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最终还是达成了和奥古斯都共进早餐的成就。当奥古斯都托着早茶和糕点走chu厨房时，他正半tan在餐椅上rou着酸痛的腰背。奥古斯都把茶点放在他面前，手指在银匙上一拨，让匙柄正好调转到了他手边。

陈辞握住带着余温的银匙，yan角余光瞥到了奥古斯都修长的手指。那只手上现在已经看不chu任何灼伤的痕迹了，但昨晚新旧疤痕jiao替剥落时看着非常chu2目惊心。当时他为了避免ca伤，脸红心tiao地提chu了某zhong姿势。

结果……一言难尽。

陈辞搅着杯里的早茶，心想真是被小神父，不，被他自己从前的记忆给骗了。三千多年前的奥古斯都分明是个害羞内敛的少年，两人躲在教堂的地下室偷偷牵个手都能一个赛一个的脸红，和昨晚相比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陈辞的后半句语调陡升，因为他被人从餐椅上整个儿抱了起来。

淡淡的黑气缠绕住了被打翻的杯碟，将它们悬浮固定在半空。陈辞见奥古斯都滥用术法，想要鼓气指责，就看到对方的指尖又散chu一缕黑气，chui起了他遮yan的碎发，如同爱抚般逗弄着他微tang的脸颊。

奥古斯都把杯碟放回餐桌，低声笑dao，“敢说不是在想我？”

“嗯。”陈辞应了一声。

“想我什么？”奥古斯都清早醒来，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一件例行要zuo的事，但一翻shen发觉怀里拱着一颗mao茸茸的脑袋时，就不再想其它的了。“是在想我昨晚一一”

陈辞慌忙抓了一块糕点sai进他嘴里，阻止他继续往下说。奥古斯都的she2尖ding着那块糕点，等到糕点慢慢rong化在口腔中后，一点一点卷食着陈辞手上沾着的碎末。

他的houtou不时轻轻耸动，陈辞忽然想起来他缺失了五gan，担忧dao，“对不起，我一时忘了……”

奥古斯都惬意地眯起双yan，“以后就这样吧。”

“嗯？”

“你喂我。”虽然品尝不chu食wu的甜苦，但能清晰地辨别chu食wu上残留的、专属于对方的味dao。清冽的，寡淡的，带着带着久久han抿才能觉chu的甘甜。

一顿饭黏黏糊糊吃了小半天。日近正午的时候，奥古斯都看了yan座钟，终于松开了揽在陈辞腰上的手。

“我chu去一趟。”

陈辞拉住他的手，问，“去教廷吗？”

奥古斯都不觉得对方像个妻子一样盘问，而自己像个丈夫一样jiao代去向有什么不对。只要是对方想知dao的，他都可以如实回答。“去圣殿。”

那座供奉着光明之火的殿堂，传闻中神迹最后惠泽之所。他要去毁了它，免得教廷那群小丑总是无事生扰。从前他不介意和对方玩玩，现在却一点也不想让对方靠近这座教堂。

他藏了件宝贝在这儿，奥古斯都心想，不能再任人随意觊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