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醉月已经看到了，也听到了。

“不知那个穷书生如何，看起来像是既没钱闝阊又没钱瞎玩。”

“……”

镖局门人来人往，阿福本就叫，这副反应郁飞鸢也没放在心上。她困得不行，大大地打了个呵欠，泪都来了。

杜醉月

阿福猫随主人形，挡在杜醉月面前，朝杜醉月哈气。

郁飞鸢母亲，龙凤镖局的东家郁鹞，非常重视教育，在镖局内专门开设了学堂，请了男女先生教授镖局众人孩们琴棋书画。

“不需要！”郁飞鸢满脸凶残地冲上前，抓住杜醉月的衣领，“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知了没有！”

虽然因为条件有限，请来的先生只能教一下启蒙，这也让郁飞鸢从小受利不少，什么都会一。镖局众人的识字算术明显比刚成立镖局时了许多，不至于再门时因为是外地人还不识字经常被骗。

然后快速把桌面上的画扯下去成一团。

郁飞鸢不知不觉，提笔画着画着，画面上现的就是早上见过的穷书生。

阿福蹲在书桌上也不老实，一会儿试图去扒拉笔，一会儿对墨好奇，全被郁飞鸢疾手快及时拦下。

“不得不说，在这几个赘婿人选里，还是穷书生长得最好看。你说是吧阿福。”

郁飞鸢一会儿对着阿福吐槽，一会儿对着阿福念自己的文章。

阿福大声地看向门外：“喵喵喵——”

“有人吗？你们这里还招人是吗？”

某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问，“有人在吗？我来了？”

“写话本好累，不如画画。”

“喵喵嗷——”

阿福：“喵~~~”

“有事的人在吗？需要杂役吗？”

接近晌午，郁飞鸢又连续打了几架，现在有些犯困，还写话本写得昏脑涨昏昏沉沉，只觉得这声音像是从梦里传来。

“敢打老娘的主意，就别怪我把你们写成丑男！通通奇丑无比！”

郁飞鸢嘀嘀咕咕着画完了，又觉得兴致索然。

“我也想去逛青楼！我也想去玩赌博！我也想去玩回随便找个男人求婚被拒绝了就说为了他终不嫁然后继续玩！”

“喵呜——”

这一次，郁飞鸢不仅听到了，也抬看到了。

“哎，主要是真的丑，但凡好看，说不定我着鼻也就忍了……不行，太脏了忍不了。”

“我真像个病急投医的，到抓赘婿。”

终于，那个一直没人搭理的声音越来越近，近到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郁飞鸢终于听到了。

很凶，超凶！

黑猫阿福成为她话本的第一个阅读者。

不仅仅让女童男童一起上课，年纪大却不识字的成年人老人们有兴趣去旁听也是受鼓励的。

枕和听众。

“打不过我爹，斗不过我娘，就打我的主意，过分！”

杜醉月嘴角要翘不翘，想压又有难压，最后行抬起衣袖掩面：“这位姑娘，我来应聘……”

“长风镖局那大龄顽童聂老七，既然喜玩，就把你写成浪！”

远远的，有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来。

“威武镖局那青楼常客曹老六，既然喜风，就把你写成采贼！”

“再伸爪，就对你不客气！”郁飞鸢语气森，看似说得是猫，实则骂得是人。

阿福冲到门：“喵嗷——”

想起来很彩，真落笔写实在艰难，才写了个开篇，郁飞鸢就写不下去了。

郁飞鸢又铺开空白宣纸，准备画画，一边画一边碎碎念：“谢娘亲，让我会这么多，以后若是沦落街，卖画也可以养活自己。”

顺着泪，郁飞鸾悲伤地捧着脸，羡慕起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