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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豪车。」
没有说给妈妈买,只是引出自己想要坐豪车的心思。
她沉默了一下,眼神掠过苟良带着一丝期待的脸:「嗯?这辆车开得好好的,
你不是不想被人知道你中奖了吗?」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你可以说我炒股赚了钱,毕竟我是真的赚了钱。」
苟良拿出手机给文绮珍,里面2600多万的余额让文绮珍目瞪口呆。
「什么时候这么多了?你这几个月就将资金翻了倍?」
「侥幸侥幸。」
文绮珍念头一转,谨慎地吩咐道:「你不是炒期权期货吧?这些来钱快亏钱
也快,还有大饼币,不要加杠杆,好多人一夜爆仓,从头再来,你这些钱在那些
人眼里也不算什么大钱,你赚这么多,我反而担心你自认为来钱快,自己的能力
强而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文绮珍苦口婆心,这确实是事实,身边太多事例给她参考了,楼下那家人豪
车一个月换一辆的,半年后车房全空,就是炒期权期货的。
苟良知道文绮珍的担心所在,但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姓,苟是他的生存法则,
主要是前面几次循环日只有一次是在股票交易日,那时候他是新手,翻个倍已经
是谨慎至极了,在正常日子里面,他都是拿一两百万去学习锻炼,如正常人那样
上下波动,就赚了十来万而已。
他相信这样下去,以后肯定会有交易日的循环日,那时候炒期权期货或者大
饼币,才是一日暴富的捷径。
然而他也不会太张扬,他不认为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循环的人,正如黑暗森
林法则那样,他不知道别人会怎么对待同样有这能力的人,如果在循环日作出太
大的动作,引起了注意,让他们发现自己活在循环日里面,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里,苟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一时半刻又想不到,算了,现在还是
给妈妈买一辆新车吧。
「妈,放心,我很谨慎的,我保证我们的资产绝对不会少于1000万,俗称A8
保护战。」苟良拍着自己的胸口打包票,让文绮珍笑了起来。
「我也相信你是谨慎的人,只是这几个月你突然多了这么多钱,我是真的害
怕你做了什么非法或者捷径。」
「那妈妈,你同意换一辆车了?你也可以和朋友炫耀自己的儿子读大学炒股
赚了钱。毕竟中彩票会引人仇视,但是炒股的话,得到的更多是羡慕。」
文绮珍听后,看着苟良真挚的眼神,笑了笑:「车是该换了,不过,五一吧。
清明,不添大东西。」
这是家庭主妇讲「老规矩」的那种自然。
「好,那就五一!」
他应得轻快,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到学校后,风是暖的。
苟良整个人似乎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心理包袱,状态焕然一新。上课认真听讲
了,连平日最烦的小组讨论也能积极参与几句。
关伟豪是最早察觉到他变化的。
一次下课回宿舍的路上,他撞了苟良肩膀一下,挤眉弄眼:「苟子,这几天
心情不错啊?回家这一趟有进展了?」
苟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能拉手了。」语
气像是在宣布一项重大的外交突破。
他当然省略了黑暗影院里十指紧扣和公园湖上的小船与咖啡杯,这在他看来,
已经是远超他期待的巨大进展。
「拉手?就这?瞧你这出息!」
他虽是这样说,不过是一种好友间的调侃语气,苟良和文绮珍之间的情况比
自己与叶馥嘉要复杂得多。「拉手」对苟良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行行行,能拉手就好。」关伟豪收起玩笑,「我明白的,每对母子情况不
一样,你们有你们的进度,祝福。」
接下来的日子,关伟豪俨然成了苟良的狗头军师,他也经常笑道,苟良的头
就是他,既然他是苟良的头,那么他就会不遗余力地分享一些不着痕迹增进亲密
的小技巧。
「别就汇报行踪啊,那是流水账,没有情感,小学时候老师没有教你不要写
流水账的吗?你应该多说说你关心她的事情,而且你也要想办法,引导她,让她
也分享自己的事情,不可以单方面输出。」
「例如你给她分享学校好玩的事,让她知道你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想到
她,就像小情侣那样,你现在就是跟妈妈汇报情况,你这个态度就错了。」
「网上买点她爱吃的,或者你用着好的小东西回去,不用多贵,就让她觉得
你走哪都还记得她,妈妈不会生气你不记得她,但是女朋友会气你忘记她,你要
她转变,你自己首先要转变。」
苟良听着,有些方法听起来有点幼稚?或者说,太普通了。但仔细一想,这
不正是他前几个月努力模仿关伟豪母子日常相处的方式?办法不怕旧,受用就可
以,而且关伟豪说得对,自己的站位要改变,想着和妈妈沟通的方法来说,那效
果肯定是没那么好的。
他认认真真地学了,也踏踏实实地用了进去,晚上雷打不动的视频通话里:
「妈,学校西门那条街新开了家馍馍铺,据说是西域人开的,你没去过那边,我
试过和我上次去的味道一样,放假我跟你尝尝。」
「今天上大课听别人讲,才知道有种药对肩颈效果好,我上网买一些寄回家
给你用。」
他学会了关伟豪那种略带撒娇的腔调:「妈,今天社团活动搞得我好饿,早
知道晚上就等你给我打电话那会儿再吃饭了。」
起初,文绮珍只是点头应和,再后来,她开始主动问起苟良的生活:
「你宿舍空调滤网让人来清洗过了没?没洗过不要开,很多霉菌的。」
「你上次说的那个竞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那边风大,我看天气说了……」
苟良用关伟豪教的腔调说着那些平常琐事,电话那头轻柔的笑声,正在慢慢
熨平新年时候的鸿沟。
五一劳动节假期悄然而至。
苟良这次回家的心境与清明归家时已是天壤之别。那时的他如履薄冰,而现
在是一种从容地期待。
推开家门道一声:「妈,我回来了。」
文绮珍从厨房走出来,围着围裙,看到门口的苟良,上下扫了他一眼,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