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又前进了一步。

01、可恶的爸爸，可怜的妈妈。

周六我们在三小时车程外的城镇打了一场双赛。我早早起床搭校队大ba去比

赛，但妈妈和我早计划好要一起开车回家。我们想着中途停下来吃顿早晚餐会很

有趣。

双赛结果一胜一负，首战告捷次战落败。健shen房的苦练终于见效了——我的

状态远胜赛季初，每场比赛都轰chu本垒打，这是本赛季的前两支。妈妈甚至夸我

看起来壮实多了，肌rou也更发达了。我本来就是个大块tou，如今更是肌rou发达的

大块tou。我尽量不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太久，但实在难以抗拒——毕竟这shen板确实

够劲。

妈妈在首场比赛中途抵达，和其他校队球迷一起为我们加油。球队为我们准

备了更衣室，赛后我洗漱更衣，以便晚餐时ti面些。

返程前两小时我们边聊天边听音乐。餐厅离家一小时车程，后半程路程会短

些。我其实ting期待后半程的，想着或许能在路上和她调情嬉闹。

妈妈让我在镇上找家好餐厅，我选了家谷歌评分很高的意大利餐厅。环境相

当不错，妈妈点了杯昂贵的红酒——毕竟剩下的路程由我开车。我们边吃边聊，

还对餐厅里其他客人评tou论足。妈妈是天生的人类观察家，而我继承了这个特质。

沙拉刚上桌，我对妈妈说：「最近有件事一直困扰着我。」

「怎么了，亲爱的？」她关切地问。她可能以为是关于我们最近在卧室里的

活动，但并非如此。

「我们都清楚爸爸是个彻tou彻尾的混dan。」我停顿片刻继续dao，「但我不解

的是，离婚后他为何从未联系过我？明明是他提chu离婚，不是我。虽然我也恨他，

可他就这样消失无踪实在让我耿耿于怀。」

妈妈皱起眉tou。「你自己都解释过了，亲爱的。他就是个彻tou彻尾的混dan。

既然无法再控制你、支pei你，他就觉得没必要理你。」她凝视着我的yan睛，又皱

起眉tou。「对不起，宝贝，这就是你摊上的父亲。

不是你的错。你gen本不知dao事情的全bu。」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dao的？」我追问。

「我不想说。」她回答。

「到底是什么？」我bi1问。

「现在不想说。车上再告诉你。」

气氛顿时凝滞，对话陷入沉寂。我试图缓和气氛，甚至向母亲dao歉提起父亲

的事，还为她续杯putao酒。她接过酒杯，我唤来侍者点单。她神情稍显明朗，餐

点也确实mei味。

结账时母亲已微醺，往日的灵动光彩几乎全数回归。起shen离席时，她径直走

到我面前，给我一个绵长而浪漫的吻，轻声说：「谢谢你，宝贝。和我的完mei男

人共进晚餐真mei好。」她踮起脚尖在我耳畔低语：「等我们离开时我会告诉你，

这下全场都有话题可聊了。」随即挽着我的手臂大步走chu餐厅。

我驾车驶上高速公路。沉默片刻后，我问母亲：「还有我不知dao的另一半真

相吗？」她直视前方沉默不语。

「告诉我，」我追问。

「我告诉过你你父亲如何qiangjian我，然后骂我是娼妇，」她开口dao，「但故事

不止于此。」我保持沉默让她继续。

「他持续qiangjian我、羞辱我至少每周一次。约一年后，他又开始zuo别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

「他zuo了什么，妈妈？」仍是沉默。我追问：「他zuo了什么？」

「他bi1我跟其他男人上床！」她突然嘶喊。我瞥见泪水顺着她的脸颊hua落。

「他bi1我跟别人发生关系，事后还骂我是dang妇娼ji。」她啜泣着。

「我不明白，妈妈。他怎么能qiang迫你zuo这zhong事？」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千百遍。」她回答。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她整理

情绪继续dao：「第一次是在喜来登酒店的酒吧喝酒。他显然早有预谋，特意让我

找了过夜保姆防备我们晚归。他主动搭讪一个男人，装作熟络地买酒请客，还邀

请对方到我们卡座坐下。你父亲那zhong人嘛，一旦动心就会全力施展魅力，当时他

简直火力全开。」

「当那家伙喝得差不多了，你爸突然问他想不想和我上床，把我吓得目瞪口

呆。我坐在那里傻yan，在桌底下踢了你爸，但他却凶狠地瞪了我一yan。」她又停

顿了，我保持沉默。

「那家伙欣然应允，还se眯眯地盯着我。我羞得无地自容，起shen去洗手间时

叫你父亲跟来，想让他制止对方。他只cui我快点。

「我慌luan地躲进洗手间拖延时间。我知dao你爸要是发现我迟迟不归肯定会发

火，最后只好回到餐桌。

刚坐下，你爸就说要去前台给我们订房间。顿时只剩我和那个叫罗伯的男人

独chu1卡座。他挪过来把手搭在我大tui上，开始用脸蹭我的耳朵，描述我们在卧室

里要zuo的一切。我吓得浑shen僵ying发抖。」她此刻滔滔不绝，话语如决堤般倾泻而

chu。

「你爸回来时说订了tao房，让我们上去。罗伯站起shen，我仍坐在原地，你爸

却低吼着让我起shen。我照zuo了。房间mei得惊人，带小厨房、独立卧室，还能俯瞰

城市全景。你爸给我们调了ji尾酒。小酌片刻后，他指示罗伯带我进卧室。」

「你去了吗？」我追问。

「其实我gen本不想去，你爸却越来越不耐烦。最后他告诉罗伯我只是jin张，

其实完全愿意pei合，然后ying拉着我进了卧室。罗伯跟了进去，你父亲关上门后在

门外等候。

「门刚关上，罗伯就扑上来。他开始亲吻我，抓住我的ru房rounie，掐弄我的

rutou。他把我an倒在床上解开衬衫纽扣，亲吻我的脖颈，一路吻到xiongbu……」她

停顿了。我再次保持沉默。

「总之细节就不说了，我两次跑回客厅，都看见你父亲坐在卧室门口。第一

次我上半shen赤luo着走chu房门，恳求他别bi1我这么zuo。他再次瞪了我一yan。我害怕

他。罗伯跟着我chu来，告诉你父亲如果我不情愿，他能理解。但你父亲说我整整

一个月都在念叨这事，求他让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他说我只是jin张，一旦开始就

会喜huan。这些全不是真的。我完全不知情。

「我们回到房间，罗伯要我给他口jiao。我犹豫着，但他把yinjing2ying凑到我面前，

我tian了几下。接着他开始tian我的私chu1，我浑shen发抖jin张得要命，但更震惊的是—

—尽guan如此，那zhonggan觉竟有点舒服。」她又停顿了。「细节可能太多了。」她虽

只喝了两杯酒，话语却如泉涌般倾泻而chu。「后来他准备cao2我。我再次冲向房门，

这次全shen赤luo。你父亲又坐在门外，低吼着让我回去。我羞愧至极，却还是回到

房间，双tui分开躺在床上，任由陌生人cao1我。」

「妈妈，我太难过了。」我伸手抚过她泪痕斑驳的脸颊：「我恨那个男人。」

「那晚他干了我三次。他醉得那么厉害，真不知哪来的ti力，但确实连干了

三回。中途我起来上厕所，你爸已经不见了。最后一次是在凌晨四点，他干完就

起shen穿衣离开。我躺在床上发抖直到天亮。

「我走到厨房时，咖啡机旁放着一张纸条和五十mei元钞票。纸条写着‘自己

叫车回家'。我gan觉自己像个彻tou彻尾的娼妇。凌晨时分独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