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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的大腿内侧,沈雪菲舔舐乳头的黑丝脸颊紧贴着镜玄的胸脯,她们跨坐在镜玄身上的黑丝大腿内侧紧压着镜玄的腰侧和小腹——皮肤表面泛起的黑色油光膜状物,如同被注入了生命!
它们不再只是缓慢渗透,而是如同活着的黑色藤蔓,开始疯狂地蔓延、生长!从小腹、腰侧、大腿内侧、胸脯……这些被重点“照顾”的区域开始,那粘稠、油亮、带着滑腻触感的黑色物质,如同流动的活漆,迅速覆盖了镜玄原本白皙的肌肤!所过之处,肌肤的触感变得冰凉滑腻,如同覆盖了一层真正的、油光发亮的黑色丝袜!这黑色的“丝袜”仿佛拥有生命,贪婪地吞噬着她健康的肤色,向着她的脖颈、手臂、小腿,甚至更私密的区域蔓延!
“啊……齁齁……这……这是什么……嗯啊~……”镜玄在极致快感的余波中,感受到身体被冰冷滑腻的异物覆盖的诡异触感,本能地感到一丝刺骨的恐惧。但下一秒,沈雨凝的手指再次精准地刮过她体内的敏感点,沈雪菲的舌尖隔着那层新生的、覆盖在她乳尖上的黑丝用力一舔!
“齁噢~——!!”叠加的快感瞬间淹没了那丝恐惧!新生的黑丝不仅没有隔绝刺激,反而像是活着的导体,将双胞胎施加的刺激成倍放大后传导进她的神经!一种被彻底包裹、被束缚、被改造的奇异归属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识。
镜玄的抵抗几乎要消失了,身体在双胞胎的玩弄下,她开始主动地、饥渴地迎合扭动。腰肢疯狂地向上挺送,追逐着沈雨凝的手指;胸脯用力地向上挺起,试图将乳尖更深地送入沈雪菲口中。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屈辱的呜咽,而是彻底沉沦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渴望的浪叫:
“齁噢噢噢~……要……还要……里面……好痒……好空……齁齁齁~……用力……再用力抠……不、不对!我可是水月宗的掌门~但是……齁哦~但是奶头……奶头也要……舔烂它……哦哦哦哦~!!!!”
她的眼神彻底迷乱,瞳孔涣散,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如小溪般流淌。小腹上的粉色淫纹随着她的浪叫而明灭闪烁。身体表面,那层诡异的油亮“黑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正向着她的小腹、腰肢和大腿内侧蚕食而去。
沈雨凝和沈雪菲看着身下这具正在被她们亲手改造成同类、沉沦于快感、发出母猪般浪叫的赤裸胴体,脸上露出了同步的、极度满足和残忍的媚笑。
“姐姐,她开始求我们了呢~~”
“是啊,妹妹~~不过她看起来还有些不太愿意呢?还得再调教一下~”
“那就……让她更快乐一点吧~齁齁齁~”
双胞胎姐妹的动作更加狂野、更加同步。沈雨凝的手指在镜玄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蜜穴内壁疯狂地抠挖、旋转,粗糙的黑丝布料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处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承受着指关节最凶狠的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粘稠滑腻的淫液,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噗嗤”声。她甚至刻意将三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内壁媚肉贪婪的裹吸和挤压。
“齁齁齁…镜玄姐姐的小穴…吸得我的手指好舒服…里面又热又紧…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流这么多水…是想要更大的东西来填满吗?齁噢噢~!”沈雨凝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发出陶醉而恶毒的浪叫。
与此同时,沈雪菲的攻势也达到了顶峰。她不再满足于舔舐和吸吮,而是张开小嘴,用牙齿隔着那层新生的、覆盖在镜玄乳尖上的油亮黑丝,轻轻啃咬那颗早已红肿硬挺的乳头!滑腻的丝袜摩擦着敏感的乳尖,牙齿带来的微痛感混合着快感,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她的舌尖则如同高速震动的马达,隔着黑丝布料,精准地、疯狂地舔舐、弹击着镜玄这颗敏感的乳头!同时,她覆盖着黑丝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抓揉、挤压镜玄左侧的丰乳,乳肉在她指间变形,溢出指缝,被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
双胞胎的共感链接在这一刻被激发到了极致!镜玄下体感受到的每一次凶狠的抽插、每一次刮蹭G点的强烈快感,都被双倍地、如同烧红的钢针般穿刺传导到她胸前被啃咬舔舐的乳头上!那刺激瞬间飙升到非人的痛爽境地!
“齁噢噢噢~——!!!”镜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胸前传来的剧痛快感让她眼球暴突!
而这股被放大的刺激,又通过共感链接,双倍地、如同岩浆倒灌般反馈回她的下体!沈雨凝手指动作带来的快感瞬间爆炸性增长!仿佛抠挖她的不再是手指,而是一根烧红的、布满倒刺的铁棒,在她最娇嫩的花径内壁疯狂搅动、穿刺!
“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要死了…要裂开了…齁噢噢噢噢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镜玄的浪叫声彻底变成了歇斯底里、毫无意义的母猪悲鸣。她的身体在双重叠加、互相增幅的感官地狱中剧烈地反弓、抽搐,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爱液的喷溅。
就在这感官风暴达到顶点的瞬间——
沈雨凝的手指猛地弯曲,用指关节最坚硬的棱角,狠狠顶住了镜玄体内那肿胀到极致的G点,并施加了全身力量般的、稳定而凶残的碾压!
沈雪菲同步地,用牙齿隔着黑丝狠狠一咬镜玄的乳尖,舌尖的震动频率也提升到极限!
轰——!
镜玄只觉得下体和胸前仿佛同时被九天狂雷劈中!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抑制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洪流,如同积蓄到极限的火山,从她身体最深处猛烈爆发!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脖颈后仰到几乎断裂,喉咙里爆发出一种近乎非人的、尖锐到破音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