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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很凶的一只老猴子,你平日没事千万不要过去。”
杜酌春不由感叹:“你们龙凤镖局的动物真多。”
郁飞鸢还在蹭来蹭去,头发丝挠的杜酌春脸痒脖子痒,忍不住发笑,用手按住她的头:“不许动。”
郁飞鸢还在哼哼唧唧:“我痛。”
“那我帮你上药?是腿上受伤了?”杜酌春下意识说完,说到腿上时又有些不自在,声音小了许多。
谁知郁飞鸢害羞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不用了。”郁飞鸢头一扭,彻底把脸埋在杜酌春的颈侧,声如蚊蚋,“被打屁股了,现在肯定肿了。”
屁股……
一个词如同一点火星,点燃了杜酌春的引线,烧得他浑身着火。
他的手在背后扶住了郁飞鸢的后腰,忍不住微微用力,手指快要嵌入郁飞鸢的身体里去。
他的视线着了魔似的,忍不住偷偷往后瞥。
好像确实是肿了……
“你的眼睛在看哪里?”郁飞鸢察觉到了他细小的动作,猛地抬头,危险地眯起眼睛看他。
杜酌春红着脸也红着脖子:“我……”
“嗷嗷嗷——”
学堂内,传来了小朋友嗷嗷的哭声,打断了杜酌春的尴尬。
开始是一个,很快变成了两个,三个,最后是一群孩子热热闹闹的哭着,哭声快要冲破学堂屋顶。
郁燕心满意足出来时,教室里面已经哭成了一片,也笑成了一片——那是写完了课业还在看热闹的孩子在笑。
杜酌春顿时头大。
教授学业他可以,哄孩子是真没经验。
好在,温老先生过来了。
老人家真如亲奶奶一般对待孩子们,很熟悉每个孩子的脾性,很快就把孩子们哄好,继续上课。
这一天的课业,就在杜酌春与温郁金新旧两位先生轮流上课的方式下结束了。
学堂放学后,杜酌春敏锐地感觉到,温先生对自己不太喜欢。
当然,所谓同行相轻,这是人之常情。杜酌春表示能理解。
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好哄。
杜酌春主动过去搭讪,态度温和真诚,摆足了小辈姿态,先是给温先生聊了一下孩子们的教育问题,温先生果然还是关心小孩的,两人越聊越投机,最后都要以祖孙互称。
聊得差不多时,杜酌春还是不经意间往那高墙厚门的院子瞅了瞅。
他看着郁飞鸢和郁燕进院子前还好好的,出来时就瘸腿受伤,怀疑那密道可能就在那边,说不定二人出去遭遇了敌人受伤,又或者是有机会。
是的,郁飞鸢说是被白头叶猴打伤,杜酌春根本不信。
于是,杜酌春开始向温郁金套话:“温奶奶,听说那边院子里养了一只白头叶猴,你见过没?”
他特意选了个话题,以为那院子离学堂近,温先生应该比较熟悉那猴子,主动询问道。
温郁金深深看了一眼杜酌春,依然笑得很慈祥:“见过。”
每天早上洗脸时都能见到。
“听说凶得很是吗?”
“是啊,特别爱打人。”温郁金意有所指地说着,又看了眼躲得远远的郁飞鸢和郁燕,看得二人脖子一缩。
杜酌春没养过猴子,但见过江湖上耍猴戏的人是用铁链栓着猴子,于是顺口问道:“为什么不用铁链锁起来,或者关到铁笼子里?”
竖着耳朵偷听的郁飞鸢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