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头发;黑黑的长发在空气中胡乱地飘散,凄惨凌厉的尖叫声夹杂
其中——她完全不能思考了。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这个男人的脸,那张平平
无奇,放在人堆里面绝对不起眼的面容,此刻在她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影
子。她看不清他的眉眼,看不清他嘴角的弧度,她所能感知到的,只有从身体结
合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强烈的刺激。
好刺激……好爽……我要死了……要被他肏死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脑海中冒出来。脖颈处被吸血后留下的冰凉感,和此
刻下体被灼热巨物反复冲撞的滚烫感,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交响。她像一
株濒死的植物,被注入了毒药,也同时被注入了养分。痛苦和快乐的界限,在这
一刻被彻底打破了。
她是谁?她是商漾。是被这个恶魔胁迫的可怜虫,是出卖身体换取生存的下
贱女人。
她现在在做什么?她在享受。她在享受这个恶魔带给她的快感。那个控制着
她生命和痛苦的阀门,此刻就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手中。他让她痛,她就痛;他
让她爽,她就爽。
强烈的刺激让商漾的身体弯成了一张弓,一张漂亮的皎白如新月的淫肉制成
的弓。
她再也忍不住,微微眯起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身体前倾,主动向那团模
糊的影子凑了过去,然后,试探性地,伸出了自己丁香般的小舌。
这是一个邀请。一个放弃所有抵抗和尊严的,赤裸裸的邀请。
男人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低下头,冰冷的嘴唇准确地攫住了她的。这不
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和掠夺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像一条灵
巧的蛇,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翻卷、吸吮。
「唔……嗯……」
如果说之前的性爱,是半推半就的沉沦,是身体对欲望的诚实反应。那么此
刻这个吻,就是她主动献上的祭品。她笨拙地回应着,学着他的样子,用自己的
小舌去纠缠、去讨好。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
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彻底放开了。在这一刻,什么病毒,什么未来,什么尊严和道德,全都被
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只剩下他带给她的、毁
天灭地的快感。她甚至主动收紧了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小穴也开始有意识地绞动、
收缩,试图去取悦那根还在她体内不断肆虐的巨物。
她的生命中,似乎再也没有比与这个男人做爱更重要的事情了。
男人看着女孩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更深了。他
不再用手托着她,而是将双手按在她的腰上,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他那结实
有力的腰部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这和之前被托举着上下起伏的感觉又完全不同。男人的腰腹化作了一台不知
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动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