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我待会儿再进来。」我叮嘱艾普丽尔。

「好的。」她应道。

五分钟后，她裹着浴巾出来了……

「我忘了带睡衣和内衣。」她对我说。

「别担心宝贝，我去给你拿。」我告诉她，转身走向她的房间。但途中我决

定先拿菲尔的房卡去看看他。

我轻叩房门，推门而入。菲尔和约瑟芬仍躺在沙发上。儿子将手指抵在唇边

示意我保持安静，朝我微笑。约瑟芬似乎仍在沉睡，双手紧紧环抱着儿子的脖子

——正如我们离开时的情景。毯子覆盖着他们的身体，为他们保温。我俯身亲吻

儿子，随即离开去给外甥女取衣服。

「约翰……你在这里还好吗？我是来给艾普丽尔拿衣服的。」

「我很好，亲爱的……过来一下。」他说着将我拥入怀中。

「我们儿子真是个特别的孩子……桑德拉，真抱歉你经历了这些……但你似

乎完全没受这件事影响。」他疑惑道。

「约翰，我心底深处知道他看见了我的眼睛，那种感觉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

来。此刻我百感交集！明明该惊慌失措，我却莫名平静！刚去确认过孩子们都安

好。明天再看事态发展吧。」

「我爱你，桑德拉……我觉得该让菲尔当你的私人保镖。」约翰开玩笑说…

…

「这个主意不错！」我笑着应道，心里明白这正是我想要的！但显然这会暴

露我和儿子的乱伦关系……反而增加被发现的风险。

我给艾普丽尔拿了些衣服回到套房，把衣物交给她后，便去向克莱尔和雅各

布汇报情况……敲门后他们让我进去。

「进来吧！」克莱尔说道。

雅各布坐在床上，裤子穿好但外套和衬衫已脱下。克莱尔和艾普丽尔一样，

用浴巾裹着性感的身躯。

「我刚去看了约瑟芬和菲尔。她似乎很平静，正在睡觉……菲尔还醒着。今

晚他怕是睡不着了。」

「谢谢你告知我们，桑德拉……我想我该把女儿嫁给你儿子了！她从未对任

何交往过的男孩展现过如此信任与依恋。」克莱尔话中带着几分幽默，但我听出

其中确有几分真情。我的儿子在巴黎？远离我？艾普丽怎么办？不过这终究要由

菲尔自己决定，无论克莱尔多么渴望成事。

「我倒不反对……」雅各布说道。

「你女儿确实是个美丽的姑娘，但无论我多么爱你们全家，终究还是要由孩

子们自己决定！」

「开个玩笑罢啦，桑德拉，虽然说实话，如果菲尔想要我女儿，我肯定会毫

不犹豫地把她托付给他！不过如今这些规矩都不管用了，孩子们自有主见。」

「我去冲个澡，过会儿再起来看看孩子们。」

「请叫醒我，我想陪你一起去。」克莱尔请求道。

「一定！」我向她保证，转身走向浴室。

***

保罗正酣睡着，我从卧室衣柜里抓了条毯子给他盖上。艾普丽尔早已沉入梦

乡。

洗完澡我套上内裤和睡衣，钻进被窝紧紧依偎着艾普丽尔。她立刻回应我的

拥抱，接受我的触碰。

「谢谢你，桑德拉阿姨！」

「谢什么呀，宝贝？」

「……谢谢你让我和你一起睡，不用一个人……」

我听出她声音里的悲伤。我知道她在嫉妒约瑟芬……可我无能为力！但我可

以告诉她，我明白她对表哥的感情。

「艾普丽尔……我明白！」

「什么？你明白什么？」她惊讶地问。

「关于菲尔的事……」

「我……我……」她试图掩饰被识破的惊慌，但我打断了她。

「亲爱的，我理解你！恋爱时谁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这颗心在感情里会变

得独立自主。但你明白这种关系会引发的麻烦，对吧？」

「我知道，姨妈……但我不在乎！菲尔虽然爱我，但并非深爱！今早我吻他

时，他起初没有回应。可当我再次吻他时，他似乎有了反应。我把他的手放在我

的……你知道的……我想让他感受我！他的触碰让我浑身火花四溅，电流窜遍全

身。我想要他……在每个层面都想要他。」事情本身并不让我意外，但她竟如此

大胆地向我描述细节着实令我惊讶。某种程度上这激起了我的欲望，好奇心也随

之苏醒。

「艾普丽尔，别逼他……展现你的心意就好。若他心中存有爱意，终会回应。

但若施压，他可能会产生抵触。」

「我好嫉妒约瑟芬……她正赤裸着躺在他的怀里。那双我渴望拥抱的臂弯！

我渴望他触碰我的身体，与我缠绵。我无法想象让别人成为我的初恋！」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