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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快。
这浑圆饱满,混无瑕疵的饱满蜜桃被肉棒撞的不停地抖动着撩人的黑丝臀浪,穴口随着我的抽插被带的一张一合,甚至都被肏的有些外翻了。林卿苒就只有一个想法——这才是肉棒,这才是做爱!!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呜呜呜!!~慢...慢一点啊~~~”
“小穴要被插坏了哦哦哦哦~~好用力.....~身体的最深处都被插进来了!!!~~”
她之前遇到的男人那胯下的东西真的是肉棒吗?
整个淫穴都被被这根宛如烧红的铁棍冲撞得七零八落,嘴中全都是不成片的色情的淫喘之声,林卿苒甚至都说不出来完整的话了。
只能发出一声声的闷吟。
都是被肏的!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同样是魅魔的女儿会被肏倒在床下了。
淫水如喷泉一样不住地从林卿苒的蜜穴里向外涌出,又被肉棒重新堵回她的体内,伴随着肉棒抽插扑哧扑哧的响个不停。
但是明明都已经被彻底肏服了。
整个俏脸都雌伏地贴在床单上,两只手都死死地抓住床单,扭曲一片。
只有这黑丝肉臀,这骚媚的小穴,哪怕在一次次这直达最深处的冲撞中抖起层层的肉浪,也始终翘在最方便男人抽插的位置。
不仅仅是动作,就连小穴的全部骚媚的穴肉都紧紧地贴合着棒身,被肉棒烧融也尽职尽责地刺激着肉棒,被肉棒一次接一次的摊平又碾开。
可是我却又接连打了数巴掌。
本来一次次直捣花心对林卿苒这种没有见过大肉棒又骚色的不得了的魅魔来说就足够刺激了,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拍打。
她整个人都像是要马上趴下去。
我却只是狠狠地威胁她,“要是趴下去就永远别想我的大肉棒肏你了!”
“呜嗯...”整张脸都涨红的林卿苒,眸中露出几分泪意,却重重地点了点头。
而后,被肉棒抽插几下又忍不住闷吟起来的她。
又再度被我的手掌狠狠抽打了几下。
我这却只是为了满足我的阴暗欲望,满足我的支配欲。
不得不说,这样低贱一个绝色的女子,看着这样的魅魔匍匐在我的胯下——爽爆了!
“贱狗,压着声音干嘛?区区一个肉便器,居然敢这么嚣张!”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入耳,犹如最动人的交响乐奏响室内。
在手掌和鸡巴的双重进攻下,隔着黑丝都能看到这屁股变红了,林卿苒却真的吃这样的威胁。
嘴中的声音再没有任何的压抑。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肆意的叫床声,再加上没关窗户。
恐怕都能传遍整个小区了吧。
不知道在这大半夜——会有多少人嫉妒!
明明是饱受优待的少数民族的魅魔。
明明一直以来的人生,林卿苒都是这个肉棒不乖换下一个——毕竟男性再少也是百分之一,魅魔可是万分之一,数十万分之一了!
可是被这样粗暴对待的林卿苒,在那一声声谩骂侮辱中...甚至感觉...感觉有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她的骚穴之中升腾起来。
让她的整个娇躯都变得火热滚烫起来了。
这个肉棒不一样...
错过了这个巨根,这个世界上都不会有第二根这么厉害的肉棒了。
而我却突然起了恶趣味。
“让你现在全裸出去让我牵着绳溜你行不行?”
秒答。
“行,主人要做什么都行!!”
一边回答,林卿苒还一边抖着她那魅死人不偿命,在这冷光灯之下还会泛抖着油润的光泽,油亮的臀瓣简直就是一个足矣蒸殒男人的一切理智的一重光学陷阱一般。
甚至说,一边被这样辱骂着,被这样命令着。
只是稍稍想了想。
林卿苒就变得兴奋了
起来了。
一开始嘴上说着“你们男人对我们魅魔都有偏见,实则要不是体质问题,谁稀罕你们这些男人的废物肉棒,还不如玩具呢。”的冷傲魅魔。
现在已经彻底不抗拒被男人,被大肉棒当成玩具。
甚至直接潮吹了一下。
爽的手掌紧紧地抓住床单,眼眸瞪大的简直就要飞出去一番充斥着淫媚的灼光。
我重重地掐住正在高潮的林卿苒的脖子。
激的她的俏脸高高抬起,正在潮水的时候被男人直接这样窒息地掐住脖子,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快要炸裂的水球被强行缝补。
尤其是她身后的我,还掐着这脖子来回晃荡。
这就是纯粹的暴力性爱。
我根本没把胯下的这个魅魔当做是和我同等的存在,这样送上门给我肏的婊子,就该得到这种待遇,就该被我肏成肉便器。
“嗯?这就喷了?你这个废物魅魔!这么爱喷水,待会我待会全给我吞下去,你这个肉便器!”
一边掐住脖子还一边抽打着这黑丝美臀。
被这样粗暴对待的林卿苒。
在我松开手的瞬间就控制不住地大喘气,都这样狼狈不堪,甚至都可以说是殴打了,她还是尽职尽责着自己下贱母畜的身份,还是尽职尽责地被我的爆肏着。
因为我就是她的主人!
因为我有着大鸡巴,我就应该是这所有的婊子的主人!
看这个骚贱的魅魔。
“噢噢噢噢~~~~!!!吞,吞,我就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全尿我嘴里!”
林柔柔呆了。
这还是她妈妈吗?
这样的骚逼真的是她说不要沉迷,做爱只是工作的妈妈吗?
甚至说,林柔柔都看到了!
正在被这大肉棒犹如狂风骤雨一般被洗礼爆肏的林卿苒,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的淫纹,甚至出现的比林柔柔还快,还要早一点!
深紫色的痕迹扭曲缠旋在白嫩的小腹。
瞬间一股热量涌上了林卿苒的全身,让本要濒临高潮的她身体骤然多了几分气力。
已经彻底被肏服的小穴腻肉再度不服输地涌了上来。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槌一般凶狠地冲击着子宫颈处的两片软肉。
把这敏感脆弱的子宫肉垫给肆意冲击着。
大脑被雄性交配欲望所支配的我愈发感觉到自己现在就像是在使用着一个小号的淫肉飞机杯一样,什么情感也不用去想,只需要单纯地顺着欲望发泄让自己的鸡巴舒服起来就行了。
反正不管再怎么粗暴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