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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要疼爱她哦?」
────啾
苑子似乎对暗示自己是真正的父亲,以及说出这个充满稚气的名字感到害羞,像小猫一样亲吻着优真。
那与年龄不相称的可爱,让优真只能苦笑,不安和困惑都被掩盖了。
突然,优真被一种揪心的感觉所困,他胡乱地摸着苑子的头发,苑子舒服地发出声音。
「……呐……优真……我……想要更多……不管是三个还是四个……」
苑子虽然说得很早,但当然不是真的想怀孕。
这是她委婉地表示,希望在生产后也能继续身体关系。
「………………嗯」
「真的…?好开心…!约好了……哦……!」
但是,这个约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实现。
两人再次发生关系是在六年后。
<第二部?完>
感谢您读到这里!
多亏了大家的支持,我才能完成<第二部>。
是的,故事还在继续。
我打算把接下来的<第三部>作为最终章,希望您能陪我到最后!
请多多关照36岁的熟女苑子!
第三部
开始转动的齿轮
漫长的暑假结束,每天毒辣辣的阳光也稍微恢复了一点柔和。
太阳下山后,性急的虫子们便开始“唧唧唧唧”地鸣叫起来。某个星期六的晚上,三崎大辅家的五名男女围坐在餐桌旁。
一家之主大辅,他的妻子苑子,1X岁的长女美优,今年刚上X学的次女阳真莉,以及与平时的晚餐不同,作为客人被叫来的弟弟优真,五人和和气气地享受着铁板烧派对。
在他们旁边,从几年前开始饲养的迷你柴犬小太郎也因为比平时更热闹的气氛而兴奋地摇着可爱的尾巴。
宽敞的客厅里摆满了豪华的食材,眉目秀丽的妻子和两个可爱聪明的女儿。
这个家的主人并不知道,这幅如画般的上流阶级的幸福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真相。
他最爱的两个女儿,都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
妻子苑子知道丈夫患有无精子症,于是背着丈夫偷偷拜托弟弟优真,怀上了他的孩子。在被发现就会导致家庭破裂的危险谎言下,这个温暖的家庭才得以成立。
有句话说“所有的女人都在扮演着演员”,苑子在其中也算是特别优秀的演员吧。
苑子不仅和眼前的小叔肉体相连,连心灵也紧密相系。然而她却丝毫没有露出马脚,扮演着贤淑的母亲。大辅并没有敏锐到能从她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可疑之处。
大辅一无所知,喝着啤酒,红着脸,心情愉悦地对弟弟说:
「优真,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啊,嗯。还行吧……」
弟弟今年春天大学毕业,但没有找工作,宣称自己是自由职业者。大辅担心弟弟,于是试探了一下,但
得到的却是含糊不清的回答。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雇你进我们公司,怎么样?」
大辅两年前辞去公司的工作,自己当了老板。
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与优真这种摇摆不定、无法决定自己道路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交际圈也扩大了,从几年前开始就变得相当健壮,这似乎也体现了大辅的活力。
「哥哥,谢谢。不过我也有想做的事,现在这样好像也不错。所以虽然机会难得……」
「是吗。不过要是有困难,随时都可以跟我说。我可是你的哥哥啊!」
他原本是个认真又温柔的弟弟。
大辅担心这样的弟弟,邀请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委婉地拒绝,让他感到十分焦急。
大辅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心情,注视着弟弟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少年的稚气,性格变得难以捉摸。
当然,只有在来家里陪女儿们玩的时候,他才会露出笑容,让人窥见他以前的纯真————
「小优,别客气,多吃点。我们家只有两个女孩子,你多吃点我们会很高兴的……大辅你还是吃这么多比较好……啊哈哈」
「谢谢,嫂子!非常好吃!」
也许是意识到要改变气氛,苑子开玩笑地说道。
优真开朗地回答,但不得不意识到笑容下隐隐作痛的内心。
(啊啊……苑子……!……我……果然……)
在心中呼唤的名字,至今仍洋溢着新鲜的情感,在优真心中丝毫没有褪色。
从在夫妻的卧室里肌肤相亲的那天起,直到今天,优真都没有和苑子做过。
因为两人约会的时间一直对不上,苑子的母胎开始膨胀,苑子的母亲也经常从老家过来帮忙。
阳真莉出生后,一切都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两人独处的时间。
乍一看,这些正当的理由不过是优真编造的借口。
一开始这些确实是主要因素,但一直持续到现在,还有其他原因。
原本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女人。
只要想做,就能肌肤相亲。就算不能做爱,拥抱和接吻的机会应该也很多。
连这些都做不到的原因,是因为优真的心里住着一个魔鬼。
和大肚子的苑子和美优一起度过的午后,作为第二次育儿,优真正在给阳真莉喂奶和洗澡,看着美优抱着妹妹,看着妹妹的睡脸,看着美优兴奋的脸,优真感受到了作为家人的幸福,但与此同时,他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开始只是小小的不快感和轻微的疼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色的雾霭开始有了形状。
就像污渍扩散一样,它逐渐覆盖了大脑,有一天,它变成了诅咒的话语,被吐了出来。
(…啊啊……好幸福啊……有苑子……有小美优……有小阳真莉………如果……没有哥哥的话………)
优真对这个可怕的想法感到战栗。
明明是自己做出了违背人道的丑陋背叛,却偏偏把哥哥当成碍事者。
哥哥是一个完美而优秀的人,没有任何缺点,本来自己应该没有介入的余地。
在美优出生后,关系中断的时候,他也曾经感到非常烦躁和懊恼。
当时他还是个为恋爱而烦恼的小鬼,只能为无处发泄的感情而苦恼。
但是现在,他对自己感到的怜悯反转了,变成了对一无所知的哥哥的敌意。
在和苑子日复一日地交合的时候,麻痹的罪恶感开始苏醒。
他不得不面对自己变成了一个肮脏的人的事实,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另一方面,他也无法再忽视自己内心深处涌出的真心话。
(明明是我更爱苑子…!苑子也更喜欢我而不是哥哥…!美优和阳真莉也都是我的女儿…!啊啊,如果我更早出生的话…!为什么…为什么…!)
干脆把一切都暴露出来,把苑子和两个女儿抢走,逃到某个遥远的地方吧——恶魔的低语掠过他的耳边。
但是,这个过于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在压倒性的现实面前瞬间被击溃,只留下了空虚和愤怒。
没有生活能力的高中生不可能养得起家人,只会让三个女人流落街头。
很容易就能想象到,当美优知道这个残酷的真相时,她会悲叹并轻蔑优真,这也让他感到痛苦。
他只能想象到自己被家人断绝关系,毁掉一个家庭,让许多人变得不幸的景象。
优真越是想要追求自己所爱的人,就越是会伤害所爱的人,让他感到疲惫,心就像被刀子剜过一样伤痕累累。
他烦恼着,这难道就是对奸淫之罪的惩罚吗?对哥哥的敌意以远比初中时更具体的形式出现在脑海中,让他感到恐惧。
如果能看开,觉得就算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要能和苑子和睦相处就好,那该有多轻松啊。他以前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是优真惊讶地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贪婪,无法只满足于现状。
作为雄性的独立心,对一切都瓦解的恐惧,对得不到回报的恋情的无力感,本应被封印的罪恶感,如果继续维持肉体关系,总有一天心中的魔鬼会杀死良心,让他把排除哥哥的想法付诸行动的近乎确信的预感,无法解决和消化任何问题的自我厌恶,这些一口气袭来,让优真动弹不得。
即使苑子多次向他投来热情的视线,即使她用身体接触来诱惑他,他也只能像害怕什么一样含糊地搪塞过去。
(苑子……对不起……!…但是……再继续下去………就无法回头了……绝对会伤害到你的……!)
优真极力避免与苑子接触,以免唤醒自己心中的魔鬼,继续戴着优秀的小叔,温柔的叔叔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