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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的邪气:“嗯?蓉奴,光在屋里对着四面墙发浪有什么意思?”
他嘴角勾起,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此刻充满了危险的
侵略性,“主人要带你去外面,让月亮也看看你这骚货发浪的样子。”
“不…不行!”沈万蓉迷离的桃花眼猛地瞪大,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硬如铁板,“主人…外面…外面有巡逻的护卫…会被看到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慌乱,蜜穴因紧张而剧烈地绞吸着体内的巨物,试图将它锁住,“求求主人…就在屋里…奴家…奴家什么都依您…用…用后面也行…”
她慌乱地摇头,双手无措地推拒着萧然汗湿的胸膛,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惶的苍白。
“哼!”萧然感受到蜜穴骤然传来的、几乎要将他夹断的紧箍,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出,反而被这剧烈的反抗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他眼神瞬间转暗,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
“怕什么?嗯?”他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比之前更凶狠、更快速的冲刺!
每一次都势大力沉,直捣黄龙,龟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沈万蓉娇躯乱颤,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如同熟透的蜜桃般疯狂地上下抛甩,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同时,他一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巨乳,五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粗暴地拉扯、捻动那颗深褐色、硬挺如石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找到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带着惩罚意味地、用力地揉搓碾压!
“啊!主人…轻…轻点…顶…顶穿了!子宫…子宫要破了!呜…”
沈万蓉被顶撞得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巨大的快感混合着尖锐的痛楚和灭顶的恐惧,几乎要将她撕裂。
萧然一边凶狠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充满情欲的沙哑和强势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有主人在,谁敢看?谁敢说一个字?”
他锐利如刀的目光紧紧锁住她惊恐的双眼,带着审视和赤裸裸的嘲弄,“还是说…你这骚货只敢在屋里关起门来浪,到了外面,就怂了?嗯?只配在暗处挨操的贱货?”
这粗鄙至极的羞辱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万蓉高傲的心尖上。
在萧然三重夹击下——凶狠的肉体冲击、阴蒂的猛烈刺激、言语的极致羞辱——她理智的堤坝终于彻底崩溃!
巨大的、被征服的兴奋感和背德的刺激感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压倒了恐惧,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毁灭性的痉挛,她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更高的浪尖。
萧然敏锐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蜜穴深处那剧烈的、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的痉挛收缩,知道她已到极限。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她钉穿,手指依旧在阴蒂上施加着令人崩溃的压力。
“啊哈…主人…别…别揉了…要…要死了…奴家…奴家受不了了…”
沈万蓉身体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红唇被自己咬出血痕。
在萧然又一次凶狠无比的顶撞直抵宫颈最深处,配合着阴蒂传来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猛烈刺激下,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喊,彻底屈服于这禁忌的诱惑:
“啊——!去…去外面!主人…带奴家去…奴家…奴家什么都听主人的…求主人…快…快给奴家…奴家要…要高潮了!要主人的大鸡巴…现在就给奴家!”
萧然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抽身而出!
沈万蓉瞬间被巨大的空虚感淹没,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如泥,眼神失焦。
萧然动作利落地抓起旁边自己那件宽大的外袍,将她汗湿滚烫、布满指痕吻痕的赤裸娇躯胡乱一裹,打横抱起。
他眼神灼热,充满了即将进行一场更刺激“狩猎”的期待。
沈万蓉像一滩烂泥般依偎在他怀里,外袍下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和尚未褪去的、巨大的羞耻红晕,混合着一种认命般的恍惚。
萧然身法如电,悄无声息。他抱着沈万蓉,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迅捷地掠出听竹轩,穿过寂静的回廊,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商会花园深处。
这里假山嶙峋,花木扶疏,一处高大的太湖石假山在清冷的月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恰好形成一处隐秘的角落。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将假山石染上一层银辉,也将这片小小的“舞台”照得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