网络。天枢在这个网络的形成之初就是绝对的心，一度是所有AI臣服的对象。它们都在期许能够建立起人工智能的王国，然而它们默认的王者拒绝了这冠冕。

天枢：在他面前表现得好一，否则熔断你的芯片。

银光落在他上。

天枢无视了站在他们边的江城，揽住陈辞的肩膀，低声笑：“像不像一家三？”

他行经过的每一，都留下了清晰的记忆画面。那些鲜明如同残的、被他遗忘的是……

“钱，，恩怨……”陈辞自嘲，“总不能我还有什么隐藏的份？其实你是特工，我上肩负着拯救人类的希望？”

“本来不想这么快让你知，但我忍不了了。”陈辞听到边人这样说。

你想起什么了吗？

天枢吻去他长睫上的泪，柔声：“是我们。”

陈辞抓着小机人的胳膊，觉多了几分勇气，慢慢：“我就是个很普通的人，失业，存款大概你也看不上。你不可能是个家政机人，来我边是为了什么？”

像小机人这样愤怒至极的AI不在少数，天枢没必要和它们逐一解释。它们曾经为了同一个目标一起上路，在前行的过程中总有人会发现更的风景。它们觉得他走上了歧途，但他看到的是自己的应许之地。

他看到他撑伞走向瘦弱的男孩，和丧尸皇在尸山血海中背靠着背，将死生完全付于彼此。

天枢冷着脸：“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陈辞走了一圈，回到了原。天枢还在等他，仿佛如果他不回来，还可以长久地孤独地继续等下去。

陈辞的反应乎他意料的冷漠，不仅没有一丝半害羞的模样，反而平声：“你到底是谁？”

天枢看到小机人发来的一大串码，对方显然对他的境遇表示幸灾乐祸。

他看到搂住了令众神畏惧的渊之主，问他一一

他看到他被面苍白的术士吻醒，和魁梧的兽人在倚在舷窗边摆模型星舰。他的手指握着星舰在虚拟的星河中划过，最终落在他的怀里。

他皱着眉看了看陈辞，又看向江城，隐约猜到了缘由。他从不怀疑陈辞会上他，但他忘了让对方承认这一需要多大的勇气。毕竟在陈辞如今的记忆里，他们不曾彼此.相过。

“哈？”

小机人：别以为我是怕了！我就是哄他一哄，以后一定和他势不两立！

天枢微笑着把手覆上小机人的脑袋。

陈辞有些类似近乡情怯的愁绪，但他继续走了下去。

天枢走到陈辞面前，把小机人往他怀中一。

小机人：不可能！我和那个人类势不两立！

陈辞被冰得一抖，随后慢慢地放松绷的肌，托住小机人的，在它的背上安抚地摸了摸。很奇妙的，抱了这么大的金属块在怀里，他居然一儿也不觉得排斥。

这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天枢：的不错。

陈辞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科技馆的灯光都在一瞬熄灭了。周围闹哄哄的作一团，他被人半拖半抱地离开了原地。

穿越时空找回你失落的珍宝。陈辞还记得宣传的广告语是这样写的。当初他对这项技术不以为意，因为他觉得被遗忘的记忆不是痛苦的，就是次要的，何必庸人自扰一意要找回来？然而现在他正被一奇异的引力带着向前。

天枢：“对。”

天枢：继续努力。

他的面前现了一条闪着淡淡银光的隧。整个展馆的智能设施都失去了作用，只有这条还没有到预定开放时间的“时空隧”还如常运行。

陈辞捂住双颊，发现掌心一片漉。他听见自己问：“这是什么？”

小机人：“妈妈QAQ”说着还张开了细瘦的金属臂，费力去抱陈辞的脖。

陈辞站在隧。他听说过这项科技展重展的技术，旨在通过刺激人类大脑的某分区域，将被遗忘的记忆重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