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上扬，看向陈辞的目光变得有神起来，“我们对比了那个场景和其余场景，终于找到了异常的数据。为了尽可能真的还原场景，我们曾经用过的一方法就是将参与者的意识直接投到虚拟人上，与天枢行互动。在那个场景中成功阻止了天枢的毁灭的人，就是你，陈先生。”

程知遥前倾：“这太神奇了！”

“那是因为天枢能应到你就在它边，所以不再尝

“编号25997场景中，天枢本该因属下的背叛在卡玛尔星陨落，死前引爆在附近星域埋设的弹药，造成大片星云连锁坍缩，死伤无数。”

陈辞：“……”

“也许是一开始的构思就现了问题，也许是新算法在某个环节现了不可逆转的错误，总之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改变现状。军方和我们合作为的是研发新一代人工智能，但如果那是一个潜藏着反人类风险的人工智能，不它的算法有多超前，能有多优越，我们都只能……销毁它。”

陈辞的眉一，被“销毁”两个字拨动了脆弱的神经。他直直看向程知遥，程知遥一个有些苦意的笑容。

“我们从构建好的场景中挑有代表的、曾被天枢毁灭过，将它和你的意识同时接，再次行观察……”程知遥，“陈先生！你知发生了什么吗？”

“编号21302场景中，天枢本该与教廷决裂对立，在圣殿一战中同归于尽。”

“好在事情不会总是那么糟糕。”程知遥，“在我们构建的42901个初始场景中，有一个并没有遭受被天枢毁灭的命运。”

陈辞问：“你们不用销毁他了？”

“我记得……我们见面后，换回来了。”陈辞。

“当然！”

程知遥神情黯淡：“原本计划在4个场景之后就完成这一次测评，但是天枢的智能化程度完全超过了我们的预料。它截获了研发未联机保存的资料，也许是不想和你分开，它采取了对抗的行动。”

他收拾好情绪，继续：“在我们使用编辑建立的众多虚拟情景中，天枢都表现了很的自主意识。它认为……自己和人类在敌对的状态，拥有无法消除的反人类倾向。我们忍痛卸载KKTP模块，以为没有这个关联着情的模块，它就能恢复正常，但实验证明这并没有用。”

程知遥诚恳：“就是你，陈先生。将意识投到虚拟人上和天枢互动过的人类志愿者，哦，我们也给予了很微弱的薪酬补贴，一共有3000多个，只有你到了。所以我们才会再次找到你合作，行了这一次单独的测评。”

程知遥手中的光幕上投两个人的剪影，如同颈鸳鸯般相互依偎的温馨画面。

“它上你了，陈先生。它意识到了自己和你并不归属于同一个族群，但因为对你的，它愿意放弃所有隔阂，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可能。”陈辞下意识否定。拯救世界这事……听起来和他的关系太过遥远了。

旧痛心。

陈辞继续问：“既然如此，你还找我什么。”

“编号31129场景中，天枢应该因为童年经历对人类产生极度的仇视。为了观测你对它能够产生的影响，我们将时间轴往前调整到它的幼年，这一次一一”程知遥举起双臂，振奋，“你彻底改变了它的生活轨迹。所有针对人类的恶意报复都没有发生，哪怕是你和它分开的近十年里，它也没有对人类过手。”

陈辞隐隐猜到了一些，这个世界刚开始的时候，系统语焉不详的和他说过在修复BUG，约莫就是这次对抗造成的。果然，程知遥接着说，“表现在编号40115场景中，就是你们刚开始互换了。天枢不想和你分开的意识太烈，突破了我们架构的限制，让它在这个场景中的意识分支不断向你接近。但因为一个单位的芯片上能储存的数据量是有限的，它靠近后，陈先生你的意志就会被迫排去，我们为了补救只能将你的意志引导到另一个空的芯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