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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场梦,只有最终日那天才是真的……
」
「呜呜呜……」她哭得不能自已,「第五天你还逼我,我不敢,我害怕那是
真的……我怕一旦是真的……我就万劫不复了……」
所有的谜底彻底揭开,苟良恍然大悟,妈妈在年初七那几次循环日的主动以
及第五天的拒绝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所以妈妈你的意思是说,正因为你知道那是一个可以重头再来的一天,所
以你才会答应我在循环里面……为所欲为?」
文绮珍低着头回想苟良一次一次突破自己的底线,第一次是撸管,第二次是
腿交和乳交,第三次口交……
自己竟然在循环的保护下不断突破自己的底线,现在可曾有半分母亲的样子?
苟良看见文绮珍那呆滞而无神的脸,他紧紧握住那明显颤抖的手:「妈……
妈你听我说。」
文绮珍挣扎着想抽开,被他死死握住。
「循环是存在,但它的意义就在于尝试!」苟良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
「它给我们机会,去测试……去试错……去找到那个我们真正想要的结局!」他
想起了关伟豪的「温水煮青蛙」,此刻有了新的解读。
「妈,你想想表姐和林师兄,那天我们已经在正常日里面达成了共识,即使
表姐没有转生,依然是林师兄的妈妈,但她也一定会选择接受林师兄的爱。」
「还有叶阿姨和关伟豪,他们的感情在母子关系的温床里升华,难道能说那
是脏的吗?我们为什么不行?而且我们又不结婚,只要睡一个房间就行了。」
「更何况。」苟良的声音压得更低,盯着她的泪眼,「在这循环日里,它是
绝对安全的!无论我们做了什么,12点一过……一切都会重置!不留一点痕迹!
」
文绮珍听到这里,眼神里面透露出不一样的光芒。
「所以妈妈,既然你认为在循环里面做的都不算数,都想快点结束,那我们
不如……」苟良眼睛的目光瞟向卧室的房门,意思不言而喻。
他靠近文绮珍,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摩擦着:「妈,你想想,既然是
循环,那么我们在里面做什么都没关系,只有最终日才算结局。在这里,我们……
」
他鼓起勇气,声音带着诱惑:「我们可以试试,完全的结合。反正结束了就
没人知道。不会出事,在这里面,即使我射进去也不会怀孕,因为是重置的,不
是吗?」他把手滑到文绮珍的腰后,半推半抱地引导她起身,「就当作探索一下
未知,好吗?」
文绮珍的身体被他手臂环住,脚步迟疑地被推着向卧室移动。
「不行,这一步……」她无意义的抗拒着,眼神剧烈挣扎。
苟良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疼惜:「你在循环日里难道不舒服吗?不喜欢那种
感觉吗?你不想要吗?」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冰冷的手背:「妈妈,我爱你……就让我们在时
间循环的范围内放纵一次,好好体会那份最原始的牵绊,好不好?明天太阳升起,
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一切都只是我们共同的梦……」
文绮珍看着他,眼泪依旧不断涌出,但那种恐惧的感觉已经渐渐被一种混合
着迷茫耻辱的情绪替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
「阿良……」她唤着他的名字「我怕……」
「妈,看着我的眼睛……」苟良捧起她的脸,「你的嘴,那张为我唱过摇篮
曲的嘴,也吞下过儿子的东西了,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逾越的界限?」
听到这段话,文绮珍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其实她早就知道,有朝一
日儿子会拆穿这一切,当她知道儿子同样拥有着循环日记忆的时候,她第一次默
认了他的举动之后,后面的所有借口均已经不成立。
她要么永远配合儿子演出这场戏,每天都让步一点,让儿子不断突破自己的
底线,要么……
没有要么,自己已经选择了第一种,而这一种已经被儿子无情地摊在台面上
说。
「可是我们毕竟是母子……」
「我知道,妈,我知道。」苟良的声音无比温柔,「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
这一刻,你不再是『妈妈』,我也不只是『儿子』。我们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
人,好吗?就像关伟豪和叶阿姨那样,让我们试试……」
她被推到了床边,苟良的手试图解开她的上衣时,她抓住了他的手腕,拦截
了他的动作:「在这里,真的不会被记住吗?」
「百分之一百!绝对!我经历过太多次了!」苟良斩钉截铁,「就像我们共
享的秘密基地一样。」
文绮珍闭上了眼睛,过了漫长的几秒钟,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苟良的心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他动作轻柔地抱起她,走向那间熟悉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两人独有的气息,两人没有任何言语。苟良将她轻轻放在柔软
的床上。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粗重而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舌尖轻柔地叩开妈妈的齿关,没有侵略,只有最深的抚慰。
文绮珍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在他的温柔安抚下,渐渐地她的唇瓣开始微启,
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头。
苟良的一只手覆上她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上衣,感受那剧烈的心跳和惊
人的弹性。手指打着圈,感觉到那硬起的乳头在迅速变得坚硬。
「嗯……」文绮珍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迎向他的手掌。
苟良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间,摸索到裙子的拉链。他的动作依旧缓慢,给她
留足了拒绝的时间。
文绮珍的身体一僵,但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淡黄
色连衣裙从肩膀开始褪去,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饱满挺翘的雪白双峰。妈
妈没有穿胸罩!
接着将裙子往下拉,也被慢慢褪去,惊讶的是她这次也没有穿内裤!
当裙子被扔在窗台的时候,文绮珍发出了一声解脱的哽咽,双臂下意识地想
去遮掩身体,却被苟良握住了手腕,轻轻拉到身体两侧固定。
「妈妈,今天为什么胸罩内裤都不穿?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难逃一劫?」
苟良俯下身,从她的肩颈一路向下吻,含住了那娇艳的乳头。
「啊……」文绮珍弓起身体,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辩解道,「我没有,我
只觉得这样舒服。」
现在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昨天」妈妈说的那句「女朋友」漏洞是故意为之的
了,她不想再配合自己演戏了,她累了。
或者说,她想和自己坦诚以待。
苟良贪婪地吮吸舔弄,一只手游移向下,终于覆上了那片久违的禁地。
两指探入,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湿润,他轻轻拨开花瓣,直接按在了那微微
突起的阴蒂上。
「唔啊!」文绮珍双腿夹紧,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扭动起来,像在渴求
更深的撞击。
手指揉按了片刻后,他终于将一根手指深深地探入了小穴。
文绮珍的小穴内壁绞紧了入侵的手指,那湿热的紧致包裹感让苟良咬着下唇。
一阵快感让文绮珍的双腿分开,苟良见到那粉色小穴。
他轻柔地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抽送,同时依旧含弄吸吮着顶端的乳头,她
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如水蛇般扭动。
苟良看着妈妈的小穴,感叹道:「妈妈,十多年前,我整个人就在你这个小
小的穴口里面出来的吗?」
「嗯,别问了……」文绮珍不想在这个时候回答这么羞耻的问题。
「我整个人都是妈妈你的,现在我重回故土,要回老家啰。」感觉到小穴足
够湿滑紧致,苟良直起身体,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微微张合的穴
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他作出最后的询问。
文绮珍她闭上眼,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再次点了点头,喉咙里滑出一声
几不可闻的「嗯」。
得到了最终的许可,苟良的腰往下一沉!
滋噗!
突破!
一种无与伦比的极致包裹感瞬间包围了他整根粗壮的肉棒,龟头挤开了最外
围的嫩肉,深深地插入了那条湿滑紧致的完美阴道。
「妈妈!我回到你的身体里面了!」
他终于突破了那道象征着母亲身份的界限!那个本应只有消失在岁月里的父
亲曾经进入过的神圣之地!
「啊啊啊啊!」文绮珍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自己那多年未经
人事的阴道突然被巨大的肉棒插入,那种被强行拓宽的撕裂感加上背德的刺激,
让她如回到了还是处女时期的第一次做爱!
苟良也低吼了一声,心中不断想着这真的太紧了,那种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箍
紧的感觉,几乎让他这个处男秒射。
「别动,妈妈忍一下,放松,放松就好了……」他在安慰母亲,同时也在安
慰自己,他现在只能停在原位一动不动,让自己的秒射感觉消退。他粗重地喘息
着,忍耐着那销魂的包裹感带来的快意,不敢再有动作。
那紧致的挤压感比新年里用舌头探索要刺激一万倍!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还在证明着时间并没有停滞不前。
渐渐地,文绮珍下身那撕裂的痛楚开始被一种酥麻感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