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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将她们连接成一个人形。
扎吉托娃还在为几个小时前的遭遇生气,但她现在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一根红色的口球死死卡在她的口腔里,皮带在脑后紧紧扣住。裴珠泫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她的眼泪已经浸透了蒙眼的布条。车子开始加速,她们的体重让铁链嘎吱作响。扎吉托娃感觉自己像一块生肉,被铁钩悬在半空。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扭曲的角度:双腿分开,大小腿折叠捆绑在一起;双臂反剪在身后,手腕和脚踝被特制的皮带紧紧相连。一根粗壮的不锈钢支架深深地嵌入她的私密之处,另一端固定在车顶的特殊装置上。
裴珠泫面对着她,以同样的姿势被困在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刚好能让对方的呼吸打在脸上,却无法相互触碰或安慰。裴珠泫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她的睫毛不断颤动,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扎吉托娃能清晰地感受到第二根支架的存在。它位于她的后庭,粗暴地撑开她的身体。两根钢管的间距很小,迫使她始终保持着一种难堪的姿势。每当车子颠簸,这两根坚硬的东西就会无情地摩擦她的敏感处。
裴珠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原本白皙的脸颊因痛苦而扭曲,泪水已经浸透了蒙眼的布条。她的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而摇摆,每一次颠簸都让两根钢管更深地嵌入她的体内。寒冷的空气从车厢的缝隙灌入,让两人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扎吉托娃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抖,但她无力反抗。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像个展览品一样被人观赏。
裴珠泫突然发出一声悲鸣。扎吉托娃知道她也一定经历了和自己一样的痛苦——当车子急转弯时,两根钢管同时挤压着她们的内部器官。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们都想挣扎,却被皮带牢牢束缚。更糟的是,这两个位置的设计十分巧妙。它们不仅能限制行动,还会产生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扎吉托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在本能的驱使下产生反应。裴珠泫显然也在经历同样的事情,她的呜咽声中混杂着羞耻和绝望。
每一次刹车或启动,她们的身体都会向前倾或向后甩。两根钢管在这样的运动中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波波难以忍受的刺激。扎吉托娃能听到裴珠泫急促的呼吸声,知道她也一定在和自己的身体抗争。黑暗中,两人都在默默承受着这残酷的折磨。她们的身体被完全禁锢,感官被剥夺,只能在无助中感受着这种非人的对待。突然的一个急转弯,两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倾斜,像两块肉片一样在空中摇晃。扎吉托娃感觉自己的胃都要翻出来,但她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凭借身体的晃动判断方向。
“唔!唔!”裴珠泫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脚趾在黑暗中蜷缩。寒冷的空气从车门的缝隙中渗透进来,冻得她瑟瑟发抖。扎吉托娃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每次刹车或者加速,她都能感觉到裴珠泫身体的重量全部传递到她身上。她们就像是两块待宰的肉,被铁钩悬挂在半空中,随着车子的颠簸摇摆不定。
更糟糕的是,扎吉托娃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耻辱。她的大腿被迫分开,私密部位完全暴露。裴珠泫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混合着恐惧和痛苦的味道。车子突然急刹,两人的身体往前甩出。扎吉托娃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断裂,但她除了无助地晃动外什么都做不了。裴珠泫的呜咽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扎吉托娃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在慢慢凝固,但她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她只能祈祷车子快点到达目的地,尽管那里可能比现在更可怕。车厢内的寂静被发动机的轰鸣打破,偶尔传来自行车避震器的吱呀声。每一次转向,她们的身体都会随之摆动,就像市场上的腊肠一样被随意悬挂。
扎吉托娃的牙齿不住地打颤,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快要被冻僵。汗水、泪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寒冷的车厢地板已经结出了一层薄冰,反射着幽蓝的光芒。裴珠泫的状态更加糟糕。她的啜泣声已经变得微弱,嘴唇因为寒冷而青紫。她们的身体依然被禁锢在那个可怖的装置上,两根钢管像冰锥一样折磨着她们。每一次颠簸,寒气就会趁机侵入她们的体内,让她们止不住地颤抖。
“呜……呜……”裴珠泫发出微弱的呜咽,她已经在寒气中失去了知觉。扎吉托娃能看到她的呼吸在面前形成白雾,很快又被寒冷凝结成冰晶扎吉托娃努力保持着清醒。她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但下面却异常敏感。每一次震动带来的摩擦都让她战栗不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分正在迅速凝结成冰,沿着大腿根部蔓延。
裴珠泫的情况更严重。她的体力本就比扎吉托娃差,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她的头无力地垂着,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机械地摇摆。寒气让她的皮肤变得苍白,就连哭泣时的抽搐都变得迟缓。“滴答……滴答……”水珠不断从两人身上滴落,在冰霜覆盖的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坑。这些液体很快就会凝结,成为冰面上新的纹路。扎吉托娃数不清自己已经失禁了多少次,她的下半身已经被冻得麻木,只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裴珠泫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扎吉托娃知道她也一定感受到了——那些从她们体内流出的液体正在结冰,像蛛网一样连接着她们的大腿。每一条冰痕都诉说着这场惩罚的残忍。当车子终于停下时,两人都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寒气仿佛要将她们的身体和灵魂一起冻结。扎吉托娃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思维也开始模糊。“唔……唔……”裴珠泫虚弱地呜咽着,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微弱。扎吉托娃能看到她睫毛上结满的冰晶,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蒙眼布被小心翼翼地揭开的瞬间,扎吉托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人如同遭受电击一般从地上弹了起来。
“呜呜——”
叶芙金妮娅·梅德韦杰娃就站在前面。
她最喜欢的师姐、最敬仰的前辈、最好的闺蜜、也是最大的对手。
此刻梅德韦杰娃穿着平昌冬奥会的比赛服,神情复杂地看着扎吉托娃,然后上前两步,把已经积满口水的口球从后者口中扯了出来,轻轻甩了甩,里面的唾液洒了扎吉托娃满脸。
“你们……”扎吉托娃艰难地开口,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声。寒冷和疲惫让她的大脑运转迟缓,心跳几乎骤然停止,一时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