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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起来,声音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宣告般的亢奋:
“早就该带着全水月宗的…母狗徒子徒孙们,一起跪在主人脚下…摇尾乞怜…求主人…”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想象中的极致画面,粉脸上露出痴迷的、近乎痉挛的笑容,“用您那根…又粗又硬又烫的大肉棒…将我们水月宗上下…统统变成主人的专属…发情肉便器了~噫噫噫~~!!!”
话音未落,她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觉悟”,猛地将沾满自己粘稠爱液的画卷卷轴,从那湿得一塌糊涂、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小穴口狠狠抽出!
“啵~~”一声粘腻的轻响。
孤月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如同舔舐最心爱的糖果棒棒糖,带着一种痴迷的、贪婪的神情,沿着卷轴上湿漉漉、亮晶晶、拉丝的粘液,缓慢而细致地舔舐起来。
“啾啵~…嗯唔~…”吮吸声清晰可闻,混合着她喉咙里满足的细小呜咽。孤月甚至微微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粉嫩的小脸上满是陶醉,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玉液。卷轴上残留的,是她自己刚刚被粗暴唤醒的、属于幼女祖师那百年元阴所化的、最淫靡的汁液,混合着她被亵渎遗像所带来的扭曲快感。
这副开山祖师跪舔自己被当作自慰棒的遗像卷轴的景象,带来的背德冲击,比任何言语都更彻底地宣告了“孤月”的彻底死亡,和“月奴”这淫贱画奴的新生!
画中仙只觉得一股灼热的邪火,从丹田轰然炸开,瞬间烧遍四肢百骸。孤月这淫贱入骨的回答,这背德至极的举动,彻底点燃了他最深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眼中那幽绿的邪光瞬间大盛,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
“好!好一条天生媚骨,深得本仙心意的小母狗!”他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狂暴兴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压出来,“本仙这就满足你!赏你这天生挨操的贱货,尝尝真正‘恩赐’的滋味!”
他一步踏前,来到孤月身后,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娇小的孤月完全笼罩。没有半分怜惜,双手如同铁钳,猛地穿过孤月那纤细得惊人的、包裹着油亮黑丝的腿弯之下。
“呀?!”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惶与更多期待的娇呼。
画中仙双臂肌肉贲张,像把玩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又像给婴儿把尿一般,轻而易举地将孤月那轻盈娇小的身体整个抱离了地面。动作粗暴而直接,带着绝对的支配力。
突如其来的悬空让孤月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纤细的双臂无措地抬起,搭在了画中仙环抱着她臀腿的强壮手臂上。她的后背紧紧贴上了画中仙坚实如铁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那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那颗幼小玲珑的脑袋,则下意识地向后仰靠,枕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粉嫩的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喷吐出带着幼女甜香与淫靡气息的热气。
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屈辱地暴露在前方的空气中!
孤月的双腿被画中仙强壮的手臂大大分开,如同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门户彻底洞开。油亮紧身的黑色连体袜,如同第二层皮肤,将她幼嫩的阴阜轮廓勒得清晰无比。两片微微肿胀的稚嫩花瓣形状在黑丝的束缚下隐约可见,而那烙印在小腹下方、正散发着粉红色微光的繁复淫纹,此刻如同活物般微微脉动,光芒流转,仿佛在呼应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大量的爱液,混杂着之前被卷轴蹂躏出的透明汁液,正不断从她微微开合、甚至能看到一点粉嫩媚肉翻出的穴口渗出,将腿心处那一片油亮黑丝浸染得深黑一片,湿滑粘腻,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幼雌骚香。
画中仙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如同烧红的铁箍,牢牢箍住了孤月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腰肢细得仿佛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脆弱得让人忍不住想用力捏碎。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盘绕如同虬龙、尺寸狰狞得与孤月娇小体型形成恐怖对比的紫黑色肉棒。
龟头硕大如鹅卵,紫黑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腥膻的前走汁,散发出浓烈到刺鼻的雄性侵略气息。
他故意地、缓慢地,将那沾满粘液的、滚烫的龟头,隔着孤月腿心处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得滑腻不堪、紧紧束缚在幼嫩花瓣上的油亮黑丝布料,粗暴地顶在了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汁液的稚嫩穴口上。
粗糙滚烫的龟头隔着那层湿滑冰凉的丝袜,重重碾压在两片敏感肿胀的幼嫩阴唇上。巨大的异物感和灼热感瞬间穿透了薄薄的黑丝,让孤月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抽气。
粗大狰狞的紫黑色龟头,隔着薄薄的、湿透的黑丝,死死顶在幼女那小小的、粉嫩的穴口。尺寸的差距带来了毁灭性的视觉冲击——那尺寸,那龟头之大,几乎完全覆盖了她整个娇嫩的下腹部!黑丝被龟头巨大的压迫力顶得向下深深凹陷,清晰地勾勒出龟头那令人心寒的形状轮廓,仿佛一张贪婪的巨口,要将那稚嫩的花苞彻底吞噬。挤压之下,粘稠的爱液从龟头与穴口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拉出淫靡的丝线。
“准备好了,小母狗,”画中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宣告最终审判的残酷快意,“这就是你摇尾乞求的,真正的‘恩赐’!给本仙……好好接着!”
话音未落,他箍住孤月纤腰的手臂猛地向自己怀里一收,同时那托着她臀腿的臂膀向上一抬。腰部如同拉满的强弓,积蓄着狂暴的力量,然后——猛地向上一顶!
“噗叽...滋溜~!!!”
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