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维斯目不斜视，“嗯。”

盖维斯握住他的手。

后，看到裙摆上的灰印时，他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然而在旁人看来，皇帝也只不过是挑了挑眉。就像山的青松抖去了枝条上的积雪，也不能缓解冰封千里的严寒。

他的皇后真的太过小了，腰肢一手就能环得过来，推拒的力量小的连儿时的他都能轻松制服。盖维斯忽然萌生一个念，那么小的一只皇后，他完全兽化之后就可以捧在手心了。

彼此都知对方依旧存在，却不知是在哪一个时空，会遇上什么事，又再上什么人。

他牵起对方的手，把瘦小的人类圈到自己怀中。

他把手挽上盖维斯的臂弯，提起厚重的裙摆走了两步，忍不住，“这衣服可真累赘。”

“吻他！”

陈辞的心里又酸又，都说不是什么觉，一时想要揪着盖维斯的领问清楚他到底是谁，一时又有些颓废地猜测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奥古斯都怎么可能真的跟着他穿到其他世界？这些平行位面之间的距离，远远大于生死，就像指针转动速度不同的钟表，明明挨着摆放，表盘贴近表盘，滴答声也难以同时响起。

“你不会？”盖维斯问。

陈辞的手指有些张地痉挛，他悄悄缩在袖里握又松开，慢吞吞把手递了去。

周围的衣香鬓影都看不真切了，觥筹错，灯光炫目，像是不断切换的虚假影像。舞曲终了时，他靠在盖维斯，大声息。

陈辞理直气壮，“我们那里不兴这个。”

陈辞回过神，看到盖维斯言又止地看着他。轻柔的舞曲响起，舞池中的其余男女都相拥慢摇跟随拍而动。唯二还站着的就是他们两个了。

陈辞抿嘴，“可以。”

“你……”

大厅中的气氛因为一支舞而变得烈，年轻气盛的兽人们甩脱了之前的拘谨与克制，声喊了今晚他们最期待的内容。

陈辞定的地摇了摇，他相信奥古斯都和他一样，都不会再上其他的人了。

这个念一旦升起就没法消灭，好似个漂浮着的葫芦，向下压的手一离开就会重新浮起来。

盖维斯摘下手，上前躬，伸右手，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盖维斯了，他想起他的皇后是偏远的努瓦星来的，为王却不会舞似乎也不足为奇。

盖维斯几不可察地笑了笑，把人扣在怀中，迈舞步。

“是。”

那一瞬间陈辞想到了上个世界，奥古斯都半跪在他前，告解后把他的手指在了中。然而盖维斯只是象征地吻住了他的手背，陈辞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疏离地退到了不远不近的位置。“可以了吗？”

“吻他！”

两人的谈至此结束，直到相携舞池时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陈辞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他转得有些，鼻尖好像过了一样只能闻到盖维斯上的气息，冷冽的，寒的，烈而刺激。

盖维斯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只是目光终于与他的视线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