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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超越肉体的禁忌,而达到了精神上的升华。
「呜呃……」文绮珍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双手挠着苟良的后背,指甲在那
里留下了几道红痕。
突破了!不是肉体上的处女膜!而是比处女膜更为坚固,和整个社会整个伦
理体系对抗的堤坝!
在真正的时间线上,在最终日的现实世界里,儿子的阴茎,第一次彻底占有
了母亲的身体!
滚烫的肉棒一寸寸缓慢地向前,每一次推进,那紧致温暖的阴道内壁都会疯
狂地吸吮。
苟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全根尽没!
时间仿佛陷入了静止,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汗水从苟良的下巴滴在文绮
珍微微泛红的乳沟间。
真的被插了,在真实的日子里,儿子用他滚烫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从今往后,她的身体里面就永远留下了儿子的经过的痕迹,他不再单单是儿子的
母亲,更成为了亲生儿子在床上的妻子。
半分钟,漫长如一个世纪。
「呼……呼……」文绮珍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她轻轻抚上儿子的背脊,
用那双温柔的大眼睛看着双眼瞪得通红的苟良:「老公,动一下嘛……」
「老婆……」苟良吞下口水,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她呼吸起
伏的丰满奶子用力搓揉,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
「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内环绕。
「嗯啊……」文绮珍被玩弄得全身发软,双腿本能地盘上苟良的腰身,感受
着他每一次挺进时将自己完全贯穿的快感,「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
底了……」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撞上小穴深处最为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紧致的阴
道内壁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妈妈的身体在用最真实的方式回应着儿子的占有。
这是他的母亲!这是他最爱的女人!这是将一切交托于他的妻子!
「腿张开点,亲爱的老婆……」苟良喘着气,双手将文绮珍缠绕在自己腰间
的洁白美腿分开,分别压向身体两侧。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泥泞的穴口,肉棒将
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淫靡。
每一次撞击都溅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发出「噗滋、
噗滋」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妈,老婆……舒服吗?嗯?被我插的感觉?」苟良一边挺动一边俯身,在
她耳边喘息问道。
文绮珍被顶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哼嗯,别……
别说……别问了……」
「老婆,看着我!看着老公是怎么爱你的!」苟良再次变换姿势,将手中抓
住的那两条美腿,越过肩膀向上一推,那双纤长的美腿扛在了自己的两侧肩头。
这个姿势将文绮珍的身体对折起来,臀部被高高抬起,那原本就深入的姿态,
因为下身角度的改变,让那龟头到达了从未有过的新天地。
「啊,顶……顶穿了,呜……要被顶穿了!阿良,老公!不行了!这个……
这个姿势,太……太……呃啊啊啊!」文绮珍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那种被刺
穿身体的快感让她如登天堂。
从苟良的角度,妈妈的下体和臀部被捧到他眼前,随着他每一次奋力顶入,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粗长的茎身,被那草得早已泛红的穴口紧咬着吞入又被拔出的
过程。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淫液粘连在茎身处。每一次插入,
那娇嫩的小穴都被撑开咬住肉棒,直至整根吞没。
这种视觉冲击无与伦比!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妈妈,每
一次拔出都仿佛要将妈妈的一切淫液抽出。
「干死你!老婆!喜欢我草吗?我的都是我的!这里永远都属于我!操进你
子宫里!」粗俗的
宣言难得从斯文的苟良口中吐出,在这疯狂的场合中竟不显得
有一丝突兀。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的呻
吟尖叫。
她的长发已经完全散落,铺陈在床单上,双颊通红如同酒醉七分……
苟良再也无法忍耐。
「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紧紧将文绮珍的腿抱在一起往下压,
腰身如打桩机一样,用尽全身力气,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奋力冲击!
「天!要……要……我要不行了!老公,别……别……」突如其来的剧烈深
顶让文绮珍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草得窒息了。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出生之地!
在这最终日的晨曦里,年轻的儿子将他的亲生母亲压在身下,以丈夫的身份
和姿态自居,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母亲身体作出最禁忌的行为。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放肆地回荡了近半个小时,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
汗流浃背……
「不行了,要……要到了!」苟良喘着粗气吼道。
「灌……灌进来!射……射给妈妈,老婆……啊!」文绮珍尖叫着,整个身
体都在他疯狂的抽插下剧烈抽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出去,浇灌在文绮珍的花心深处。
「嗯!」那滚烫的冲击感和前所未有的喷射量,让文绮珍翻起了白眼,喉间
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如被抓住脖颈窒息一般弓起,一股更汹涌的阴精也随
着被精液灌溉的刺激,从身体内部深处喷涌而出,喷洒在苟良的肉棒上!
他射了很久。
儿子和母亲的关系已经永久地改变。
他们不再局限于母子,而是对方的爱人、伴侣。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苟良终于停止了最后的喷射,精疲力尽地倒在文绮珍不断起伏的身体上,大
口喘着粗气。
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母亲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性器官同步呼吸的悸动。
文绮珍微张着嘴呼吸着,眼神涣散失焦,浑身松软无力,若不是起伏的身子
证明她还活着,更像是被苟良草死在床上。
过了许久,苟良才支撑起身体,缓缓地将自己疲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随
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妈妈的爱液沿着红肿微张的阴道流淌了
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水迹。
他看着那摊水迹,又看向躺在那里的妈妈,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他轻声道,声音里充满了无比满足。
极致的欢愉带来无边的疲惫,他们相拥着低语几句,沉沉的睡意便再次席卷
了他们。在最终日的上午,这对刚刚突破了人世间最大禁忌的母子,身份转变的
母子夫妻,再次沉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9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