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走火入魔了？呜呜呜……师兄你不要有事啊！都怪我！都怪我！”

看着小师妹哭得梨花带雨、六神无主的模样，萧然心中淡然，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重伤垂危的惨淡。

他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岳灵儿凌乱的发顶，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傻灵儿…不怪你…是师兄…自己…急于求成…境界不稳…真元…反噬……”

“那…那怎么办？”岳灵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急切地问，“我去找娘亲！娘亲一定有办法！她那里有最好的丹药！”说着就要起身。

“别…别去！”萧然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与他虚弱的外表截然不符，但此刻惊慌失措的岳灵儿根本无暇察觉。

他眼神带着恳求，剧烈地喘息着，“别…别让师娘担心…她…她够操心了…师兄…师兄有办法…”

“什么办法？师兄你快说！灵儿一定帮你！拼了命也帮你！”岳灵儿反手紧紧握住萧然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希望，泪水涟涟地望着他，眼中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心。

萧然看着她这副全然信任、甘愿奉献的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极其为难、难以启齿的神色。

他避开岳灵儿灼灼的目光，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和蛊惑：

“灵儿…师兄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凝气境的瓶颈…不仅仅是内力修为的问题…更涉及到…对天地能量的掌控和引导…”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量，目光重新聚焦在岳灵儿脸上，变得深邃而奇异，“师兄这里…有一门名为‘阴阳调和术’的古老法门…据说…能通过两人之间的特殊共鸣…引动体内潜藏的某种能量…加速境界的稳固和突破…”

他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的低语，在寂静的石室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敲在岳灵儿的心尖上。

“灵儿…你我之间…有着旁人无法替代的羁绊和共鸣…或许…这正是一个机会？”

“阴阳调和术”？“共鸣”？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在岳灵儿脑海中炸响！她虽然懵懂，但并非完全无知。

坊间话本、偶尔听来的只言片语，让她瞬间联想到了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词！

“双…双修？！”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因极度的羞耻和震惊而变调，细若蚊呐，脸颊瞬间红得如同滴血，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她猛地松开萧然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向后缩去，眼中充满了惊慌失措和难以置信，“师兄…你…你这是…”

“是，又或者…”萧然立刻接话，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语气却更加诚恳，甚至带着一丝“虚弱”的无奈，“只是需要灵儿你，以你独特的方式，帮我梳理一下这刚刚突破、还略显混乱的真元？这法门…并非你想的那样…它更注重…灵与气的交融…”

“这…这怎么可以…”岳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羞愤欲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头脑发晕。

春风一度散的药力此刻如同火上浇油，让她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感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娘…娘亲以前告诉过我…女孩子家家的…要…要……”

“当然，这需要你的自愿和信任，灵儿。”萧然的语气无比郑重，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戏谑光芒，“而且，这也是你报答师兄，帮他度过难关的机会，不是吗？师兄…真的…快撑不住了…”

说着，他又痛苦地蹙起眉头，嘴角似乎又有血丝渗出。

看着萧然“惨白”的脸色和嘴角刺目的鲜红，再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无法抑制的、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燥热与渴望，以及内心深处对师兄早已萌芽的情愫……岳灵儿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在药力、担忧、情愫和萧然话语的蛊惑下，终于，“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巨大的羞耻感依旧存在，但一种更强烈的、想要拯救师兄、想要靠近他、甚至……想要抚平自己体内那股无名邪火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那动作细微得如同风中落叶，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