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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每一次撞击都凶狠地顶到花心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沈万蓉越发高亢放浪的呻吟。
“啊哈!顶…顶穿花心了!主人…好会…好会做生意…这买卖…做得奴家…魂儿都飞了!”
“再…再投深些!把…把七十五万…都…都投进奴家的…小骚窟里…啊呀——!”
“胀…胀死了…奴家的金库…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塞爆了…呜哇…好爽…好涨…”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将拍卖会的成功、将对手的挫败、将那七十五万两黄金带来的巨大刺激,全部化作了此刻最原始、最淫荡的索求。
她扭动着腰肢,疯狂地迎合着萧然的冲撞,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献祭给这场由胜利点燃的欲望风暴。
萧然感受着她体内那惊人的吸吮力和火热的包裹,听着她混合着商业术语的淫词浪语,征服的快感和对她此刻极致兴奋状态的掌控欲达到了顶峰。
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都如同攻城拔寨,直捣黄龙,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宫腔入口,仿佛要将那象征着胜利和财富的“凝真丹”所带来的所有荣光。
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彻底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红烛摇曳,映照着床上两具疯狂纠缠的躯体,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高亢扭曲的浪叫,交织成一曲最原始也最奢靡的凯歌。
第21章 密信
拍卖会那震耳欲聋的喧嚣与七十五万两黄金带来的灼热荣光,仿佛还在万宝商会雕梁画栋的厅堂间回荡。
沈万蓉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燕京城权势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符号,将金玉阁和百草堂的阴霾彻底扫进了角落。
商会上下,人人脸上都洋溢着扬眉吐气的红光。
沈万蓉更是如同被胜利浇灌的牡丹,艳光四射,举手投足间那股掌控一切的自信几乎要溢出来。
她甚至破天荒地让厨房备了席面,在雅致的花厅里,与萧然、柳小叶、姜明一同用了顿气氛轻松的晚膳。
席间,姜明依旧兴奋地喋喋不休,讲述着拍卖场上的见闻,对萧然大哥的“宗师丹药”崇拜得五体投地。
柳小叶安静地小口吃着东西,清澈的桃花眼偶尔偷偷瞟向萧然,又飞快地垂下,耳根微红,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然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惯有的笑意,偶尔逗弄一下柳小叶,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滑过沈万蓉那因兴奋而更显妩媚的侧脸。
晚膳过后,沈万蓉回到自己那间奢华又带着书卷气的书房。
红木书案上,堆积如山的账册和信函已被福伯整理得井井有条。
她舒了口气,慵懒地靠进宽大的紫檀木椅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扶手,回味着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以及昨夜萧然那场同样“酣畅淋漓”的“庆功”。
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撞击的酥麻余韵。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沈万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余裕。
福伯推门而入,脸色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他手中捧着一个毫不起眼的、没有任何标识的乌木小匣。
“夫人,”福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刚刚…有人从角门塞进来的,指名必须您亲启。老奴验过,无毒,但…送信的人,身法极快,没留下任何痕迹。”
沈万蓉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凝固。
她坐直了身体,凤目微眯,锐利的目光落在那个乌木小匣上。
这种隐秘的传递方式,这种连福伯都追不上的身手…只可能来自一个地方。
她挥了挥手,福伯会意,将小匣轻轻放在书案上,躬身退了出去,并仔细地关好了房门。
书房内只剩下沈万蓉一人,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打开了那个乌木小匣。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带着特殊暗纹的素笺。
展开素笺,上面是几行娟秀却透着虚弱气息的小字,字迹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当朝太后姜倾梧的亲笔!
然而,随着目光扫过那几行字,沈万蓉脸上的血色如同潮水般褪去,捏着信笺的指尖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封密信,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胜利喜悦和身体里残留的暖意,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巨大的恐慌。
她猛地将信笺攥紧,仿佛要将其捏碎,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甚至隐隐泛起了水光。
“不…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椅子里,方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巨大噩耗击垮的、茫然无助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萧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还带着一丝惯常的懒散笑意,似乎想调侃一下这位“财神奶奶”独处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