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林姨彻底石化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震惊、羞赧、难以
置信的情绪在她脸上炸开。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妈妈泛红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妈…我用‘工具’,给你好好涂涂后面?里里外外,都涂匀了,啊?”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下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但仅仅几秒钟的僵直之后,那丰满的臀丘竟然主动地、极其细微地向上挺翘了一下,在那滚烫的凶器上蹭了一蹭!
然后,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却媚得滴水的轻笑从她鼻间哼出来:
“呵…好呀…儿子…”她微微偏过头,眼波斜斜睨过来,那眼神能把人的魂儿勾出来,“那你…可要好好给妈妈涂…里里外外…嗯…都不能放过啊…”
那声带笑的尾音,勾魂摄魄。
感觉身下的凶器在那饱满臀肉的挤压和这声媚骨酥魂的应允下,瞬间又暴涨了一圈,烫得我自己都哆嗦!
不再犹豫!
我的左手立刻探下去,拨开那片陷在深邃臀沟里的、窄小的红色布料。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异常滚烫、肥厚、微微濡湿的熟女门户边缘时,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抖。
布料被粗暴地拨弄到侧面,彻底失去了屏障作用。
妈妈那朵完全成熟绽放的秘穴彻底暴露在正午燥热的空气里!
那颜色比刚才更显深艳,如同熟透的桑葚,肥厚的两片大阴唇鼓胀饱满,毫无毛发遮掩,闪着淫靡的水光,紧紧闭合着,顶端的小小肉蒂充血挺立,正微微张开的缝隙里,正不断分泌出黏稠滑腻、如蜜糖般的爱液,蜿蜒滴落在下方的毯子上。
那股混合着阳光、汗水、防晒霜和浓郁雌靡的气味瞬间蒸腾起来,比刚才更加浓烈刺激。
我的右手向后伸,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急不可耐、青筋暴突的滚烫巨棒。龟头圆硕发紫,马眼汩汩地吐着黏滑的腺液,亮晶晶一片,像野兽狰狞的头颅。
腰胯微微调整角度,让那滚烫的龟头前端,精准地抵住了那片湿滑滚烫、微微蠕动着的柔软门户!
那入口像熟透的浆果般饱满湿润,轻轻吸吮着我的顶端,每一次试探性的研磨都能感到内里嫩肉的痉挛和紧裹的渴望。
“妈…我要开始涂了!”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发力,将全身的重量和着那股蓄积到极限的欲火,狠狠向前一撞!
噗嗤!!!
一声无比粘稠、湿滑、沉闷又清晰的贯穿声骤然响起!
那肥厚湿滑、早已被撩拨得泛滥成灾的蜜穴,几乎在龟头顶上的瞬间就门户大开,毫无阻滞!
突破她颤抖的花唇,闯过紧凑的环形嫩肉时,一股强大的吮吸力骤然缠绕上来,勒得我棒身都微微一麻。
粗长滚烫的肉棍如同烧红的钢釘刺入滚烫的牛油,长驱直入!
龟头顶端的边缘刮擦着内里层层叠叠、剧烈痉挛的腟肉褶皱,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破开层层叠叠剧烈蠕动的湿软腔道,一路直捣黄龙!
每一次挺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壁肉的蠕动、挤压和那灼人的湿黏包裹。能感觉到兴奋充血的内壁突起的细微颗粒刮过我的柱身,带来阵阵酥麻。
硕大狰狞的龟头带着无匹的力道,狂暴地顶开尽头那圈紧致柔韧的颈口肉环,那柔韧的肉环像是带着吸力的活扣,猛地嘬住我的冠沟,狠狠撞在最深处那颗柔韧温热、微微凹陷的子宫口上!
“啵”地一声轻响,像是戳破了一层薄薄的热胶,整个顶端瞬间被那柔软温热的凹陷紧紧裹住了顶端敏感的铃口!
直没至根!
胯骨重重砸在两片丰满高翘的臀肉之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
“呃呃呃——!!!”妈妈的头猛地向上抬起,雪白的脖颈拉成濒死的天鹅般绝望的弧度,颈椎骨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如同母兽被刺中心脏般的嘶哑哀鸣!
那声音被压得极低极压抑,却带着撕心裂肺的极致贯穿感!
她两只手死死抠进了毯子深处,指甲几乎要抠穿织物,指节攥得惨白。
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弦,从肩背、腰肢到臀腿都变成一块弓起的僵硬铁板。脚趾痉挛着向后蜷缩,像要抠进沙地里。
原本紧致闭合的粉腻花户被撑成一个哀切绽放的圆润饱满的肉洞,穴口的嫩肉被暴力扩张的外翻着,褶皱被强行撑平,丝丝缕缕混着爱液的蜜汁被粗壮的棒身挤得飞溅而出,在身下的毯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巨大的冲力顶得她整个上半身都向上挺离了毯子!肋骨的轮廓清晰地显现一瞬。
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像汹涌的波涛被惊起,脱离束缚猛地弹跳耸立,又狠狠砸回毯面,浪涛般抖动不止,顶端熟透的蓓蕾在米色毛毯上摩擦得更加胀红立起。
“啪!啪!啪!啪!”
没有停顿!没有任何缓冲!在身体连接、贯穿到底的下一秒,我就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狠戾地拔出,都带出湿滑黏腻的“咕啾”吸吮声和一股被强力大股喷涌的花蜜;粗硬的肉棒带着一层油亮的晶亮水光被扯出大半时,穴口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棒身死死挽留,发出细微的“啵唧”声。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结实沉重的臀肉撞击的清脆脆响和更深更重的、肉体被彻底压垮碾平的闷实挤压声!
每一次深捣黄龙,我都用尽全力,后缩蓄势,再借着惯性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部,让腿和胯骨成为冲撞发力的支点,炮弹般轰击在最深处那颗柔韧的花心上!
每一次深入研磨到底,我都刻意地拧动腰胯,让坚硬的冠状沟狠狠刮蹭碾过她花心深处那块羞涩凹陷又无比敏感的软肉,那硬度的碰撞总能让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发出一阵无法自控的细碎痉挛。
“唔…唔……”妈妈将整张滚烫的脸死死埋进手臂和毯子里,几乎无法呼吸。身体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震颤,像暴风雨中的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