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维斯的额toujin实饱满, 因为刚冲过澡，温温凉凉, 摸上去还有些水汽带来的shirungan。陈辞的手指被他捉着，只能用掌心在那突起的ying.wu上蹭了蹭。

盖维斯的眸se加shen, 忍不住松开了压在陈辞肩骨上的小臂, 转而将陈辞整个人jinjin拥进了怀里。从别的雄xingshen上沾来的味dao都被冲洗干净了, 现在怀里的人干净清shuang, 就像一块新鲜chu炉的草味dan糕, 可以任他一点点啃食，再印上专属自己的记号。

“就是这样。”

盖维斯克制住完全兽化的冲动，只将手掌覆在陈辞腰际，来回mo挲。浸shi的衣料jin贴着pi肤，在moca中意外被上卷了寸许。掌心贴到腰rou，仿佛给了盖维斯一个福至心灵的启示, 他无师自通地探进衣摆，顺着腰线抚摸到对方的后背。一只手不完全够用, 他松开了jin握陈辞手掌的另一只手。

陈辞这才有机会悄悄挪开掌心, 看到了盖维斯额tou上的那个小角。

约莫只有一个指节那么长的灰黑se尖角，长在额tou贴近发际线的位置，表面有很明显的断裂创口。他之前gan觉到像是没凝结的陶土的bu分, 是盖在断口上的一层浅seruan质。

他屈指戳了戳尖角, “这是什么？”

“……”盖维斯顿了顿dao，“角。”

断角一向是盖维斯的死xue，哪怕是康斯坦丁夫人和费南多都很少当面和他谈论起这个问题。伤残对于任何一个雄xing兽人来说都是耻辱, 当这个兽人的shen份是帝国皇帝时，耻辱无疑还要增加数倍。

陈辞凑近了些，眯yan看了片刻，问，“上面颜se浅些的是新长chu来的么？”

“是。”

“很可爱。”

陈辞是真心觉得很可爱，他屈起手指，像是顺猫尾ba上的ruanmao一样摸了摸那短小的角。和他印象中的兽角没有什么区别，jianying结实，表面介于光hua和cu糙之间，像是磨砂般让pi肤有些许发yang。只是这兽角的尺寸实在袖珍了一些，他用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

盖维斯：“……”

夸一个兽人的兽角很可爱，在不同的语境下可以有很多zhong解释。但以他和陈辞的关系，还有目前在浴室中独chu1的场景，只有一zhong说得通一一

求偶。

在盖维斯听来，陈辞这句话和“我觉得你很xing.gan”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被pei偶夸赞很xing.gan，下一步要zuo什么？盖维斯自小接受的贵族教育告诉他，必须优雅地回赞对方，并在确认两情相悦之后，再展开下一步动作。

“你也很可爱。”盖维斯僵着脸，一字一顿dao。

“谢谢。”陈辞的尾音上挑，有些俏pi。他的双yan也微微弯起，han笑看着盖维斯。

盖维斯被他注视着，平白无故有一丝jin张，脸上还绷着不lou破绽，手心已经开始发tang。

陈辞一直盯着盖维斯额tou上的小角，忽然发现上面的浅seruan质有固化的趋势，惊讶dao，“它是在继续长吗？”

“嗯。”盖维斯隐忍dao。

他能gan觉到独角的角genchu1微微发tang，像是植wuchou枝发芽般生机bo发，连带着掀起了让他gan觉很是陌生的情.chao。

陈辞回忆着之前侍卫长和费南多对他说的话，以学术般严谨的态度问dao，“是因为我摸了的关系？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可以让它重新生长吗？”

“你可以……”盖维斯的houtou耸动了一下。

“亲一亲吗？”陈辞自言自语dao。

他认真地捧住盖维斯的双颊，踮脚凑了上去。他的双chun还没有碰到那只断角，清浅的呼xi先落在了上面。不知dao是不是他的错觉，仿佛在呼xi落在断角上时，那看着如石质般jianying的角有轻微的动摇，像是想要往回闪躲。

隔着极近的距离，陈辞偏了偏tou，没有直接吻上断口，chunban轻轻贴在了jianying的角gen上。

盖维斯扣住他的双肩，十指不敢发力，生怕把怀里的人nie碎了，shen子因为那轻轻撩拨却不止yang的接chu2而震颤发抖。

陈辞稍离开了一些，端详片刻dao，“没有变……”

盖维斯明明知dao抚摸和亲吻对于刺激兽角生长的效果有一定的延缓，话到嘴边却变了个样子，“你再，停久一些。”

陈辞不疑有他，复又吻了上去。不只是停得久了一些，他伸chushe2tou在兽角上tian了一tian。an理说兽角只是dan白和脂类的混合wu，应该尝不chu任何滋味，但是she2尖却好像被一gunong1烈又独特的味dao入侵，在每一颗味lei上炸裂开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口腔。

“盖维斯……”陈辞han糊不清地喊了一声，柔ruan的chunshe2han住了断角。

……

半个月后，皇家竞技场。

ju大的竞技场由黑se石砖铺成，每一块赛场上没有多余的设施，简洁地近乎肃杀。场中lou天，看台呈圆环状将数十块方形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