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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准备递过去,男人突然捏着她下巴在她唇上舔了下,并评价道:“确实好吃。”
“......”
见她怔愣在原地,男人摸摸她的脑袋“你吃吧,不和你抢了。”
“......”
哪里是这个原因。
温荞脸颊发烫,又没法直说,只能郁闷的跟个鹌鹑似的继续吃蛋糕。
念离支着脑袋看她一会,问“今天在学校辛苦吗?”
“还好。”
“那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温荞不明白男人为何突然问这些,不过她想了想,认真的回“还行,今天挺开心的。”
秋雨在七班,二楼,平时不常有机会碰面。
难得第四节在操场偶遇短暂的聊了几句,放学时秋雨来办公室找她了。
她在家里排行老二,上有已婚的姐姐温琪,下有还在高中的弟弟秋雨,姐弟三人关系其实不错。
只是她无法理解为什么生为老二就是原罪。
小时候没存在感,打骂侮辱却少不了就算了,她可以反思是自己真的太过愚笨没有出息。
可后来明明她是家里第一个上大学还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在母亲眼里却还是不如早早结婚生儿育女的姐姐和学习一般却是男孩子的弟弟宝贵。
毕业后回到溪平,她第一次堪称叛逆的没和人商量就自己租房在外面住,为此没少被母亲责骂。
比赛结束秋雨来找她,她和弟弟说了母亲的要求,并把准备好的钱拿出给他。
秋雨性子活泼,大大咧咧,实则粗中有细,体贴善良,直接拒绝了,还让她在外面对自己好点,有事不用麻烦大姐,找他就行。
温荞心里一暖,拍拍个头已经比她高出许多的弟弟。
秋雨突然嘶了一声,按着肩膀。
温荞着急的问他怎么了,秋雨只说摔了一下,反倒兴奋的夸起程遇。
“姐,你们班的程遇真猛啊,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书呆子来着,没想到运动能力这么强,竟然直接把篮板扣碎!”
“什么?”温荞猛地站起,把随意坐在她桌上的秋雨吓一跳。
弟弟的话没能让她觉得程遇多厉害,反倒让她担心他有没有受伤。
下午看到他时他就一个人坐在长椅,似乎已经不舒服了。
温荞后悔,当时该去问他一下的。
“程遇没事。”秋雨当她担心自己学生,也没多想直接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下“他就是下半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哑火又突然点着。”
“要不是我们连面都没见过,我都怀疑自己怎么得罪他了,一直被他针对。不过我还好,就是封盖时我自己摔倒了。我们班的郑毅那是直接被隔扣时把篮板扣碎了,你想这得多大仇多大怨呐,这是真被四班给恨上了。”
得知程遇没事,温荞就冷静下来。
不过她的脑袋又被秋雨的“刺激”占据。
她想起少年沉默看她的眼神,又想起少年头也不回的离开。
难不成是——
温荞不敢想下去,她刚劝自己一切是自己自作多情。
“是吗?”温荞的回忆被男人的声音打断,只听他又道“你开心就好。”
抬头朝男人看去,温荞心底有些复杂。
他平时对她其实是有点冷的。
倒不是说轻视她的冷淡,而是他的性格可能就这样,所以除了面上摆给她的东西,全在细节里的温柔和照顾就有点不易察觉。
此刻男人突然温柔,温荞当真如作茧自缚的蚕蛹。
好不容易理顺的思绪,又被他投湖的石子那般,一搅一搅的再度搅乱。
耐心等她把蛋糕吃完,男人带她漱口并把她抱回房间,压在床上。
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温荞有些慌乱地起身,欲言又止。
“怎么,你是在害怕我吗?”男人覆在她身上,把她抵在床头,探过身去,用自己的唇蹭着她柔软的唇厮磨。
“不、不是。”
他得太近,两人呼吸交缠,温荞被困在方寸之地,心跳快的快喘不过气。
“那么,你要拒绝我吗?”念离看着她轻声低语,偏头用高挺的鼻梁蹭着女人鼻尖,耳鬓厮磨的断续啄吻。
温荞茫然的睁着双眼,在一片黑暗中,否认的几个字融化在男人温热的唇舌。
“没,我没有。”
第二十一章
男人的唇温热柔软,舌尖扫过她的唇缝贴上来辗转厮磨时,温荞像踩在棉花上,下意识张嘴迎接他的进入。
“好乖。”男人唇角多了一丝笑意,凑上去缠吻。
短短几分钟,温荞已经被亲迷糊了。
她的身子软成一团惯性下滑,男人直接扣着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墙上,另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压向怀里,舌尖熟练入侵,搅着女人滑腻的舌头,品尝她的味道。
“嗯别亲了...舌头好疼。”又被男人强制的按在怀里亲了好久,温荞四肢软成烂泥,舌头又麻又疼,小猫似的求饶。
“好,不亲了。”念离在她腰间来回揉着,好脾气的把人抱进怀里哄“今天晚上你主动吧,好吗?”
“嗯。”温荞被亲的晕乎乎的,没听清他的话,本能点头。
念离又吻她的唇角,抱着她翻身让她趴在自己小腹,摸她的脑袋“帮我把拉链解开,用嘴。”
“什、什么?”温荞一时没反应过来,顶着清纯的脸蛋和两瓣一看就是刚被男人润泽过的红唇迷茫看他。
“我和你说过的吧,等你例假结束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拨开女人黏在红唇的发丝,男人低声诱哄“你乖一点,现在是第一步。”
“你的意思是要我用嘴帮你——”温荞惊愕开口,甚至不好意思把话说完。
“不行,我不行的。”一瞬间,温荞猛地摇头。
她的脸上满是拒绝,巴掌大的小脸被领带蒙住眼睛,只剩发红的鼻尖和红肿着此刻却被咬的没了血色的唇瓣。
“不要这样,程先生。你可以直接进来的。”温荞的尊严本就所剩无几,此刻这样求他,已经是碾碎羞耻把自己在他面前铺开了。
可惜男人冷心冷性,不肯领情。
“好会撒娇。不过——”念离靠在床头抚摸她的脸颊,而后不为所动的吐出两个字“解开。”
温荞不
知男人是怎么把她的求饶听成撒娇的,或许他本来就是这么变态。
其实刚才男人问她是不是怕他,她是真觉自己不怕他了,她怕的只是床上那个化身野兽便永远不知餍足的他。
此刻男人要求一提,她又觉自己跌入谷底。
玩物玩物,主人要玩,她就要老老实实当个物品。
她害怕又屈辱的想就这么走了,最后到底是更害怕他,隐忍憋屈道“我看不见。”
“这里。”带着女人柔嫩的小手贴在自己小腹,轻轻按压。
他已经很硬了,此刻她一贴上,他虽没发出任何声响,但骤然紧绷的身体不会说谎。
女人的手那样软,白白嫩嫩的。
一想到她会用那样漂亮的手掌包裹自己的欲望,她会捧着自己的乳房主动夹着自己的性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