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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先把这件事抛在脑后,抛了抛手中的钱袋,笑着看向杜酌春,“走,给你买衣服去!”
杜酌春眉头微挑,刚刚郁飞鸢明明是追着一个可疑的老货郎进入巷子里,怎么最后变成了三个人?
郁飞鸢也没瞒着的意思:“老头跟丢了,被算计了一把,跟那三个人打了一架。”
显然,打得不愉快,再加上人还跑了,郁飞鸢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对了,我的饼呢?”
郁飞鸢跳跃性的思维让还在沉思的杜酌春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回答:
“我吃了。”
“哼。”郁飞鸢转过来面向杜酌春,眯着眼危险地凑过去,“你吃了我的饼,我要吃你……”
杜酌春被郁飞鸢步步紧逼着,一直到后背靠在巷道的墙壁上。
他的手不敢靠后,依然高高举起:“等等,别把糖人弄脏……”
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对郁飞鸢举手投降了。
郁飞鸢看着他手中的郁飞鸢糖人,眼尾微微上钩。
她欺身向前,一只手按在杜酌春脸侧,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这么舍不得吃我吗?”
她的手从头到脸,柔情万种地抚摸着,摸得杜酌春被摸过的地方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
她的手滑到了他的脖子上,杜酌春的喉头上下滚动着,紧张地吞咽着。
突然,郁飞鸢的手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压,自己往上,抬头,用自己的唇压在杜酌春的唇上——
杜酌春大脑“哄”的一下,如同干枯已久的枯木,不仅被点燃,还被人浇上了油。油助火势,把他心中从未燃烧过的枯木林轰轰烈烈的燃烧了起来。
郁飞鸢的吻带着如她性格一般的主动攻击性。
她一压,一啃,一咬。
杜酌春顿时如同冰火两极。
柔软有弹性的唇触碰到一起,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也是难以想象的愉悦。
她的唇是温暖的,软嫩的,吸引着他,想去进一步探索。
但她的唇也是犀利的,危险的,让人疼痛畏惧。
如同颜色美丽的毒蛇,表面的花哨是为了隐藏背后的利齿和毒牙,在他最为放松的时候,利齿朝他露出真实面目,毒牙毫不客气扎穿了他的嘴唇!
“嘶——”
杜酌春疼得没忍住发出声,又觉得作为男人发出这样的声音有些羞耻,立刻强忍住。
但不管他想什么,郁飞鸢已经离开了他的唇,舔了一口他唇上被咬出来的血迹,笑得一瞬间有些鬼魅:
“这就是惩罚!”
杜酌春盯着郁飞鸢的嘴唇,上面还染着斑斑点点来自他嘴唇的鲜血。
一想到这里,杜酌春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唇上被咬破的位置,暗哑着嗓音道:“真是一只凶悍的小野猫。”
郁飞鸢轻哼一声,伸出舌头,舔掉唇上的鲜血,这一幕让杜酌春喉舌发干。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郁飞鸢的唇,抚摸着,头颅朝她靠近……
“啪!”
不知道什么东西射在了杜酌春举起的糖人上,只听微弱的一声脆响,糖人四分五裂,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