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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放】(24-32)(5/10)

名其妙,但又拉不下面子,叫嚣着也跟上去。

这个巷子很深,岔口互通,加上天已经快黑透了。

程遇面无表情的绕过一个个岔口,面色如霜。

就在他快走到巷子尽头,一个封死的胡同时,突然听到隐约的哭声,以及阴柔扭曲的谩骂。

“臭婊子,跟了你几天,豪车接送,过得真好啊。但你想过我吗?想过自己落到我手里的下场吗?”

已经没有思考能力,温荞满脸泪痕被罗然按在巷子里死死掐住脖子。

她不知罗然为何突然出现,只在早已过了放学时间、空无一人的站台等车时突然被人用毛巾捂住口鼻然后拖到巷子施暴。

罗然不停地骂她,骂她不得好死,骂她是她把他害成这样。

她被已经癫狂的男人掌掴,又被死死掐住脖子,品尝到死亡的滋味。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会就这么死去时,突然感觉面前的男人被一道巨大的力度掀翻,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接着她被搂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老师。”对方这样叫她。

温荞睁开双眼,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恐惧和崩溃在一瞬间爆发,泪眼朦胧的叫他“程遇。”

“没事了。老师,没事了。”少年抚摸她的脑袋,柔声安慰。

只是当他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到温荞细腻的颈处一圈深红色淤痕,周身迸发的戾气怎么都掩不住。

寻着程遇赶来的林沂和季然还没来得及震惊拥抱的两人,在看见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从怀里掏出闪着寒光的匕首时,连忙惊呼“程哥,小心刀!”

温荞睁大眼睛,完全本能的,在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闻到了自己手臂上的血腥味。

一时间,整个巷子一片寂静,只剩下罗然狞笑着道“温荞,你活该。”

“是你把我害成这样,你早该下地狱给我陪葬的,没捅死你算你命大。”

巷子口爆发少年惊惶的尖叫,连忙朝巷子内的三人跑来。

闻声赶来的一群混混,见到带血的匕首,连忙鼠窜。

温荞呆滞的转动眸子,看到自己手臂一条流着血的口子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替程遇挡了刀。

她下意识去看少年,发现少年眸子低垂,看不清半分表情。

他面无表情的朝罗然看去。

原本已经扭曲了笑得让人恶寒的罗然在对上少年眸子那一刻,瞳孔放大血色尽褪,好像见鬼一般吐出两个字,“是你...”

“是我。”少年面无表情地回,脱下外套将温荞手臂简单包扎,对赶来的林沂和季然说“送她去医院。”

“程哥,那你——”林沂觉得那个胁迫老师的男人精神不正常,怕他有危险,还欲再劝。

程遇没说话,看他一眼,林沂的话便堵在喉咙,不敢再言,护着温荞离开。

“程遇...”意识到程遇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离开,温荞连忙回头叫他。

程遇没有回头,直到巷子只剩他们二人,他才慢悠悠捡起沾有温荞血液和灰尘的匕首,朝瘫软在地上缩在角落的男人走去。

“割你生殖器是我,害你不能人道是我,让你性照遍布是我,把你打到跛脚甚至现在想杀了你的也是我。”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匕首抵着心脏,甚至刀尖已经陷入表层的皮肉,少年面无表情地问“罗然,你打算怎么让我陪葬?”

“不,不——”罗然恐惧地摇头,一看到少年的眼睛,就陷入那晚的噩梦,甚至失禁。

他认出少年,全凭那双眼睛。

因为那天晚上的巷子里,那群高大凶悍的男人就是听从这双眼睛主人的命令,毫不犹豫的拿匕首把他那处割去丢进垃圾桶里。

酒吧那晚,他其实没把半路把温荞带走的男人放在心上,他觉得对方和他一样,不过是见色起意,加上对方明显惹不起,所以他果断放手,又找别的女人。

等他在酒吧的厕所完事突然被一群男人带到后巷施虐,对方带着鸭舌帽,隐匿在黑暗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想遍自己的仇人,也未认出对方。

后来他从医院出来,不仅自己的耻辱被公之于众,他的性照、出轨照也传遍周围。

从此,他彻底臭了名声,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于是他起了报复的心思。

虽然没有证据是温荞做的,但他觉得自己是在遇见她之后才这么倒霉。

他给她发骚扰信息,威胁恐吓,只在第一晚被陌生人接通,后来再无回音,反倒是他又被人堵在家里一顿毒打,甚至跛脚,行动不便。

此刻,一切明了,知道所有事情都是面前少年捣鬼,他却毫无反抗能力,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彻底黑下的巷子,只剩拳拳到肉的沉闷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程遇终于停下。

在他离开前,他做了和让他来溪平如出一辙的事。

他找来罗然渣的最狠的一个前女友,让她亲手割了他的睾丸。

他觉得一个睾丸都不够温荞脖子上那圈掐痕解恨的。

真要把恨他的人全部找来,他被剁成肉泥都会有人拍手叫好。

第二十八章

程遇到医院时,温荞伤口已经包扎好。

不过他交代在这里等他,林沂也不敢擅自送老师离开。

他看着狼狈的老师,向来能言善辩的嘴不知该说什么。

等了许久,程遇终于出现在走廊尽头。

林沂和季然同时起身,朝他挥手。

程遇走近后朝他们颔首,然后看向温荞,也在这时发现她头发凌乱,原本嫩生生的脸蛋肿起,竟还挨了一巴掌。

已经平息的怒气再度涌起,程遇克制的黑眸又沉了几分。

温荞从进医院就有点恍惚,伤口处理完,安静地坐在长椅,直到视线突然出现一双干净的运动鞋,她抬起头,轻声叫他。

程遇居高临下地看她几秒,话到嘴边,最后变成“疼吗?”

林沂和季然见状悄悄离开。

温荞直勾勾地看他,眼睫湿润。

明明包扎的时候都忍过去了,现在他只是问一句,就感觉疼痛蔓延骨髓,麻醉没一点用。

“那长记性了吗?”程遇并不客气,直白问道。

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些,但他现在没心情说那些让她刺痛的话。

她不说话,他便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与她对峙,直到晶莹的泪落下,她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他终于妥协,在她面前蹲下。

她也不想这样,可在他面前她就是变得脆弱。

她该感谢他的。

接吻、微信、挡刀,他一个字都不问,给予她体面,没有将她虚伪的面具拆穿。

抬手抹去眼泪,程遇看着她的眼睛说“以后躲我后面,老师。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温荞被他扶起,准备离开,突然注意到少年发红的拳头以及破皮的骨节。

“你受伤了?”睫毛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她嗫嚅着问。

“没有。”程遇蹭掉上面的血,让她明白那血不是他的。

温荞没问她走后巷子里发生了什么,就像她不想被问巷子里的人是谁,为何突然寻仇于她。

裹紧外套,她轻声说“去处理一下吧。”

程遇低头看她,而后说“好。”

温荞在走廊等他,怀里还抱着他的外套。

上面浓烈的血腥味盖过他身上惯有的清淡的衣皂香。

她望着晕开的血渍出神,突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

她用完好的右手将手机取出,是念离的消息。

他说现在过来。

程遇把她送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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