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应呢，很正常的……”对人类来说很正常，但他真不知丧尸也会这样，都是那枚长针惹来的事。

“.亢奋。”王寒予面不改，自言自语，“变异蟒蜥的萃取提纯可以阻隔人类的异能，用在丧尸上居然会引起这反应吗？不不，样本数量太小，不能证明什么。我得把数据记录下来！”

“神经兴奋，温上升，反应过激，异能失控……”王寒予目光灼地看向被办公楼内变得扭曲的铁窗和横梁，“这些表现都像是.亢奋。”

陈辞心中滋味复杂地走到他边，哑声，“它没病，乖，松手。”

王寒予忽然伸手扯住了丧尸皇的腰带。

他觉自己变得怪怪的，被指甲划破的地方很痛，但还有更耐受的觉占据了心，麻而不得。就像是晚上悄咪咪在陈辞边躺下，抱着对方磨蹭时会觉到的那样，又要烈上千百倍。

“它生病了……辞辞。”丧尸皇指着下.。

“去。”陈辞的脑门突突直，心境意外的平和。他不等王寒予有所动作，右手握拳在空中虚虚一掷，王寒予便被抛了门外，大门随即重重关上。

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转过，和预想中的画面不同，丧尸皇的脸上没有一丝餍足的表情，反而委屈地快要哭来了。

“什么猜测？”

陈辞微微错开目光，看到丧尸皇的手还依照他指示的方式握着，但过长也过于锋利的指甲在大内侧留下了一划痕，看着就目惊心，被他握在手心的……也因为疼痛而略显萎靡。

然而内心，从他在这个世界醒来，第一看到镜中的“自己”时，就很想一一

他有自信，世上没有任何人比他更了解丧尸皇的，哪怕连丧尸皇本人也不例外。因为在他和丧尸皇换的数日中，他打着要给丧尸皇上药的名，将这的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摸索过不止一遍。

陈辞心中警铃大作，也不他到底要什么，立时调动了异能，将人狠狠甩到了墙上。

“你可以……”陈辞握住丧尸皇的右手手腕，险些被温得松开手，适应了一阵后才握着他的手引导着向下摸去，“嗯……你可以这样……”

很想和他在一起。

王寒予撑着墙坐起，抹去嘴角的血丝，盯着陈辞诚恳，“我有一个猜测。”

把贴到伤上去的模样，心地想，早知扯碎了这条袖就好，脱什么衣服啊，平白无故给人占了便宜。

其实丧尸皇那么悍，又哪里需要他上什么药呢？他不过是给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猥琐暗。

陈辞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王寒予抬起手肘，开智能手环上的录像装置。

丧尸皇依言松开了手，陈辞在办公桌前单膝跪下，一手轻轻摸上对方大的伤。在他的指腹碰到肌肤的瞬间，先前萎靡下去的某立时弹了起来。

陈辞轻轻叹了一气，话中全是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溺。“我帮你。”

他帮忙解开了长的扣带，咽了，命令自己松开手，声对丧尸皇，“你自己可以的。”

陈辞故作镇定地背过。窸窸窣窣的声音陆续传他的耳朵，他忍不住开始幻想丧尸皇是怎么动作生涩地……等到一段时间过后，后再没了动静，陈辞才声问，“好了吗？那我转咯？”

陈辞在他自言自语时就已低看向丧尸皇。丧尸皇抱着衬衫在办公桌上不安地蹭着，宽松的装掩盖不住某明显的突起。王寒予说的……居然是真的。

丧尸皇见陈辞转过，便无限委屈地低低啜泣，“唔……难受……痛……”

陈辞把被丧尸皇皱了的衬衫从他怀里扯，低声安，“没事的，别怕。”

他觉自己像是个即将对刚懂事的小孩行.教育的家长，有些耻于开，又不得不耐心述说。

陈辞拎起刚刚包里的衬衫，胡盖在丧尸皇上。衬衫才批上，对方就攥了一角布料，扯到鼻尖似乎是嗅了嗅，然后厌弃地丢开。

陈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