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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姑娘
们加过训练。」她舌尖推着果肉滑进昊明齿间,右手精准解开他的西裤拉链。鼓
胀的肉棒弹跳着拍在她腮边,冠状沟渗出的清液在紫光灯下泛着妖异荧光。
紫光灯下,昊明的阴茎如神话中的刑具横陈。足有三十厘米长的肉柱通体泛
着暗红,龟头膨大如鹅蛋,冠状沟能塞进女郎的小拇指。青黑色血管在表皮下方
虬结成网,随着脉搏突突跳动,每根都有普通男人阴茎粗细。黏腻的前列腺液正
从马眼汩汩外溢,在真皮沙发上积出巴掌大的水渍。
「您这尺寸都能申请吉尼斯了。」
女郎舌尖卷走唇边葡萄汁,职业化的微笑里竟带着门诊护士般的从容。她解
开旗袍领口的蝴蝶扣,用丝绸面料包裹住那根非人的凶器,「我们培训时用过硅
胶模型,但实物……」湿润的吞咽声取代了后半句话,精心打理的发髻随着吞吐
动作散开。
昊明掐着女郎后颈的手突然松了,紫瞳仍像接触不良的霓虹灯般闪烁:「昨
天操我们财务总监的时候……」他屈指弹了弹自己暴胀的龟头,「根本不敢整个
勃起,生怕把她子宫给捅穿了。」腥膻的液体随着动作甩到油画上,在机械触手
表面拉出银丝。
女郎正用旗袍下摆擦拭他睾丸表面的汗渍,闻言仰起脖颈轻笑:「林姐今早
还来我们白金翰财务室盖章呢。」舌尖扫过马眼积攒的前列腺液,「走路姿势比
穿新高跟鞋还稳当。」同时镶钻美甲沿着阴茎根部螺旋上移,精准避开搏动的血
管。
女郎含着鹅蛋大小的龟头仰起脸,耳麦里传来保洁部汇报厢备品补充完毕的
通知。她舌尖扫过马眼时,右手还在平板电脑上批复包厢预定,耳旁麦克风将黏
腻水声同步传输到值班经理室。
包厢门被三声标准化的轻叩推开,青瓷果盘边缘映出三张淡妆盘发的脸。为
首的女郎戴着银丝眼镜,苏绣旗袍领口别着党徽式样的金扣,胸牌上「高级宴会
策划-林婉茹」的职称在紫光灯下反光。她屈膝将果盘放在水晶茶几,摆盘角度精
确得能通过ISO质量认证。
「昊董需要看本月酒水采购报表吗?」第二位的女郎蹲下时双腿并拢呈礼仪
姿态,手中平板电脑亮着财务报表。她解开旗袍立领的动作像在拆阅档案袋,唇
膏是机关单位指定的豆沙色系。
前台女郎吐出湿漉漉的龟头时,耳麦正好响起前台叫车服务的提示音。她将
珍珠项链重新戴正,胸牌在紫光灯下晃出「大堂副理」的冷光,退出包厢的背影
端正得像结束述职汇报。
「放首《风的季节》吧。」昊明指尖敲了敲大理石茶几。戴银丝眼镜的陪酒
女郎立即走向点歌台,开始调试麦克风。邓丽君柔媚的「轻轻吹过我心窝」率先
响起时,另一名陪酒女郎正用签测量冰块的分割比例。
第三位女郎已跪坐在真皮沙发边缘。她摘下工牌放进蕾丝胸衣,如同存放重
要证件般郑重。涂着淡粉护手霜的指尖拂过沾满唾液的前端,含住时的表情像在
星巴克品尝咖啡。
第三位女郎吞吐时,戴银丝眼镜的那位陪酒女郎已将《风的季节》调至最大
音量。她握着麦克风的姿势像在主持财报会议,但歌词「吹啊吹让这风吹」混着
胯下的黏腻水声,仿佛在酒杯里震出涟漪。接着第二位女郎含住半杯唐培里侬香
槟,红唇撅成夸张的O型凑近昊明,溢出的酒液顺着下巴流进乳沟——这做作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