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其实很简单——条件反。

因为文中对木讷书生这个人的描述实在是少得可怜，全然一工人。

或许是‘将功折罪’起了作用，这次的郑小少爷没再像上次那样半路将余从姝赶下车，可也没怎么给她好脸，仍是坐在距她最远的斜对面，手中捧着本医理书看。

然而言奉灵却见对方摇了摇，迫不及待后退与自己拉开距离的同时，话音也变得愈发冷淡疏离。

***

一时间，车内气氛安静冷沉，耳边唯有车外挂着的风铎传来的清脆丁响。

不过余从姝还是从与书生有关的只言片语中大致推测了一些未被系统提及的人设细节比如责任心、正直、隐忍等。

想到这儿，余从姝皱了皱眉，仿佛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这不受控制的行为，又像是陷了某个远的回忆。

“好奇什么，你不都知？”

“不曾，公请留步。”

半晌，余从姝不答反问系统。

他终是不敢相信，直到现在，面前人仍未认自己，他今日明明穿了与那天同样款式的衣裳，只是颜略有不同罢了。

余从姝双手接过木盒，右手指却蓦地到一温，她当即手却并未成功，再次望向言奉灵时，面上终于浮现了几分真切的疑惑。

据自己这几个月的观察，系统觉得余从姝此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碰见小孩落会见义勇为的人，多视若无睹。

事实上，近些年来，姥姥因为频繁住院已经许久没能同她怎么相过了，尽她不再需要姥姥的奖励，可她还是会下意识地些力所能及世俗意义上的好事，让对方知了能够开心、放心些。

青年中郁焦加倍，话音却依旧款款：“抱歉，言忽然想起还有些话想问。”

暗中星火早已燎原，却无人在意。

而原主书生人设注定是个不会主动挑起话的，更别提方才二人还发生过不快，余从姝双手搭在膝前沉默坐着，淡的抿得平直。

——【翌日，余书生向郑家主提退婚，问及原因只与郑小少爷有缘无份。随后她便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包袱离开了郑府，将对那人满腔却从未言明的情愫化作祝福，从此在江城销声匿迹。】

昏昏月光下，雀蓝与秾紫，又有何区别？

没想到这个习惯被带了这里......

前段时间得了空，余从姝将这个小世界有关穷书生的剧情全仔细研读了一遍，说是研读也就是只了半个小时不到的工夫。

抛去原文书生人设，这一原因甚至占多数。

听到她这冷幽幽的话声，6688一下心虚起来，同时也的确想起了自己先前在她重要记忆中曾看到过的一幕。

言奉灵适时松开手中的木盒，脚下却不由自主地朝余从姝迈了一步，低低：“二月十七日夜，余小可曾去过沁竹巷？”

6688话音糊，余从姝却听懂了它的意思。

6688应了声，“我知，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你、我就是好奇而已......”

以至于看到书中对其最后选择与结局的描述，心情并未有任何起伏。

言奉灵盯着她，绣金线经夕光这么一照，仿佛有火在烧，又一路绵延至主人底。

“没有ooc。”余从姝垂下睫，终于回了它这么一句。

与此同时，余从姝脑中也再次响起6688系统聒噪的询问声：“宿主，你还没说呢，刚刚是怎么想的下河救人，好快，我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