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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哎、疼!”
“属下很轻了。”
“你压到我头发了!”
“属下该死。”
“该死你还这样……啊……嗯啊……好了!还不够啊!”
“一辈子都不够。”
“现在嘴是特发的甜了……”
“公主谬赞
。”
“你、啊……你想想我们刚开始……啊哈,呀!叫你别这么深了!”
“好。”
“你想我们刚开始,你对我多冷淡!”
“那时舍不得对公主下手……”
“狗东西!现在就舍得了!哎!叫你别那么深!你怎么……现在这么舍得!就不能心疼我些……”
“心疼你才这么深。”
“狗东西!”
“别动了公主。”
“属下忍不住不动。”
“啪啪!”
“好了我不动了!你真是坏死了!”
“公主乖些。”
“我还不够乖!啊!别冷不防的突然这样啊!”
“太多样了,公主指哪样?”
“就是你在做的这样!拿出去!”
“让我多呆会儿。”
“呆得还不够久?你、你都快住这儿了……”
“别动!”
“啊啊啊啊、别啊,啊……啊哈,好舒服,你这个禽兽!我真的受不住了!”
“明明流了这么多。”
“啊……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嗯唔……”
被子猛地被掀开,元醉月媚眼如丝地喘了口气,被一只修长的手抓住又捞了进去。
“要死了!你这个狗东西!”
“嘘……马上就好了。”
“我才不……啊啊啊啊,要坏了,唔、啊……你这个、狗……狗东西!”
“……”
“……”
“太爽了……弄死我吧!”
“刚刚还说不要的。”
“我错了,陆郎……我还要、要好多……”
“刚刚还说属下是狗东西。”
“才不是、你是我的亲亲陆郎啊……”
“公主可真善变。”
第六十三章 赏雪
薄雪堪堪能掩住青石板,元醉月不让宫人除雪,也不准人踏污了,兴致来了,着人卷起小阁厚重的帘帐,抱了掐丝珐琅绘莲纹的手炉,赏那院里的红梅,花开得不多,但在这沉闷的冬季,也足以令人欣喜,亲手照料的水仙也开了,时有幽香暗袭,又添了一份雅致。
良辰美景,更与何人说。
“若野还没回来?”
“禀公主,属下还未寻到。”
“罢了,不用寻了。”元醉月摆摆手挥退暗卫。
连着两天杳无音信,等回来了,就是他说得天花乱坠,她也不理他了,狗东西,现在眼里是没有她这个主子了。
侍女提了新燃的银丝碳来,将之前的换掉,柔声提醒,“公主已经赏了一个多时辰了,久了,怕是寒气入体。”
元醉月往后仰,睡在垫了厚皮毛的躺椅里,懒声道:“知道了,酉时备膳,本宫要吃羊肉……”想了想,“葱爆羊肉,让厨子把味儿下重点。”
侍女有些惊讶,公主近来口味清淡,现下这又是葱又是羊肉的……却不露声色,只垂首应道:“是。”
未几,雪又簌簌地下起来,风往阁内吹,她披了厚实的狐裘,立领束起,脸边一圈儿毛茸茸的狐狸毛,瞧着娇美可人,但仍是抵不住这寒风。
直被吹得双颊泛红,眼睛被冻得泛泪花儿,似乎就要被凝成薄冰,元醉月才慢慢地眨眼。
她应该慢慢习惯这样的日子。
没有他的日子。
才说着要习惯,人影就落在雪地里。
“不许踩本宫的雪!”她猛地起身,冲他喊道。
若野纵身一跃,凌空翻转,再出现时落在她身侧,带着一身寒意,张开的长臂刚想搂人,意识到自己一身寒凉,往后退了一点,见元醉月嘟嘴不看他,躬身行礼,低声道:“属下该死,污了公主的雪地。”
元醉月没理他也没让他起来,坐回躺椅,眼睛望着阁外一方雪白天地,直到手炉不暖了,她递给他,“给本宫换个热的。”
若野接过,“属下遵命。”
元醉月本想拿乔,却不想让他换个手炉竟换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她的手冻得厉害,心里委屈,一边想着得习惯没有他这个狗东西,一边想着该怎么折磨他这个狗东西。
若野拿了新手炉回来,元醉月冷眸瞥他一眼,没接。
若野把手炉塞进她手里,不由分说把人抱起往内室走,元醉月不配合,他手臂一用力,轻而易举地止住她的挣扎,她斥他:“好大胆的狗奴才!放本宫下来!”
把人放到榻上,若野打开周围的暖炉盖,拨燃了炭火,才又坐回榻上开始脱鞋。
元醉月岂会轻易善罢甘休,只是这狗东西可申诉的罪行太多,一时间竟不知道先提哪个,只得对着正要爬上她软榻的若野高声道:“狗奴才,谁准你往本宫榻上爬了?”
若野淡色的眸子掠过她一眼,起身把床帏放下,元醉月觉出不妙,连忙抬手制止,却被他一个轻巧的手势,四两拨千斤地转到了他怀里,他顺势抱住她,“公主已经迫不及待了?”
“狗东西,别和本宫不正经!”元醉月踢在他胸口,若野岿然不动,抓住她的脚踝把鞋脱了扔出去,元醉月又用另一只脚去踩他的手臂,又被逮住脱了鞋。
“你居然敢忤逆本宫!”
若野把人带进怀里,“嘘,公主别吵。”
元醉月顿住,一双妙目狐疑地看向他。“先让属下抱抱。”
若野搂紧她,埋首在她项间深吸一口,鼻腔里跃动的全是她甜美馥郁的气息,真是爱不够的小公主。
元醉月不依,用手锤他,“你当本宫是什么了?居然敢枉顾本宫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